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筠走後,葉凡的身體逐步恢復到之前的狀態,便不想再呆在雲河山莊,本想著找個藉口下山。💋♩ ➅➈𝔰Ĥ𝓊𝔵.𝒸𝐨𝓂 💣👍
可並未得到允許,他惦記岳曲鑫和湯妍的念頭始終不減。
無奈之下,趁著茫茫夜色,從雲河山莊的僻靜之處,催動真氣,用丹藥粉末將幾名弟子迷昏後,匆匆出來。
憑著記憶再次回到了碼頭。
然而碼頭上除了一些巨大破碎的坑洞和被海浪衝擊的船木碎片,只剩下一些工人在修繕這裡的破損。
葉凡嘆了一口氣,懷疑岳曲鑫和湯妍等人必定是凶多吉少。
他環顧四周,卻發現周圍的景物居然有些扭曲。
「難道我又進了幻陣了?」還沒想完,他就一頭栽倒在地上,被蜂擁而至的工人七手八腳的抬走了。
迷霧漸漸的散去,城市的碼頭漸漸出現在水面上。
貨船在碼頭上停泊,工人們將幾個大木箱子搬運上車,
通過了檢查,邊往市中心的方向駛去。
車子駛入了一個廢棄不用的工廠,貨物被逐一的搬運到了倉庫裡面,總共有三個大木箱子。每個箱子有半人高。
為首的男子用鑿子打開木箱,把裝載在裡面的人拖出來放到了地上。💝😎 ✋👽
幹完這件事情,這男子就累得上氣不接下氣。
他脫了外套,打來一盆冷水分別潑到了這些昏迷人的身上。
地上的幾個人渾身打了個寒顫,慢慢的開始蠕動起來。
湯妍睜開眼睛,向四周瞅了瞅,問道:「我們到了哪裡?我的頭好疼。」
她直記得自己差點被海水淹死,只有葉凡和岳曲鑫在跟巨大的蚩尤巨獸搏鬥。
從地上爬起來,模模糊糊看清楚面前的人,卻是一點都不熟悉。
她習慣性去摸身上的武器,卻發現除了已經乾巴的衣服,什麼都不存在了。
很顯然,從身上衣服乾燥的程度來看,自己已經昏迷了好幾天了。
「怎麼?想找東西對付我嗎?」來人嬉皮笑臉道。
「你是誰?我們在哪裡?」湯妍怒吼道。
「小姐,你別這麼激動。你應該感到慶幸,現在還活著。如果是換成是精械城的人,你們早就被丟進海里餵魚了。」
岳曲鑫也醒過來,突然看到身邊躺著葉凡,急忙搖醒他。💋♩ ➅➈𝔰Ĥ𝓊𝔵.𝒸𝐨𝓂 💣👍
葉凡迷迷糊糊醒來,不由大吃一驚:「這是哪裡?」
眼前男子笑道:「在下離城沐家三少爺沐勇,久聞各位妙華集團高手赫赫威名,所以用了一點特殊手段來邀請幾位幫個忙。」
「幫什麼忙?」葉凡發現自己和岳曲鑫還有湯妍在一起,勢必對方對於綁架這事,已經謀劃已久。
「葉少快人快語,那我就直說了。」沐勇聳了聳肩:「除了給幾位下了點毒以外,在下並沒有限制各位自由,希望各位能夠全力相助!在下不勝感激!」
雖然沐勇說他們是自由的,但是葉凡並不相信能使這種陰險手段的人會這麼放鬆警惕。
或許外面正有個狙擊手時刻瞄準著他們的腦袋。
葉凡試探性的問道:「你就不怕我現在殺了你嗎?」
「我當然怕,所以我在你們還沒有醒過來的時候就給你們吃下了另外一種毒藥,每隔一段時間你們都必須用我專門配置的解藥續命,不然就會腸穿肚爛,死的很慘。」
「果然如此,真是太卑鄙了。」葉凡啐了一口。
「防人之心不可無。我只是在保護我自己而已,等到你們替我完成了那件事情,我自然就會把真正的解藥給你們。」沐勇說道。「並且還會重重感謝你們和你們的妙華集團。」
「你為什麼要選擇我們?」
「說起來事情也是因你而起。我姐姐因你而死,按理說,我應該將你連帶你的人全部消滅。可我知道確實是我姐先追殺你的,才導致這樣的下場。聽說你們妙華集團的能人異士多,
所以我就在想,要是你能夠讓她起死回生,我們之間的恩怨就一筆勾銷。」
葉凡挖苦似的說道:「別開玩笑了,只有神仙才能夠讓人起死回生,你的這個幻想根本不可能實現。」
「我就知道把你會有這樣的反應,不過沒關係,讓你看一樣東西,你就會理解我的。你們兩個先留在這裡,葉少,你單獨跟我來。」
倉庫裡面有一扇小門,就像暗道一樣,進去後是一間冰冷的冷庫,溫度非常的低,四周儲存了很多的冰塊。
這個冷庫原來是專門用來在冰塊中冰凍標本的,具備比較領先的技術。
在冷庫的最深處,有一個樣品上跟其他的都不同,在一個像矩形立櫃一樣的東西上面遮蓋著一塊面料光滑的桌布。
沐勇停下來腳步,指著這個被布遮蓋住的東西,說道:「就是它了,你稍等片刻。」
說著,她就解開捆綁在遮蓋物上面的繩子,撤掉遮蓋在上面的布,露出一塊高大兩米的立方形的冰塊。
冰塊是那種常見的透明的原冰,在燈光的照耀下閃著光澤,看起來有些像是水晶石。
裡面儲存著一個站立著的女屍,雙手抱胸,閉著眼睛。
很顯然,這個女人就是當時葉凡在對付金可規時死去的那個女人。
「這就是我姐,沐欣欣,你應該記得她的吧。」
根據沐勇介紹,當時沐欣欣送進醫院進行搶救的時候,已然是血肉模糊了。
大概是因為沐勇對屍體做了矯形手術的緣故,所以才令她看起來基本上和以前一樣完好無損。
葉凡走近些,看得很仔細,沐欣欣的膚色健康、表情真實,就像是一個睡著的活人似的,簡直令人無法想像她已經死了。
可能是因為葉凡中毒產生幻覺的緣故。
在剎那間,他竟然看到了沐欣欣睜開了雙眼,嘴角里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他嚇得向後退了一步,回過神來再去看,冰塊里的人還是像之前的一樣閉著眼睛,沒有任何的表情。
葉凡心裏面有些遲疑,問道:「她真的死了嗎?」
「理論上來說身體的確是死了,但是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死亡。我相信她的思想還是活著的,所以才一直將她冰凍著保存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