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教育妹妹(求追訂!)
晚飯時分,白瑪臉紅紅的,皮膚下的血液正不停加速流淌。
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連鎖骨都被染上淡淡的粉意。
文靜第一個注意到她的異樣。
她放下筷子,探過身來仔細觀察,語氣關切地問。
「白瑪,你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曬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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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瑪下意識往後縮,又覺得自己反應太心虛,趕緊扯出一個笑。
「沒事沒事,今天太陽太毒,我忘塗防曬,等會兒敷個面膜就好。」
文靜將信將疑,轉回去繼續吃飯。
白瑪低頭扒兩口飯,又忍不住偷偷抬眼,往長桌另一頭瞟。
丁衡正坐在主位上,慢條斯理地剝蝦,將蝦肉親昵餵進趙顏希嘴裡。
林蔓在一旁倒酒,順便跟花晴聊明天出海的安排,沒誰過度注意白瑪。
直到丁衡突然回頭,與白瑪四目相對。
白瑪心跳漏上一拍,幾乎是本能地低下頭,把臉埋進碗裡。
然後她聽見一聲很輕笑,來自丁衡,像是嘲弄。
白瑪咬住筷子,耳尖又開始發燙。
下午在釣台上的經歷讓她意識到,一旦她稍稍試探丁衡,丁衡立馬會予以回擊,完全不跟她客氣。
看樣子,丁衡似乎不再準備跟她玩「兄妹」過家家————
晚飯後,姑娘們陸續洗澡換衣服,白瑪窩在客廳沙發上,假裝玩手機。
樓上隱隱約約傳來動靜。先是趙顏希的笑聲,然後是林蔓,笑聲更大。
幾人一起往主臥的方向走,動靜隔著一層樓板傳下來。
白瑪聽在耳中,難以平靜。
下午二人在釣台上的互動,像是一場虛幻的夢,讓她開始思考。
自己要不要努努力,讓夢再真實一點呢?
正月十三,眾人從普吉島返回星城。
熱帶熾熱被初春濕冷取代,走出航站樓的瞬間,白瑪打個哆嗦,把外套拉鏈拉到最頂端。
「冷死了冷死了。」
她縮脖子鑽進車裡:「為什麼同樣是二月,普吉島能穿比基尼,星城就得裹成熊?」
趙顏希打趣:「你可以繼續穿比基尼,沒人攔你。」
白瑪白她一眼,沒接茬。
車子駛出機場,先回湘江邊的複式房。
幾個姑娘開始整理行李和紀念品,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時差加旅途勞頓,每個人多多少少都有倦意。
文靜最先站起來:「我去洗個澡,小淑明天開學,我等會還得去幫她收拾收拾。」
「小靜靜一起唄。」
趙顏希追過去,再一次和文靜玩鬧起來。
白瑪則走到丁衡跟前:「阿哥,我得提前去趟學校領資料,你陪我一起唄。」
「你自己不是有車嗎?」
「人家要你陪~」
「好好好————」
架不住白瑪撒嬌,丁衡只好起身隨同她出門。
車子在白瑪所在的大專校門口停穩,白瑪推門下車,小跑往裡走。
丁衡靠在椅背上,百無聊賴地刷手機。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白瑪從校門裡走出來,手裡多一個牛皮紙信封。
她身後還有一個男生,個子不高,瘦瘦的,手捧一束玫瑰。
「白瑪!」
男生小跑兩步追上白瑪,氣喘吁吁地將花遞過去:「那個————新年快樂。」
白瑪腳步一頓,回頭看他。
男生大概是人生第一次沖女生表白,十分不自在,但還是硬著頭皮將花往前遞。
「我、我————」
「我還有事,抱歉。」
白瑪冷聲打斷拒絕,表情冷淡。
「白瑪,我————」
「我不收花。」
白瑪語氣乾脆,「再見。」
她轉身走出校門,男生愣在原地,手中玫瑰花瓣被風吹散。
白瑪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將牛皮紙信封往中控台上一扔,系好安全帶。
「走吧。」
丁衡沒急著發動車子,視線落在後視鏡里,剛才的男生還呆愣在校門口。
「誰啊?」
「能是誰。」
白瑪聳聳肩:「想追我的唄,不想搭理。」
「喜歡你這號的?」
丁衡終於發動汽車,調侃道:「可得注意點,指不定不是好東西。」
白瑪眨眨眼:「阿哥,你這話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那阿哥你是好東西嗎?」
「你多餘問——————我吃著碗裡瞧著鍋里的,能是什麼好東西。」
丁衡目視前方,坦言自嘲。
白瑪突然「噗嗤」笑出聲。
「阿哥,你不會是在吃醋吧?」
「有嗎?」
「我看有。」
白瑪身體靠近丁衡,大眼睛撲閃撲閃。
丁衡沒說話,他確實有一點點在吃醋。
白瑪敏銳地捕捉到丁衡那點微妙的情緒,語氣輕快又得意。
「阿哥,你管他是什麼人呢,我又不會搭理他。」
阿哥居然會為自己吃醋嗎?
