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韋恩的話,眼前的警長西里爾全身一顫,現出一絲有些尷尬的笑容,對韋恩說道:
「先生我……我不明白……」
對方到底是怎麼知道他拿了俄國幫的錢?
難道安的身邊也有什麼天國教會的眼線?
從一開始,西里爾只是想要教訓一下韋恩,將對方驅離窮街,驅離自己的巡邏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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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當他來到這裡之後,已經逐漸發現事情根本不像是他想像的那麼簡單。
這個韋恩簡直就像是一個該死的擁有魔力的魅魔一樣,將周圍的人牢牢吸引住。
而且那個什麼聖徒幫顯然也不是一個普通的街頭幫派。
接合所謂的天國教會,甚至有一種宗教狂熱屬性。
想到之前曾經在洛杉磯橫行的天堂之門、上帝之子、曼森家族等等狂熱教派,還有那些動輒數十人死亡的恐怖事件,西里爾早就已經在心裡把安罵了無數遍。
對方一開始根本沒給他完整的信息,簡直是要把他害死。
不過在眾目睽睽之下,特別是當著這麼多下屬的面,他仍然否定了韋恩的話,根本不敢承認自己是個收受黑錢的黑警。
這已經是他最後的底線,否則的話他的警察生涯就徹底完了。
收黑錢算是很多警察私底下默認的規則,畢竟洛杉磯的生活開銷實在是太大,又要養老婆孩子,又要房貸車貸,還有一直還不完的學貸,以及各種各樣的帳單。
但哪怕理由再充分,這種事情都不能拿到明面上公開說。
誰也不知道其他的同事會不會背後告黑狀,拿他當做進步的階梯。
看出西里爾的顧慮,韋恩掃了一眼周圍的那些面帶狐疑的警察,對西里爾說道:
「西里爾,我的朋友,我想我們需要單獨談談。」
說著,已經轉身走向自己的帳篷。
「頭兒,我們……我們是不是要立刻離開這裡?」一旁的副手警官山姆朝西里爾低聲說道。
這裡雖然還是他知道的窮街,而且是大白天的街頭,一切都和他日常巡邏的差不多,但給他的感覺卻像是外星球一樣詭異。
仿佛那個黑髮黑眼的男人來到這裡之後,一切都隨著他發生了改變。
他現在迫不及待想要儘快離開這該死的地方。
西里爾看看周圍的那些面無表情地聖徒幫成員,再看看韋恩的帳篷,深吸一口氣說道:
「等……等候我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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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根本沒。
對方不光有強大的信徒武力支持,還有上面的高層關係,如果不聽從命令,他們根本連走都走不了。
說著,將自己的手槍遞給副手山姆,邁步鑽進了韋恩的帳篷之中。
就見那個黑髮黑眼的男人此時已經盤膝而坐,朝著他做了個手勢,西里爾連忙在對方的面前坐下,臉上帶著訕笑。
韋恩並沒有說話,只是面色平靜地看著眼前的警長。
西里爾此時驟然感覺到,對方的目光仿佛擁有某種魔力,能夠將他的身體他的靈魂全部看穿。
讓他無所遁形。
僅僅是過了幾秒鐘,給他的感覺卻像是過了幾年一樣漫長。
他終於忍受不住,用略微有些發顫的聲音說道:
「5000美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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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答應我,只要把您和您的人趕出窮街,就付給我5000塊……」
「您知道的,我的底薪是13.6萬美刀每年,再加上加班和津貼,每年大約能拿十幾萬美刀……這雖然還算不錯,但是在洛杉磯仍然……我還有一個前妻和兒子要養……」
每個月扣稅之後,付完各種帳單和貸款,西里爾的薪水剩下的並不多,更不用說還要付前妻和兒子的贍養費。
5000美刀,不需要繳稅的現金,僅僅是驅趕一群流浪漢就能,對他來說已經十分不錯。
不過從現在韋恩所展現出的實力來看,這又遠遠不夠。
「抱歉,先生,我之前並不知道您是如此的……令人尊敬……不過我向您發誓,從今以後,我絕對不會再對您有絲毫不敬……」
西里爾的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朝韋恩一臉恭敬地說道。
沒想到眼前這個黑髮黑眼的男子卻並沒有回應,而是緩緩說道:
「1萬美刀。」
西里爾一怔,不明白對方是什麼意思。
韋恩接著說道:
「我給你1萬美刀,每個月。」
西里爾的呼吸瞬間變促起來,說道:
「哦,先生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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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恩繼續說著:
「從今天開始,你為我工作,帶著你的人,維持窮街的秩序,我也會約束整個窮街的幫派,杜絕極端暴力事件發生,同時讓他們對洛杉磯警察局表示足夠的尊敬。」
「我會清理這裡的癮君子和毒販,而你要做的也很簡單,將窮街之外的幫派清理乾淨……我不希望我的人出現不必要的傷亡。」
「西里爾警長,祝賀你,你了聖徒的眷顧。」
西里爾的呼吸此時變外急促,整個人都現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他簡直不敢相信,這種天大的好事竟然讓他遇到了!
