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水旺越想越迫不及待,立刻鑽進隔壁審訊室,兩個民警忙起身客客氣氣的打招呼。💣☆ 6➈sⒽᑌ𝔁.ςᗝ𝔪 🍩♤
「你們先出去,我跟她單獨聊聊。」劉水旺頤指氣使,兩隻眼睛盯著一臉不安的許小莉,眼神極度猥瑣。
民警甲為難道「劉哥,這不合規矩啊。」
「操!我舅舅是所長,我說得就是規矩!趕緊給我出去!」劉水旺狂得一逼。
民警敢怒不敢言。
等他們一走,劉水旺立刻滿目淫邪,搓著下巴靠近「嘿,你還不是落在我手裡,任憑我的處置?哼哼!」
……
五分鐘後。
曹達亢疾步衝出辦公室,滿臉恐慌,一不留神腳下打滑,一屁股摔倒。
「曹所長,您沒事吧?」
有民警趕緊過來攙扶。
「滾開,我沒事!」
曹達亢顧不上疼,一把推開民警,火速沖向審訊室方向,嘴裡還在嘀咕著「完了完了,死定了,死定了……」
「你是不是傻逼!知道我給你打過電話的人能有幾個!?」
秦老的罵聲猶在耳畔迴蕩。
曹達亢到了審訊室這邊,一看兩個民警在門口待著,腦瓜子「嗡」得一聲。
「你們倆怎麼出來了?我外甥在裡面?!」
曹達亢喝問,心裡默默祈禱,千萬別被自己猜中啊!
兩個民警卻點了頭「劉哥說想跟女嫌疑人單獨聊聊。♬💢 💘♧」
「你特麼的,兩個廢物!」
曹達亢怒吼著一腳踢開審訊室門,一個箭步衝進去。
緊接著傻眼。
許小莉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坐在那。
上衣滑落,香肩畢露。
她緊咬唇瓣,淚光閃動,滿眼絕望!
「舅舅你來啦,快看看,這雪白的小皮膚,要不你先嘗嘗鮮?」
劉水旺滿臉淫邪。
這下可完蛋了!
曹達亢氣得嘔血,風火火衝過去。
劉水旺還在咧著嘴訕笑。
啪!
直到一把狠狠的摑在臉上,劉水旺的訕笑才登時僵住。
「舅舅,你……你打我幹啥?」
劉水旺捂著臉懵逼。
許小莉也懵了。
曹達亢居然捨得打自己外甥?
今天太陽是從東邊出來的,沒錯啊。
曹達亢不做任何解釋,雙目噴火的罵了一句娘,緊接著沖門外兩個一樣呆若木雞的民警喝道「你們兩個,把他給我弄拘留室去!」
兩人頓時更懵逼了。
「曹所長,這……」
「別特麼廢話!」
所長大怒,民警哪兒還敢猶豫,不管劉水旺怎麼喊怎麼叫,直接強行給他弄走。Ϭ९ʂհմ×.çօʍ
「嘿。」
曹達亢瞬間換了副臉孔,判若兩人,唯唯諾諾的訕笑「許小姐,真對不起,我都查清楚了,都是誤會。」
許小莉滿頭霧水的愣著。
這到底什麼情況?
平日裡不可一世的曹所長,居然對自己突然這麼卑微?
「許小姐,為了表達對您的歉意,我剛才特地給聖德思幼兒園的負責人打了個電話,那邊已經答應讓您的小千金過去就讀,您看咱們這誤會,就這麼算了,行嗎?」
曹達亢小心翼翼。
聖德思?
許小莉神色猛地一動!
曹達亢觀察入微,看出許小莉心動,頓時喜不自禁。
「那啥,許小姐,您和那位先生關係一定很好吧?您看……能不能陪我一起過去,幫我說幾句好話,讓他消消氣?」
曹達亢趁機提出。
許小莉再次呆愣,心中波濤洶湧!
難道……
曹達亢前後判若兩人,是因為他?!
可他不就是個普通百姓嗎?曹達亢有什麼理由怕他?
頂著一頭霧水,許小莉和曹達亢來到隔壁審訊室。
「兄弟,查清楚了,都是誤會。」
曹達亢諂媚的笑著上前給李磊打開限制自由的擋板。
李磊不睬他,起身走到許小莉面前,看著她的淚痕,還有眼中殘餘的惶恐乃至絕望,怒火洶洶!
「劉水旺欺負你了?」
許小莉看到他眼裡沖天的怒火,恍惚間覺得他像是一頭誓要保護自己愛人的雄獅!
「沒有沒有,我外甥雖然不懂事,但他做事還是有分寸的。那啥,兄弟,真的都是誤會,我已經幫許小姐聯繫了聖德思幼兒園,小千金明天……不不,下午,下午就可以去幼兒園辦手續。」
曹達亢誠惶誠恐的訕笑,極力表示自己在盡全力彌補這件事。
聖德思在聖江也算是頂流的幼兒園了,幫許小莉搞定這麼大的事,這位大哥總可以寬恕自己了吧?
「聖德思?」
李磊卻是嗤之以鼻,鄙夷道「這種不入流的幼兒園,配得上許小姐的小千金嗎?!」
「啊?」
曹達亢頓時傻眼,苦著臉嗔嚅「這……這……」
是啊,秦老都沒資格知道他的身份!
這樣的人猶如天上的神,怎麼能看得上聖德思!?
許小莉也在愣著,唇瓣微動。
她受多大委屈都沒關係,只要女兒可以順利進入幼兒園!
曹達亢肯幫忙聯絡聖德思這樣的高等幼兒園,已經遠遠超出她的預計,她絕對知足!
可是……
李磊竟然給拒了?
「李先生。」
她忍不住開口「曹所長已經給我道過歉了,而且他肯幫忙給我女兒辦幼兒園的事,我覺得……」
李磊眼裡的兇狠瞬間消失,只剩下溫柔。
「聖德思確實配不上彤彤,至於她上幼兒園的事,你大可放心。」
許小莉愣了幾秒,莫名的信任感竟占了上風,最終,她默默點頭。
「曹達亢,幼兒園的事你不用管。至於你外甥應該怎麼處置,你自己看著辦!」
李磊沉聲道「現在,你親自開車送許小姐回去,當眾向她道歉!」
「行行,沒問題,是我錯了,道歉是應該的。」
曹達亢如獲大赦,激動無比,至於外甥,他想得很清楚,以自己的實力,根本保不住!
許小莉看著一臉喜色的曹達亢,雲山霧罩。
要他處置自己外甥,為什麼反倒這麼激動,好像逃過一劫似的?
許小莉滿頭雲霧,出去的時候忍不住低聲問道「他為什麼這麼怕你?」
李磊笑著解釋「我有個同學在紀委工作,他再有膽子,也不敢明目張胆的濫用職權不是?」
「就這樣?」
許小莉半信半疑。
這也太簡單了吧?
曹達亢的勢力根深蒂固,如果認識紀委的人就能讓他害怕,他還能穩坐釣魚台至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