白瑪重新坐好,心頭樂呵呵的。
丁衡笑笑,沒接話。
因為對自己條件有足夠的自信,他其實不太在意這種事。
幾個姑娘太漂亮,身邊從來不缺獻殷勤的男人。
偶爾冒出一兩個追求者,丁衡從沒正眼瞧過,更沒放在心上。
可白瑪————
或許是「妹妹」身份的緣故。
哪怕沒有血緣,沒有法律關係,但互相之間的稱呼還是會影響到丁衡的判斷。
他對她的占有欲尤其濃烈。
車子回到別墅。
白瑪推門下車,從快遞櫃裡取出一個包裹。
——
丁衡跟在她身後,瞄一眼包裹上的標籤。
「買的什麼?」
「保密。」
白瑪將包裹藏進懷裡,回頭沖丁衡吐吐舌,蹬蹬蹬跑上樓。
丁衡搖搖頭,沒追問。
客廳里,文淑照常坐在沙發上背英語單詞,神情專注。
文靜也早早抵達,從廚房端出一盤切好的水果,放到茶几上。
「小淑,先吃點東西,別一直盯書看。」
「嗯。」
文淑應一聲,拿起一塊蘋果塞進嘴裡。
丁衡走過去坐下,自然地拿起一塊水果,順便問:「小淑,最近成績怎麼樣?」
文淑抬起頭,嘴角上揚:「姐夫,我現在前五十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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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衡不由一驚:「前五十?你上次不還一百多名嗎?」
「進步快吧?」
文淑語氣的得意,但很快又收斂回去,謙虛道:「其實也有一點點運氣好,期末考題正好是我擅長的部分。」
「那也挺厲害。」
丁衡感慨道:「我記得你們學校前五十,往年都能上那幾所學校吧?」
國內頂尖的那幾所,清北復交,哪個不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
「還早呢。」
文淑手指在書頁上輕輕划過,半開玩笑半認真道:「還有四個月,變數大得很,姐夫要不要再來點獎勵刺激刺激?」
「啪。」
文靜探出手,對準文淑後腦勺上輕輕一拍。
「別驕傲自滿,還有四個月呢,先好好讀書。」
「姐~」
文淑揉揉後腦勺,委屈地癟癟嘴。
丁衡倒是無所謂:「小淑你放心,你考成什麼樣都有獎勵,不用擔心。」
「謝謝姐夫————嘿嘿!」
文淑笑得燦爛。
文靜來到丁衡身旁坐下,語氣認真:「你別慣著她,她現在正是關鍵時候,心思得收一收。」
「你才是,別老繃著。」
丁衡照常伸手揉捏起小白兔臉蛋:「你妹妹比你通透多了,你還是先管好自己,別早早愁出白頭髮。」
「就是就是。」
文淑立馬附和:「姐,你老繃著容易老氣的。」
文靜瞪她一眼,沒接話。
丁衡手指還在文靜臉上輕輕揉捏,文淑見狀識趣地站起來。
「我上樓學習了,你們聊。」
她蹬蹬蹬跑上樓,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
文靜靠在丁衡肩上,輕輕呼出一口氣。
「你說小淑真能考上好學校嗎?」
「誰知道呢。」
丁衡輕聲安慰道:「考不上也沒什麼,又不是只有讀書一條路,有我倆給她兜底呢。
「」
「你說得倒輕鬆。」
文靜嘟嘟嘴,表情終於稍稍舒展。
二樓,白瑪的房間。
門關得嚴嚴實實。
白瑪盤腿坐在地毯上,面前是拆開的快遞盒。
防塵袋攤在一旁,幾件衣服整整齊齊地疊在床上。
在吉普島和丁衡的互動,讓白瑪意識到自己可以稍稍大膽點。
於是不等返回星城,她就開始選購各種「有趣」的服裝。
伴隨下單的風格越來越大膽,優秀的大數據匹配機制,又給她打開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千奇百怪的衣服,讓白瑪不由得幻想起來,也不知道阿哥喜歡哪一款。
每一件都是她以前不會多看一眼的款式。
露肩、露背、短裙、蕾絲、透視————
白瑪拿起最上面那件抖開,FATE伊莉雅的COS學生服,配套的還有一頂貝雷帽以及紅色小書包。
她在網上看過這套衣服的評價,買家秀里的女生大多和她差不多,小小的個子,稚嫩的臉蛋。
不過基本都是高P戰士,像她這般原生態,幾乎沒有。
白瑪將衣服舉到身前,在鏡子前比划起自己身段。
好看嗎?
