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致那已實現夢想的死小孩
翌日，又到了假期時間。
小夜和瓦萊麗估計回家了，黎歌可能會想到銀翼城的現狀，以及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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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我被重女包圍了！
黎歌捂住自己的額頭，讓自己不要想這些事情。
其實若是一個一個單獨來，黎歌都能遊刃有餘，但是沒辦法，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的。
事已至此，還是先修行領域吧，黎歌這樣想到。
黎歌一邊前往神秘學院的路上，一邊思考。
值得一提的是，目前黎歌的靈能等級又提升了。隨著靈能強化的修行，以及這場月考之後，在期中考前就已經步入二階的他，現在已經達到了二階高級。
甚至看樣子，快要朝著三階進發了。
不知道是不是黎歌的錯覺，他感覺真正靠水磨工夫修行靈能，速度很慢，反而是去冒險，去參與一些實戰之類的，靈能提升得更快。
就比如這幾次，他明顯感覺到自己靈能提升的節點，一是救小夜的時候，二是輔助阿巴頓幹了世界意識之後，三便是昨天了。
昨天晚上，他明明是好好睡了一覺，但是經驗條漲了一大截。
這只能說明，靈能的提升其實不只靠慢慢磨，還有很多方法，就比如黎歌總結的————
冒險！
或許以後，可以朝著這方面測試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參加更多的冒險，靈能便會漲得更快。
要知道魔法高校的畢業條件是成為傳說級，同時寶具科的額外畢業條件是寶具進化為真品寶具。
現在黎歌的獅子之瞳因為融合領域，已經脫離小丑面具，成為獨立的寶具了，已經達成了這個要求。並且隨著現在靈能的提升，他馬上就要成為三階，也就是他人口中的傳奇級了。
不到半年的時間就快傳奇級————
黎歌自己都感覺到不真實。
甚至若是提前達成了畢業條件，你可以繼續在學校裡面沉澱，也可以提前畢業，甚至一邊在學校裡面沉澱，一邊接執行部的外派任務，兩不耽誤。
對了，還可以去考「文明調查員證」，這玩意在論壇中被戲稱為「救世主證」。只有擁有了這個證，才能隨意穿越其他世界，而不會被執行部逮捕。沒有證的話，要執行部那邊批准同意了才能穿越。
文明調查員是很多魔法高校學生畢業後的方向，當然也有不少人是畢業之後回到故鄉，甚至在自己故鄉開了一座學校，將自己學來的知識傳播給故鄉的人。
這幾個方面學校都是鼓勵的。
在這方面，學校是很自由的。黎歌甚至覺得有點自由過頭了，只要不畢業後整一些狠活，干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學校都不會去管的。
當然，也有很多人留在學校。
就比如執行部那些出任務的學長，醫療部，甚至是矮人神奇艾格，都是黎歌的學長。
或許，自己並沒有猜錯。為什麼考試明明有更簡單的方法，但是每次學校都要大動干戈，讓學生經歷一場場完全不同的大冒險？或許正是這樣的冒險，才是真正最快提升靈能的辦法。
「等下去問阿巴頓吧，看看我這個猜測有沒有問題。」黎歌說道。
然後，他很快就在神秘學院門口看到了阿巴頓。
此時的他穿著那精神病服。現在黎歌才發現，這一身精神病服，和在醫療部精神病院的服裝並不一樣，或許是經過阿巴頓自己的修改吧，這身衣服其實更像是那些純潔之子們的「聖服」。
然而這一身聖服是給孩子們穿的，現在穿在阿巴頓身上，有一種說不出的滑稽與可笑，頗像是精神病服一般。
他笑著，癲著，一邊跳舞一邊捂住自己的單片眼鏡，喊著：「世界的真理，我已解明！哈哈哈！」
周圍的神秘學同學們像是見到了蒼蠅一般，紛紛離開。即便是在神秘學院，似乎也沒有多少人待見他，也沒有多少人看得起他，也是把他當成神經病一樣。
黎歌是知道的，阿巴頓他自己是沒有課的，幾乎不帶課。曾經他也有一些自己的課，不過後面因為人數太少，效果不理想，所以砍掉了。
沒有多少人願意來學習他的那些課，而他的教學方式也是簡單粗暴的，直接把他人扔進領域之中。
漸漸地，便再也沒有人選他的課了。
所以到現在，他是屬於那種很少授課的教授。或許部分公開課，亦或者是大課會讓他負責，也或者，偶爾有想要學習領域的孩子，會被臨時放到他手上調教。
然後，便是領域展開從入門到入土，領域學習從放心到放棄————
因此，阿巴頓更像是一個純粹的學術型的教授。學校隨意他研究什麼課題，讓他自己搗鼓自己的東西就成。
偶爾到需要他使用領域的時候，他便會丟下手上的活，過去幫個忙，開個領域。
