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漪漣的夢境,一決雌雄與終極侮辱
這就是阿巴頓手搓出來的那個單片眼鏡,能夠作為偽核心的產物。黎歌自然拿了過來,好東西就要給兄弟分享嘛。
他其實也很好奇,這份領域的力量會不會真的做到人手一個。
雖然阿巴頓說得天花亂墜,但當時黎歌還是有點狐疑的。畢竟黎歌對於領域現在也可以說得上是理解頗深,他目前大概是處於領域的第三階段,即外放階段,但他這些天來完全沒搞明白領域外放的邏輯。
領域的入門和上手對於他來說並不算困難,可能是因為他特殊吧,也可能是因為運氣。
入門是依靠自己腦海中那個神經病的女魔頭,每次出現都有她;上手之後的進步是因為亂破夜,在和她領域對撞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領域融合了,這是黎歌的領域第一次大進化。
然後到現在,他屬於能將領域作用在自身,但只能作用在自身了,無法外放,更加無法反過來用自己的領域扭曲現實。
阿巴頓的說法是繼續沉澱,每天去自己的里世界裡面大吃幾頓,等到什麼時候你能用平常心對待自己里世界的那些弱智,什麼時候就可能完成了領域方面的突破。
黎歌:「————」
啥叫我要用平常心來對待那些不停上演各種腦殘劇情的傢伙?
不過嘛,黎歌現在就很好奇其他人若是入門領域,會有什麼表現。
他甚至感覺自己有了類似於阿巴頓一般的惡趣味了。
「什麼東西?」漪漣看著黎歌手中的單片眼鏡,緩緩扣了個問號。
「好寶貝。領域你知道不?就是我之前對別人放的那種類似於幻術的東西。放假這些天你沒有關注到嗎?」黎歌其實自認為這件事鬧得很大。
大到什麼程度?前天發的論文,然後昨天阿巴頓那個門可羅雀的實驗室,就被一大堆老頭老太太們堵門了,一個個吹鬍子瞪眼的,像是瘋了一般地在門口架著阿巴頓。
黎歌只覺得,難繃。
還有他最近也稍微關注了一下學術界,發現原本死水一潭的這地方,這段時間突出一個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姿態。
各種各樣跟進的論文出現。最開始是有領域基礎的人開始逐步入門了領域,這種曾經求而不得的力量,現在居然如此輕易地就能實現,這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無與倫比的愉悅,於是趕緊發論文。
再然後就是部分原本沒有接觸過領域的人,逐漸有了一些感想並摸到了領域的竅門,即便是沒有固定好自己的心相世界,但看樣子,完成入門領域的第一步也就只是時間問題了。
於是乎,這讓學術圈更加熱鬧起來。至於曾經被炒過名為「簡易領域」的概念,黎歌問了一下阿巴頓,阿巴頓的說法是————
「什麼臭魚爛蝦?這玩意別來碰瓷我們領域,碰瓷我們高貴的神秘學貴族。這玩意最多只能叫人體鍍膜,亦或者是個紋身。領域真正的做法是用來對抗世界甚至對抗神的,這玩意即便研究出來了,估計也就是個概念版靈能強化,還是那種極難學的靈能強化。」
黎歌當時就露出流汗黃豆臉。
說到那玩意像是靈能強化時,黎歌就懂了。畢竟最近這段時間他自己就是在苦修靈能強化。
話說他感覺靈能提升太快不見得是什麼好事,他現在學靈能強化都學得磕磕絆絆,然後看樣子最多期末的時候,他可能就要到三階了,那時候就要學靈能外放。
之前寶具科的老師就提過,靈能外放開始,靈能的控制就十分難了。當靈能脫離自己的身體之後,作為外放的力,那麼其就如同脫韁的野狗一般難以馴服。
好吧,黎歌越想越偏了。
「領域?」漪漣拿起了單片眼鏡,隨後便問道,「我好像了解過這玩意的,不是被稱為術式的極致嗎?據說難到連教授和大拿們都直撓頭的那種。」
「現在我們在嘗試簡化這玩意的入門,你試試看,看看能不能觸碰到領域的門檻。」
黎歌笑著說道。
「行吧。」漪漣大概明白了,這是讓自己試一試這新產品了。
反正自己也不吃虧,試一試這個領域吧。
「怎麼使用?」他說道,拋了拋手中的單片眼鏡。
「就這樣,戴在眼睛邊上,它會自動吸附並卡住的。」黎歌示範了一下。
其實他就不太明白為什麼神秘學院裡面就特別喜歡戴這玩意,他反正感覺戴上去格外難受的,就感覺是眼窩上的骨頭把它卡住才能固定住這玩意,長時間佩戴的話甚至可能讓眼窩的骨頭逐漸畸形。