她不知道,還得經過男人檢驗才能得出答案————
白瑪抿抿唇,將衣服放回床上,又從快遞盒裡翻出一個小袋子。
裡面是一條黑色馬油絲襪,質地極薄,5D。
她之前在趙顏希的行李箱裡見過類似的,當時還覺得奇怪,這種穿上真的好看嗎?
直到某天,她在丁衡房間裡瞧見好幾雙破損版,才明白這東西確實會給男人加攻速和力量。
白瑪深吸一口氣,重新轉回鏡子前,脫掉身上的衛衣和休閒褲,換上伊莉雅的COS學生服。
上衣很合身,裙擺確實很短,剛剛垂過大腿根部。
她又拆開那雙黑絲過膝襪,小心翼翼地套上腳。
絲襪很滑,材質輕薄,貼著皮膚一路向上,最後卡在大腿中段,襪口的蕾絲花邊勒出一圈淺淺的痕跡。
白瑪站在鏡子前,左看右看。
心跳很快,臉很燙。
她拿起手機,點開丁衡的對話框,手指懸在屏幕上方,猶豫很久。
最後,她打下一行字。
【白馬非馬】:阿哥,我電腦好像壞了,你來幫我看看唄。
消息發出去,她將手機扔到床上,整個人也撲上去,將臉埋進枕頭裡,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幾分鐘後,門被敲響。
「白瑪?」
丁衡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白瑪猛地從床上彈起來,手忙腳亂地整理裙擺,又扯了扯過膝襪的襪口。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進來。」
門開,丁衡走進來。
視線先在房間裡掃一圈,最後望向桌上沒開機的電腦。
「電腦怎麼了?」
「嗯————開不了機。」
白瑪坐在床沿,兩條腿併攏,手放在膝蓋上,腰背挺蹄筆直。
她不敢看丁衡,心跳快蹄像擂鼓。
丁衡走過去按下電源鍵,屏現亮起來,桌面壁紙是白瑪和他在商場的合影,笑容燦爛。
「這不是能開嗎?」
白瑪咬住下唇。
「可能是剛才卡住了吧————」
她知道藉口很拙劣,可還是下意識說出口。
聲音越來越小,底氣越來越虛。
丁衡轉過身,這才看清白瑪身上的衣服。
伊莉雅的學生服。
白色的上衣,紅色的領結,短蹄離譜的裙擺。
馬油黑絲過膝襪,蕾絲花亨卡在大腿中段。
丁衡沒說話,居高臨下俯視白瑪,視線一寸寸掃過,最終露出一點笑意。
「跑久買的?」
「我————我————」
白瑪結結巴巴,不敢與丁衡對視,更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於是她拿起手機,手指在屏現上飛快地敲擊。
【白馬非馬】:好看嗎?
消息發出去後,她終於敢抬頭,對上丁衡視線。
丁衡看一眼手機,然後點點頭。
白瑪又打下一行字,手指微微抖。
【白馬非馬】:那你喜歡麼?
丁衡再次點頭,還特意誇張地瞪大眼睛,表情認真又有點滑稽。
白瑪沒忍住,「噗嗤」笑出聲。
笑完又覺蹄不對勁————
自己明明應該緊張才對,怎麼被他丑笑?
她重新低下頭,繼續打字。
【白馬非馬】:阿哥,我這樣是不是像個壞孩子【丁衡】:那你知道,不聽話的壞孩子會被怎麼教育嗎?
【白馬非馬】:阿哥要讓我知道嗎?
消息發出去,白瑪將手機一扔,雙手撐在身體兩側,重新仰起臉。
剛才還緊張的她,這會表情竟是跑出幾分挑釁。
丁衡面無表情,默默將手機收進口袋,伸手關上門。
「咔噠。」
門鎖合攏輕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