聽著白念的介紹,嘉佑跟莉莉絲驚呼連連。
一開始,她們還不敢相信,畢竟這裡面甚至都有一個長著狐狸尾巴的小傢伙。
在得知小九竟然是從蛋里孵出來的時候。
震驚的二人感覺自己的常識正在被一點點敲碎。
不過不一會,她們也被這四個小傢伙徹底萌翻了。
林念清繼承了白念利落的短髮和颯爽的氣質,但五官卻和林清有幾分神似,此刻正有模有樣地學著大人的樣子,挺直腰板,顯得很可靠。
林惜月則完全是個粉雕玉琢的瓷娃娃,安安靜靜地站在一旁,大眼睛忽閃忽閃,好奇地打量著兩位新來的漂亮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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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莎莎穿著一身做工精緻的迷你鎧甲,表情嚴肅,站姿筆挺,頗有其母阿加莎的風範,只是那肉嘟嘟的臉蛋出賣了她的年齡。
而最活潑的莫過於小九,她一會兒追著自己的尾巴轉圈,一會兒又湊到嘉佑腳邊,用鼻子嗅了嗅。
然後抬起頭,露出一口小白牙,笑得天真無邪。
嘉佑和莉莉絲心中的震撼漸漸被一種柔軟的情緒所取代。
兩人忍不住伸出手,有些遲疑地摸了摸這幾個小傢伙的腦袋。
而這四個小傢伙,也是十分懂禮貌的。
立刻仰起小臉,用清脆的童音,異口同聲道:
「姐姐好!」
「你們好呀!」嘉佑和莉莉絲被這可愛的陣仗弄得有些緊張,連忙出聲回應。
結果聽到二人的回應,四個小傢伙互相對視了一眼,交換了一下眼神。
然後,個子最矮、長相也最萌的小九忽然站了出來。
她歪著腦袋,毛茸茸的耳朵抖了抖,語出驚人地問道:
「兩個漂亮姐姐,你們也是我們的媽媽嗎?」
「誒?」
隨著小九問話,林念清、林惜月還有林莎莎也都紛紛圍了上來,用充滿期待的眼神看著她們。
「對呀,你們兩個好漂亮,是新來的媽媽嗎?」林念清仰著頭,認真地補充道。
林莎莎雖然沒說話,但那雙特別大的眼睛裡也寫滿了同樣的問題。
「啊?!」
聽到這些話,嘉佑跟莉莉絲當場愣在原地,臉頰瞬間升溫。
她們整個人都僵住了,不知所措地看著白念,眼神滿是求助。
白念看著她們窘迫的樣子,只好哭笑不得地走過來,給二人解釋道:
「都怪耿芮和顧欣然她們幾個,老是讓這四個小傢伙也管她們叫媽媽,搞得他們現在看到部落里新來的漂亮姐姐,就以為是自己的新媽媽。」
聽到這個解釋,嘉佑跟莉莉絲也覺得十分好笑,心裡的緊張感消散了不少,只好連忙擺著手笑道:
「沒關係沒關係。」
不過話音落下之後,二人卻又陷入了詭異的沉默,而且臉紅紅的,各自飄開了思緒。
嘉佑的手還停在林惜月的頭上,心中胡思亂想著:
自己跟林清都已經那個過了……他們會不會有孩子?
如果他們也有孩子的話……該起個什麼名字好呢?
萬一生出來沒有這麼可愛怎麼辦?
不對不對,我和他的孩子,肯定也是最可愛的!
而莉莉絲則在想著:
天哪,我才在林清的部落待了不到一天,就被人叫了媽媽,這要是傳出去,父親知道之後會不會氣得從聖輝之城殺過來,然後想要打死自己?
不,他可能會先打死林清……
於是在這樣奇怪的氣氛之下,林清回到部落的第一頓午餐開始了。
一行人在院子中央升起了一團篝火,圍著篝火吃起了烤肉。
為了歡迎莉莉絲跟嘉佑的到來,部落的女生們還專門搬出了在抽獎機里抽到的,來自於他們上個世界的白酒來給她們嘗試。
這種裝在樸素白瓷瓶里的液體,一打開瓶塞,一股濃烈而醇厚的香氣就飄散開來。
莉莉絲跟嘉佑都沒有喝過這麼度數高的酒,只是學著大家的樣子抿了一小口,一股火線就從喉嚨燒到了胃裡,嗆得她們連連咳嗽,臉瞬間就紅撲撲的了。
但奧維萊塔、羅塞塔,還有索菲這幾個本就喜歡喝酒的人,卻對這種酒大為震驚,並且十分喜歡!