經過了剛才的事情,他已經徹底明白了韋恩在整個窮街區域的威望。
要知道現在的市長巴斯,一直在努力推動無家可歸者安置計劃和所謂的安全街頭項目。
這也是整個洛杉磯警察局想要做的事情。
雖然一直以來都是收效甚微,可大筆的資金已經花出去了,而且還在新聞上大肆報導和宣揚。
如果他的轄區之中,真的能將街道變全,那絕對是大功一件!
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天大的好事!
不光是能夠嘉獎,那種政治上的聲譽,反而更加寶貴。
這是好事啊!
「謝謝您,韋恩先生,哦,上帝啊,我實在是太感謝您的慷慨了……」西里爾激動地搓著手,連連表達自己的感激。
韋恩面色平靜地說道:
「當然,我想這是雙贏。」
西里爾笑著說道:
「哦,我明白,先生,這是那些東方人常說的話,東方智慧,您可以贏兩次!」
韋恩繼續說道:
「西里爾,我的朋友,不光如此,我還有一件大功想要送給你,你在警長的位置上待的太久了,是時候向上走了,現在正是國家用人的時候……」
西里爾再次一愣,說道:
「先生,抱歉,我是個蠢貨,實在沒能理解您的意思……您所說的功勞是?」
韋恩淡然道:
「當然是俄羅斯黑手黨的黨魁……如果你能夠親手抓住俄國幫的大老闆,這其中的意義,不用我說太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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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去抓安?
西里爾不由全身一顫,猛地打了個哆嗦,剛才的喜悅也在瞬間被衝散了許多,苦笑著說道:
「哦,先生,我……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巡邏警長,我手下也不過只有這些人……」
「俄國幫可是在整個洛杉磯根深蒂固經營許多年的大型幫派,安更是一個兇殘而貪婪的傢伙,我根本沒有絲毫勝算……」
「這個混蛋在道上還有個外號,叫做高加索獨狼,說是他的兇殘狡詐……」
而且他也知道,安在美利堅的政府部門,絕對不僅僅只有他這一個內應。
據說對方背後有民主黨高官的影子。
讓他去抓安,簡直和送死沒什麼區別。
韋恩面色平靜地說道:
「西里爾,我的朋友,我當然不會任憑自己的朋友走向墳墓,你所面對的不是什麼高加索獨狼,而是一條落水狗罷了。」
說話間,西里爾身上所佩戴的對講機突然響了起來:
「各小隊注意,西區曼街發生激烈槍戰,初步消息為幫派仇殺,請立刻前往!」
西里爾不由一怔。
那裡好像是俄國幫的地盤。
怎麼會突然發生什麼幫派仇殺槍戰?
緊接著,西里爾就聽到帳篷外傳來同僚焦急地呼喊聲:
「頭兒,上面讓我們去曼街支援,據說是俄國幫和墨西哥黑手黨開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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