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王之間爭執的事情還沒有傳到葉凡的耳朵里,他卻一個人呆呆地坐在家裡,翻看著資料。👹💗 6➈𝓼Ⓗυ𝔁.𝓒𝓸๓ 😝ൠ
妙華有太多事情需要剛回來的他處理。
然而,正在醉心於此的他,卻總是感覺耳邊嗡嗡作響。
難不成是因為自己勞累了,所以才這般難受。
他連忙找來了咖啡粉,正要給自己沖泡一杯熱氣騰騰的美式時,一個人身影的出現,卻打破了這裡的靜謐。
「劑子道長,您怎麼到這裡來了?」他很是好奇,對方一般沒事的話都不會來找自己。
難不成又有什麼急切的事情了?
「好小子,你連騰蛇妖獸這種稀罕之物都能帶回家來?」劑子道人用極為驚詫的口吻問道。
葉凡點了點頭,擠出一絲尷尬的笑容:「那玩意兒不就是一條極為普通的蟒蛇妖獸嗎?」
「這是萬壽天宮和天丹宗的寶貝!小子,你大禍臨頭了!」劑子用手指點了點葉凡。
葉凡有些手足無措:「騰蛇妖獸什麼的?有這麼厲害?」
「據說這玩意兒已經活了上千年了,它可以不斷復活和再生,生性兇猛,更可怕的是它體內有五個屬性的內丹,可以對抗所有屬性的敵人……」劑子說到這裡,著實有些不解:「就算是萬壽宮和天丹宗也得費盡力氣降服它,在你手裡怎麼像是麵條一樣,想帶哪裡帶哪裡?」
葉凡聳了聳肩,突然想起了自己體內的五行法陣正好缺著除了火屬性外的法寶,這騰蛇妖獸的五顆內丹不就正好可以補充自己的屬性嗎?
「劑子前輩,有什麼辦法可以讓騰蛇妖獸……增補我體內的屬性嗎?」葉凡突然發問。ൠ😾 6❾ⓢђ𝔲𝓧.𝓒𝑜ᵐ 👤👮
劑子被他嚇得夠嗆,連忙好奇道:「你是不是糊塗了?小子,我看你平時挺聰明的,這個時候怎麼也泛起糊塗來?想要騰蛇的內丹?痴人說夢!」
「怎麼會是痴人說夢?」突然半空中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葉凡也不確定這人到底是誰,便與劑子一起沖了出去。
環顧四周,卻沒有發現人。
然而此刻天空之上卻異常波動起來,一道光束從天而降,直衝葉凡安置騰蛇的地方。
地面瞬間顫抖,騰蛇張著血盆大口,以氣吞山河之勢,從房子裡衝撞而出,直竄雲海。
沒過多久,五顆不同屬性的內丹徐徐落下,正好被葉凡一一接住。
他興奮之餘,瞥了瞥身邊的劑子道人。
很是好奇,作為一個畢生追求修煉的四王麾下之人,怎麼看到自己獲得內丹,卻沒有任何動靜。
劑子朝著他微微笑了笑:「小子,要是你能跟這五顆內丹融合,恐怕龍國乃至四海八荒之中,你會擁有最為至高無上的力量,成為唯一突破天階的人。」
「突破天階不是要經歷雷劫和地火之類的嗎?」葉凡很是好奇,把自己道聽途說地反問了出來。
劑子搖了搖頭:「你所說的這些,騰蛇早就幫你經歷了。🐲💞 ➅❾ѕᕼ𝓊Ж.Ⓒ𝓞Ⓜ 🐙ඏ現在它將自己的內丹給了你,早就不能活了。剩下的全看你自己了。」
葉凡心中又驚又喜,沒想到一直翹首以盼的突破,居然就這麼神不知鬼不覺地將領了。
他催動真氣,再次祭出五行法陣。
在半空中綻放的五行法陣沒有任何遲疑地將五顆內丹吸入其中。
葉凡剛開始感覺到體內一陣燥熱,緊接著又是一陣寒冷。
「不好!你的氣息怎麼那麼紊亂!」劑子心頭不由一驚,迅速幫忙地護住對方的真氣。
要是晚一秒,或者護得不好,葉凡極有可能被五行屬性發散出來的真氣衝破五臟