最後,她們三個硬生生地一人「要」走了一瓶,說是要留著慢慢品嘗。
林清倒是沒怎麼參與喝酒,他正忙著跟自己的四個女兒培養感情。
他一邊吃飯,一邊被女兒們拉著,陪她們玩起了過家家。
他扮演的是無惡不作的壞人。
跟媽媽白念一樣留著利索短髮的林念清扮演拯救世界的王子
長相精緻、像個洋娃娃一樣的林新月是等待被拯救的公主,林惜月扮演的是王子手下的騎士。
至於小九麼……
則是扮演著他這個壞人的忠實幫凶。
遊戲開始了。
林清十分配合地做出兇惡的表情,張牙舞爪地抓走了公主林莎莎,然後將她囚禁在自己的椅子後面。
就在林清陪著三個小傢伙演了一大段劇情。
最終,他這個大壞蛋被扮演王子的林念清用一根樹枝做成的法杖點著腦門,被迫躺在了草地上。
林念清一隻小腳丫踩在他的胸口,高舉著法杖,得意地大喊:
「桀桀桀,大壞蛋,快把公主交出來,要不然本王子就不客氣了!」
聽到林念清的話,扮演幫凶的小九立刻從旁邊跳了出來,叉著腰糾正道:
「不對不對,這是我們壞人的笑聲,你是王子,不能這麼笑!」
林念清吐了吐舌頭,不服氣地反駁:
「誰說的?我就覺得王子就應該這麼笑!這樣比較威風!」
小九不依不饒,繼續反駁,結果二人立刻抱著胳膊,像兩隻小奶貓一樣糾纏在了一起,在草地上滾來滾去。
林念清連救公主都忘記了。
這一幕,逗得在場的眾人哈哈大笑。
可就在這時。
「嗚——!!」
一聲尖銳的警戒聲從永恆之火的方向傳來。
正在吃飯說笑的女生們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連忙被警報聲驚得坐起身來,奧維萊塔更是直接握住了身邊的劍柄。
「有外人闖入?!」
白念第一個反應過來,臉上輕鬆的笑意瞬間褪去。
林清也迅速跟著站起身。
部落里的女生們也迅速從空間背包里取出她們的武器,還有裝備,三兩下的就換了上去。
這樣的襲擊,他們在這幾天裡已經經歷過很多次,早就已經見怪不怪。
林清剛準備動身,跟上白念她們的腳步,結果兩團柔軟溫熱的身子就毫無預兆地栽倒在了他身上。
莉莉絲跟嘉佑本就沒喝過這麼烈的白酒,剛才只是強撐著。
此刻被警報聲一驚,猛地站起身來,酒精的後勁立刻上頭,眼前一黑,腳下發軟,直接就站不住了。
「唔……頭好暈……」
「林清……發生什麼了……」
兩人醉眼朦朧,臉頰紅得像是熟透的蘋果,口齒不清地呢喃著,幾乎要把整個身體的重量都掛在林清身上。
林清只好看向一旁已經握住劍柄,正準備跟上去的奧維萊塔,對她拜託道:
「奧維萊塔,你先把她們兩個帶回房間裡休息吧,這裡交給我們。」
奧維萊塔原本也打算第一時間跟著去前線查看情況,但看到這副景象,還是第一時間上前扶住了二女。
畢竟保護莉莉絲才是她原本的職責。
她沒有絲毫猶豫。
「好,交給我。」
她動作麻利地一邊一個,將已經快要癱軟成泥的莉莉絲和嘉佑扛在肩膀上。
兩個女孩嘴裡還在嘟囔著什麼,就被奧維萊塔扛進了旁邊的石屋內。
看到這裡,林清一行人不再耽擱,立刻動身,快速向部落正門的方向趕去。
等他們趕到部落用巨大木樁圍成的柵欄大門時,現場的氣氛已經劍拔弩張。
部落里最為驍勇善戰的虎娘一族,已經全員出動,將一群不速之客團團圍住,形成了對峙之勢。
林清的目光越過虎娘們壯碩的身影,投向了那群闖入者。
那大概是六七個形態奇異的生物。她們的上半身是女性的軀體,五官精緻,容貌堪稱艷麗,身材更是凹凸有致,極具誘惑力。
然而,在她們腰部以下,卻並非人類的雙腿。
而是數條粗壯滑膩的深色觸手,正無力地鋪展在滾燙的地面上。
是章魚娘?