不過作為一件魔導器使用,那就還蠻方便的。根據阿巴頓的說法,單片眼鏡是為了更方便布置儀式,而他不需要學儀式,所以這玩意對他沒有任何作用。
而漪漣拿起來,看了一下,並戴在了自己眼眶中,說道:「然後呢?」
「然後,睡覺吧,做個好夢。」黎歌笑著說道。
漪漣:「?」
「神經!」
「唉不是哥們,我說的真的是實話。領域的第一步就是做夢,學會控制夢境,在夢境中構建穩定且持續的世界,然後讓這個夢境世界固定成自己的內心世界,就算是入門了。」
在黎歌的一通解釋之下,漪漣明白了,然後回到自己的房間中,開始躺在水床上。
這還是黎歌第一次進入漪漣的房間。他們每個人相當於是有個二十幾平的小房間,有著獨立的衛浴,中間是個幾十平的大客廳,兩人的房間分別位於兩邊。不是刻意要進別人房間的話,不會進入的。
而漪漣的房間和他那邊完全不一樣。他的床像是個浴缸,裡面裝滿了水,房間裡面還養著不少的魚缸,裡面通著氣管一樣的東西,一些奇特的水生動物養在裡面,有的是養著一些不知名的藻類或者是珊瑚之類的東西。
仿佛來到了海洋樂園一般,黎歌甚至頗為驚奇。
這就是不同種族之間完全不一樣的生活習慣唄。
「睡覺就成了吧?」漪漣躺進浴缸之中,然後仿佛立馬和浴缸中的水融為一體一般,像是化掉了。
「就這樣,我在旁邊看著你,避免出現意外。」黎歌說。
「行吧。」
看到漪漣似乎徹底融入到了那一缸水中,要不是那個單片眼鏡的位置十分固定,黎歌都分不清漪漣去哪了,頓時覺得變體精靈的睡覺方式這麼奇特。
至於周圍的環境,黎歌陡然看到一個翻著肚皮的魚,他感覺到很有意思,這外星的魚甚至都還會仰泳了。
然後當他手伸進去的時候,針扎般的刺痛一瞬間讓黎歌縮回了手臂。
「不對,怎麼這玩意還帶電的————我去,漏電!」
黎歌頓時看到那翻肚皮、但是還在慢慢划水的魚,陡然覺得這哥們生命力有點頑強過頭了。
與此同時,漪漣的夢境中。
他確實進入了夢境,那是學校,一切的環境都如此熟悉。
原來如此,這就是領域的前置條件嗎?控制夢境?
他試探著,控制這個夢境中的學校。下一刻,一個個記憶中的身影出現,然後,他甚至畢業了,戴著博士帽,領到了畢業證書。
夢境的畫面飛快。漪漣下一刻就感覺自己畢業之後,榮歸故里,回到了故鄉那個小漁村,一個全是變體精靈們生活的小漁村————
不對,故鄉!
「哥,我們來決鬥吧,一決雌雄!」
「漪漣,來決鬥吧!」
「決鬥吧,這是你不可能逃離的宿命。」
「來,戰!」
「一決雌雄吧!」
無數的人影,無數的畫面在眼前飛速閃回,無一例外的,都是在找他進行決鬥。
仿佛在這裡,不完成決鬥儀式,那就是罪大惡極一般。親人、朋友、家人,乃至於整個社會與族群,都在系統性地壓迫著,強迫他必須要完成變體精靈的決鬥儀式,必須要和另一個變體精靈一決雌雄出來。
贏了就是雄,輸了就只能做雌。
這一瞬間,他立即汗流浹背,驚恐地說道:「呱,不要啊!我不要看到這玩意啊!」
旁邊在尋找漏電點的黎歌:「?」
他看見漪漣猛地從浴缸中起身,水漬濺了周圍一地。不知道他是不是汗流浹背了,反正他渾身都是水,也看不出來哪些是汗,哪些是原本的水。
「怎麼了?」黎歌問道。
「沒什麼————沒什麼————不玩了不玩了,我不玩了————」漪漣立馬把單片眼鏡扔給黎歌,然後這樣說道。看他的樣子仿佛在夢境中受到了什麼終極侮辱一般。
黎歌:「?」
怎麼了?做噩夢了嗎?自己最開始每次都夢到柳如煙的時候好像也是這個反應?
漪漣到底夢到了啥?反應這麼大的?
黎歌接過手上的單片眼鏡,他覺得自己是不是要和阿巴頓一樣,到時候進入漪漣的夢境看看情況,和他一同經歷一下,說不定這樣他會好受一點。
他之前還不是無法接受柳如煙作為自己的領域核心,還是阿巴頓帶著他吃了幾頓史,吃多了,他就習慣了。
黎歌這樣想到,然後看向了窗外,發現小夜在外面修剪院子裡面的果樹。
「對了小夜,我這邊有個好東西,要來試試嗎?」黎歌再次打起了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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