這便是他的生活，一個可能在自己來之前沒有任何學生的教授的生活。
但是阿巴頓不在乎。
他似乎還頗為享受這種眾人皆醉我獨醒，唯我一人立雲端的感覺。
就像現在的他，絲毫不在意他人的目光，不知道研究出來了什麼東西，那樣肆無忌憚地，如同葬天帝一般沉迷在了自己的藝術與研究中，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看著如此的阿巴頓，黎歌回想起來了零。
「我要逃出這裡，我要成為賢者中的賢者，成為大賢者！」那個小男孩，如是說道。
黎歌不知道，真實的歷史中，零是怎麼逃出來的。
他獨自一人躲過了修女的追捕，躲過了直升機的掃射，在那遊艇中，默默地開向未知的遠方————
或許吧，正因為如此，他才能掌握領域，才能成為現在這位他年少時曾夢想中的身份。
零的夢想，算是實現了吧？
或許現在，阿巴頓的身份，已經比他原本世界中的大賢者，還要更高了吧？
「老師。」黎歌開口，說道。
在所有人都唯恐避之不及的情況下，黎歌緩緩走向了阿巴頓，拍了拍他的肩膀。
「嗯？」穿著精神病服的阿巴頓愣了一下，似乎這才看到黎歌居然就在他身後。
「我們回實驗室吧，有什麼靈感與突破還是先記錄下來。」
「有道理！」
阿巴頓和黎歌兩人朝著實驗室的方向走去了，在一眾神秘學同學那繃不住的表情中，緩緩走進那角落中幾乎無人問津的實驗室。
來到這裡，黎歌問道：「你又研究出來了什麼？」
他很好奇，阿巴頓的研究全部都是領域方向的，難道是他的領域又突破了嗎？亦或者是，他對於領域又有了什麼新的點子？
「桀桀桀，我這還要感謝你啊！你知道領域最大的問題是什麼？」阿巴頓怪笑著，那一身偏小的精神病服還有那即便睡覺也不摘下的單片眼鏡，使得他像是個傻子一樣。
黎歌：「————」
「入門難————掌握難————精通更難————」黎歌吐槽道。
「瞎說什麼大實話！」阿巴頓一巴掌拍在黎歌的肩膀上，拍的黎歌嘴角抽了抽。
阿巴頓猛地掏出一個本子，然後似乎給一支羽毛筆下了什麼咒，羽毛筆宛若活了過來一般，開始自動在本子上不停地書寫了起來。
「其實最大的問題，還是在入門。現在的年輕人們都太心浮氣躁了，入門難了一點，並且不好轉化成實際的戰鬥力之後，就有很多人放棄了。」
「但是你，你小子不一樣。我從你身上找到了降低領域入門門檻的辦法，甚至已經開始有了基礎成果！」阿巴頓狂笑著，隨後，掏出了一個————單片眼鏡？
黎歌：「————」
你們神秘學家真的很喜歡單片眼鏡啊，這玩意難道是你們儀式不可或缺的一環嗎？
「啥玩意？」黎歌愣愣地說道。
「你的領域，最開始一切的核心是柳如煙是吧？」阿巴頓問道，「然後進化之後，便和你的小女友，還有柳如煙，構成了雙核心是吧？」
黎歌：「————」
你可別亂說啊，我告你誹謗啊，誹謗啊！
「你小子是我見過入門領域這一行最邪門的玩意，但是這偏偏給了我靈感。你入門簡單是因為你天生就有錨點，而若是我能夠人為製造一個心相世界的錨點呢？桀桀桀！」阿巴頓怪笑著，隨後，將這份單片眼鏡遞給了黎歌，說道，「你用自己的領域感受一下吧！
黎歌接過單片眼鏡，戴在了自己的眼眶中。下一刻，他看到了學校？魔法高校？
「這————」
「這是人為製造的精神錨點，錨點的核心便是我們學校。也就是說，只要戴上這玩意，進入領域修行時，一開始絕對會夢到學校，就能讓學校成為領域的偽·核心」，隨著他的控制逐漸變成更適配他本人的領域核心。」
「而只要有了這份領域的偽核心，那麼入門領域就會簡單數倍。這我還是從你小子身上找到的靈感。根據我的推測，這樣下去之後，能夠讓領域的入門門檻下降數倍！這樣即便無法真的展開領域，也擁有和現在的你一樣類似於偽·領域的能力。」
「到時候，我告訴你，領域甚至可能和現在的寶具一樣，成為學校中人手一個的底牌！」
「你知道嗎？我們可能開創了一個全新的盛世，就和上古時代開創寶具流這個體系的先輩們一般，我有這樣的預感！」
阿巴頓笑著，狂笑著。他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單片眼鏡，笑得格外張揚且猖狂：「原來改良領域，竟然並不複雜，以前我們全部走進思維誤區了啊！」
而黎歌也是怔住了，他想了想，真有這種可能！
看著那個單片眼鏡，沉默了片刻。那個被當成瘋子的教授，那個想要成為大賢者的小男孩，他可能真的在改變世界！
「快快，我們開始寫論文。我主筆，你二作，我們一起開創一個全新的時代，一個可能達到現在寶具流法師般輝煌的時代。名字我都已經想好了，我們這個流派就叫做————」
「領域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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