在他們趕到的時候。
虎娘一族的族長希拉,手持巨大闊劍,橫擋在身前。
她金色的豎瞳死死盯著對面的章魚娘們,聲音充滿壓迫感:
「速速離開我們的領地,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
林清、白念和幾個換好裝備跟上來的女孩站在柵欄後方,暫時沒有上前,而是先觀察著局勢。
「這些難道就是因為最近的乾旱和高溫天氣,而開始出現暴動的魔物族群?」林清忍不住低聲猜測道。
他皺起了眉頭,心中充滿了疑惑。
「不對呀,看她們的樣子,應該是生活在海里或者大湖裡的章魚娘吧?
怎麼會跑到我們這種遠離水源的森林深處來?這根本不合常理。」
站在他身旁的白念,給了林清的猜測一個部分的肯定:「沒錯。」
「在你不在的這段時間裡,部落周圍的魔物確實因為環境劇變而變得極具攻擊性。
部落幾乎平均每天都要遭受一到兩次襲擊,規模大小不一。」
白念側過頭,看著林清,眼神中帶著一絲疲憊:
「所以我們才不得不頻繁地在精靈之城和部落之間來回奔波。
每次接到警報,就只能中斷在精靈之城的事情,通過傳送陣快速趕回來,幫忙抵禦襲擊。
等將攻擊的魔物擊退了,又得匆匆趕回去。」
林清聞言,心疼地看了女生們一眼,沒想到自己在泥漿森林裡的這幾天,竟然還有這種事情發生。
她頓了頓,視線重新落在那幾個章魚娘身上,話鋒一轉:
「不過,像今天這樣,碰到擁有高等智慧和人形的魔物娘,還是第一次。
而且你看她們的樣子,似乎並沒有多少惡意。我們不如過去看看是什麼情況?」
林清認可了白念的判斷。
這些章魚娘的狀態確實很差,完全不像是有能力發動攻擊的樣子。
他點了點頭,與白念對視一眼,兩人立刻達成了共識,邁步從柵欄後方走了出去,向對峙的中心走去。
就在他們剛才短暫交談的間隙,驍勇善戰的虎娘們已經進一步收縮了包圍圈,鋒利的武器對準了那幾個章魚娘。
這幾個章魚娘本就不是適應陸地生活的種族。
再加上這片森林裡強烈的高溫和持續的乾旱,對她們來說簡直就是致命的毒藥。
她們每一個的臉色都變得異常蒼白,嘴唇乾裂,原先應該水潤光滑的皮膚也失去了光澤。
而她們賴以行動的觸手,更是肉眼可見地變得乾枯萎縮,有些地方甚至出現了龜裂的痕跡。
「噗通、噗通……」
又有好幾個章魚娘支撐不住,接二連三地倒在了地上,連發出一聲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
最終,只剩下唯一一個看起來狀態稍好,可以完整地將腿部化形成人腿的章魚娘。
她看著步步緊逼的虎娘,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
「我們……我們沒有惡意……」
然而,希拉對她的哀求置若罔聞。
在虎娘一族的生存法則里,向來信奉「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鐵則。
在殘酷的自然環境中,任何一絲心慈手軟都可能給整個族群帶來滅頂之災。
就算是同族之間的競爭,也從不留情。
她眼中寒光一閃,舉起了手中的大劍,顯然是準備直接將這群看起來毫無威脅的章魚娘全部斬殺,以絕後患。
「住手。」
就在這時,
林清伸出手,制止了她的行動。
「主人!」
希拉的動作戛然而止,舉起的劍停在半空。
她心中雖然充滿了不解,但出於絕對的忠誠,她還是立刻收起了武器,恭敬地朝著林清彎了彎腰,然後默默地後退了一步,將主導權交了出來。
林清的目光越過她,落在了那個跪倒在地的章魚娘身上。
她似乎是這群章魚娘的首領。
一頭海藻般墨綠色的長髮凌亂地披散著,有幾縷因為汗水和塵土黏在了她蒼白的臉頰上。
她的五官極為精緻,一雙紫水晶般的眼眸大而濕潤,此刻正因為恐懼而顯得楚楚可憐。
她上身只穿著一件由某種特殊貝殼串聯而成的簡陋胸衣,堪堪遮住關鍵部位,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驚人的曲線。
因為是跪趴在地上的姿勢,上半身向前傾倒。
那驚心動魄的弧度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林清的眼前,隨著她微弱的喘息而輕輕起伏著。
林清的視線只是在她身上短暫停留了一瞬,便恢復了平靜。
他向前走了兩步,居高臨下的開口問道:
「你們是從哪裡來的?到這裡來,有什麼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