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家丫頭和外孫回來了啊,來大娘家坐坐啊。」
「這車看著不便宜,這得不少錢。」
「付家外孫拍電影掙錢了,還是我兒子昨天還回家我說的。」
從首都到山海關,江淮開了五個小時,一路上也沒下過高速。
車是找黃博借錢租來的保時捷,不算押金,租車一周就花了四萬。
不過現在被鄉親圍在中心,江淮覺得或許以後有再多錢,也沒有此刻少年意氣。
副駕的付露露更是笑容未曾停歇,也沒人問她什麼時候結婚了,都是些順耳的客氣話。
本來工資還沒發下來,就幫江淮租車交了十萬押金讓她有些肉疼,現在她卻只恨江淮租便宜了。
在付露露指揮下,江淮在小區裡面又轉了三圈,確保整個小區的鄰居都能看到後,兩人才回了家裡。
「呦,家裡兩個大導演回來了,老江快來看看。」
江淮兩人剛進家門,就聽到了付怡涼颼颼的話語。
江淮打了個哆嗦讓付露露走到自己身前,才敢招呼一聲母親。
「兒子回來了,你和露露在那裡推啥呢?」
本來還在二樓畫畫的江建國聽見自己老婆聲音,披了個西服外套就快步跑了下來。
江建國衣著莊重不是為了江淮,單純因為他剛才在二樓看到江淮開了輛保時捷911 Carrera 4回來,他還沒來開過這種豪車想過一下手癮。
「這車鑰匙是帥,老婆晚上不用等我回家吃飯了。」
「江建國,晚上趕不回來你就完了。」
一心出門炫耀的江建國也沒注意到付怡臉上的表情,沒等對方說完話就快速跑了出去。
江淮本來還想讓自己老爹幫忙說說話,現在這樣看也指望不上,只能心一狠把付露露推了出去。
「呵呵,姐又漂亮了哈,爸媽呢?」
付露露被江淮推出來有些猝不及防,有些尷尬的打了招呼後,立馬回頭瞪了江淮一眼。
「對啊媽,我姥姥姥爺呢?」
「出去給你倆買菜了,你也過來讓我看看。」
付怡強行把還在門口磨蹭的江淮拉到自己面前,一手一個打量起有些曬黑的兩人。
她本來都給江淮找好了文化局的工作,沒想到江淮畢業還能出了岔子跟付露露去劇組了。
本想著對方玩玩也就肯回來安穩下來,可現在算是徹底踏進娛樂圈了。
「怎麼都黑了,跟隔壁養的黑狗一樣。」
付怡雖然不想讓兒子進那種充滿利益算計的地方,不過對方那性子跟他爸一樣,為了點夢想命都能不要,現在再勸恐怕也沒什麼用了。
沒做太多訓斥,問了些家長後也就讓兩人各自回房間歇著了。
「還是跟小時候一樣。」
付怡獨自坐在沙發上,看著上樓梯的兩人各種打鬧,這兩人性子倒是還一直沒變。
到了房間後,江淮開了一路車也是實在累了,坐在床上想了下等電影下映後就去找中影分帳,傻樂下也就睡著了。
再睜眼是被自己老爹叫醒的,外面天已經黑了,姥姥姥爺叫自己下樓吃飯。
江淮伸個懶腰應了一聲,家裡床雖然沒外面舒服,不過格外安穩,等恢復了下精神就和江建國走了下去。
「外孫快來坐著,姥姥給你做的你愛吃的排骨。」
「好嘞姥姥,等會我挨著你坐。」
「行,等會多吃點。」
飯桌上菜很是豐富,比江淮往年回家前兩天還要更多,這次應該不至於回家第三天就讓他吃剩菜剩飯。
已經在飯桌旁的付宣看到江淮下來,本想拿起對方帶回來的香菸抽一根,不過被付怡瞪了一眼也只能做罷。
今天家裡人齊,每人吃的都多了些,尤其江淮和付露露兩人許久未吃到的家裡的飯菜,為了最後一塊排骨還搶了起來,最後還是被江建國夾給了付怡才停了下來。
「小淮你們兩個來跟我到書房聊聊天。」
吃完飯的江淮本來想幫著收拾下碗筷,中間還在自己老媽面前詆毀了兩句準備跑回去化妝的付露露,但現在姥爺叫了,兩人也只能乖乖進去。
「就只帶那一條煙?」
付宣見江淮鎖好了房門,連忙問起了對方有沒有多帶煙,在家裡付怡和她媽兩個管的嚴,他想抽一根都得偷偷摸摸的。
「爸,你少抽點吧,媽和姐也是為了你好。」
沒讓江淮回答,付露露直接打斷了兩人,江淮買特產時確實想給付宣偷偷再帶一條,不過被她給攔下了。
「咳咳,我就隨便說說,來坐下,聊點別的。」
付宣見被自己小女兒反駁回來了,也沒生氣,捋了下鬍鬚後就讓兩人坐在了對面。
「出去沒亂搞什麼違法的事吧?」
這些年演藝圈可是和他們當初不一樣了,他可了解到裡面不少人弄那些違法亂紀的東西,別人他管不到,但自家人是絕對不能碰。
「怎麼可能姥爺,你還不了解我,小時候就是少先隊員。」
「你也就小學當個少先隊員了,到了初中還用我身份證偷著去網吧。」
江淮不提還好,提了付宣是更不放心了,兩人家長會從來都是自己和江建國去開的,回家把老師講的話編了半天才有一句好話。
「年輕不懂事嗎,你看我當年第一次逃課還是我小姨帶著的呢,我小姨現在不也改好了。」
江淮聽著姥爺揭起了自己老底,連忙把鍋往付露露身上甩,也沒在意對方在下面踢了自己兩腳。
「爸,我小時候黑天都怕,哪能弄那些東西。」
見江淮擺弄起了桌子上的毛筆,付露露再又踢了一腳後也只能連忙保證。
「行了你們兩個,我還是能信著的,外面受沒受欺負啊?」
付宣沒再深究這個話題,本來也就是想提點他們兩句,心裡有數也就好。
「沒有姥爺,有我小姨護著呢,哪有人敢欺負我。」
看到付露露那準備告狀的動作,江淮也不擺弄毛筆了,連忙先對方一步開口,把付露露的話堵了回去。
「呵呵,是啊爸,沒人欺負我。」
江淮沒畢業前確實沒人欺負她,頂多也就是劇組裡有時忙了點,可那也都是正常工作,直到那天碰到了江淮,她睡覺都夢到又幫著對方跑東跑西。
「那就好,被人欺負了記得給家裡打電話,我雖然人老了可也還有些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