六腑。
遠遠聽到一聲:「少主,我來了!」岳曲鑫正好前來探望葉凡,掙脫湯妍的手也撲了過來。
兩個人幫助葉凡護住了真氣,顯然有效。
可還差一個強有力的幫手,慶幸的是張全輝也在這時候找葉凡有事,恰好趕到。
趕得早不如趕得巧,後來的兩個人都看出了葉凡是在突破。
三個人吃力地幫葉凡調理著體內的真氣,已達到平衡和有條不紊。
雲層中又是一道光芒直射而下,照射著葉凡。
這下,三個人又覺得並沒有那麼疲累了。
葉凡從來沒有感覺到如此的輕鬆和舒暢,他甚至感覺自己的靈魂在飄飄悠悠地向天上浮動。
迷迷糊糊間,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師父殺神陳廣義的身影。
「師父,你怎麼在這裡?」葉凡很是好奇。
對方笑了笑,淡然道:「你小子能夠走到今天的地步,實屬不易。為師很是欣慰,希望你能夠幫助龍國消滅四王,為了你的父親和千萬蒼生。」
「我父親是四王害死的對嗎?」葉凡一直沒有得到過答案,終於可以有機會問了。
「不錯,不除掉你的父親和那些老人們,四王壓根沒法立足。可他們現在自我內訌,離崩盤不遠了。小子,這是最好的機會,如果你能成功突破到天階,一定要收拾了他們,以慰你父親在天之靈。」陳廣義望著遠處的太陽,似乎又看到了那個與葉凡長得很相似的將軍。
葉凡徐徐地點了點頭:「師父,你跟我一起走吧,我們聯手對付他們……」
「這是我最後的靈識了,時也命也,這終究是我們師徒能夠見的最後一面。往後的日子,你一定要獨自支撐起來,龍國未來的希望都在你這樣的年輕人身上。」陳廣義說罷,擺了擺手,居然像是齏粉
一般,在和煦的陽光里緩緩散去。
師父緣何會變成這樣,興許一直會在葉凡心中留下一個謎。
但他確定是,自己再也沒有父親和師父了,以後只能依靠自己了。
一滴眼淚從葉凡的面頰滑落,他獨自喃喃道:「爹,師父,你們放心,我一定不負所望。」
淚眼婆娑間,巨大的光束從地面沖天而起,將護法之人全部吹散。
等到他們再見到葉凡時,他的身軀仿佛是透明般又閃爍著金芒。
「這難道就是天階之人?」連劑子這個閱歷豐富之人,也第一次見到了這麼強悍外表的人。
而且就在剛剛,他的神識完全探查不到了葉凡所在了。
也就是說,這小子確實是瞬間躍遷了。
劑子感覺到自己體內似乎有灼燒之感,突然咳出一口血。
岳曲鑫發現了不對勁:「前輩,你的身體……」
張全輝用神識一觀察,這才發現劑子因為剛才的護法,已經傷害到了內臟器官。
「你是葉凡的什麼人?怎麼會如此盡心對他?」
岳曲鑫聽到這話,也著實是好奇不已。畢竟他知道劑子多次救過自己的少主。
劑子抹了抹嘴角的血漬,露出一絲雲淡風輕的笑容:「我前半生深受葉將軍的保護,後半生保護他的兒子,你們說我是葉凡的誰?」
張全輝和岳曲鑫這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少主!」岳曲鑫看到劑子已然快沒有了生機,連連朝著雲彩之上招手。
可此時的葉凡正在漸漸恢復本初狀態,沒有聽到岳曲鑫的呼喚。
滿腦子的思維都沉浸在殺敵報仇的念頭當中,葉凡似乎感應到了遠處散發的殺意。
「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