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實驗達成！物質的第五態！
林宇帶著急切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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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零點附近，原子的自旋態也不受控制，會隨機翻轉。」
「這不對，這不對！」
「在這種情況下，有些原子會從囚禁態變成逃逸態，直接跑掉。」
「我們以為蒸發冷卻只能趕走高能原子，但實際上，多半有很多低能原子也因為自旋態反轉跑掉了。
」
眾人聽後，盡皆恍然大悟。
周院士第一時間走到林宇身邊。
忙問：「怎麼解決？」
林宇急得團團轉。
他倒是看到過其他後世的方案。
要麼是用時間平視陷阱，要麼是用蘭氏諧雷射填補磁場零面。
可那些都需要額外的設備，現在壓根就來不及。
現在的設備根本就不支持這些。
不然的話，他也不至於提出磁光阱的方案。
直到最後，啊，在眾人期盼的目光下，林宇才終於咬著牙拍板道。
「現在停是不能停。」
「咱們用偏移磁場！」
「加一個均勻的偏移磁場，把磁場的零點移出原子云區域。」
「讓原子云始終處於非零磁場中，這樣的話自選態就能穩定保持了。」
這理論十分激進大膽。
聽得眾專家直皺眉頭。
「這樣的話，磁光阱不就失效了？」
林宇也糾結地不斷磨著牙，撕啃著嘴唇上的表皮，最後說道。
「不是現在加，咱們在蒸發冷卻的階段加。
，「等磁光阱關掉後，讓原子轉移到純磁阱里囚禁，這時候再加偏置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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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看了一眼，雖然有些不解，但林宇既然拍板了，他們這幫人也就必須全力支持。
於是又幹了個熱火朝天。
今晚是個不眠之夜。
新的方案實施後。
所有人都焦慮地在實驗室、在走廊、在屋外走來走去。
連侯首長儲備的煙都不夠了。
整個密閉的中科院實驗樓外菸蒂成堆成堆地扔著。
每當有人焦慮得不得了的時候，就會出門口三五根地抽著。
直到最後，新的方案實施，終於原子云的囚禁時間延長了3倍，蒸發冷卻的效率達到了理論值！
實驗一直做到了1994年的4月28號。
在這段時間裡，各個高校已經通上了國際網際網路。
可林宇和教授團們壓根就沒有心思去管這件事。
也沒誰去體驗網際網路。
凌晨3點，林宇已經困得不得了了。
但他也沒什麼辦法。
實驗就是做到了現在，突然有了變動。
幾點他都得守著。
搞科研的人，當實驗節點就輪到這會兒時，誰都要要熬一宿。
不論是94年的現在，還是未來。
科研人都是夜貓子。
主要也是沒招了。
林宇站在試播器前，盯著屏幕上跳動的數據。
3小時前，他們開始了新一輪的蒸發冷卻。
按照計劃，這應該是決定性的一輪。
周院士盯著射頻儀。
「頻率掃到2.5兆赫了。」
林宇點點頭，沒說話。
他的眼睛一直盯著那個原子云的圖像。
這個圖像是共振吸收成像，把原子云的投影射到CCD上，再通過CCD把圖像數位化成像到屏幕上。
到了這個時候。
肉眼的觀測是已經跟不上攝像機的了。
現在每一個放大後的像素點都代表著幾百個原子的狀態。
頻率還在降低。
2.3兆赫2.1兆赫2.0兆赫眾人的心都在劇烈顫抖。
不少老教授只覺得自己現在要因為房顫而被送醫院了。
可他們沒一個人敢離開。
這次之所以三點多要做。
是因為上一個階段的成果是前所未有的理想。
林宇開口說道。
「CCD的攝像準備好了嗎？」
「接下來每1/10秒的圖像都要記錄下來！」
就在林宇說完，還沒等人答應時。
屏幕上的原子云圖像突然變了。
原本圓潤的雲團中心突然出現了一個尖銳的峰。
那個峰就像是從原子云里突然長出來的一樣，又尖又細。
周圍是一圈彌散著的熱原子背景。
這一瞬間，林宇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咬著牙讓自己把聲音變得平靜，安撫著眾人的情緒，不要在這個時候半場開香檳，更不要錯過每一秒圖像的變化。
「把圖像放大。」
一眾教授和一眾學生雖然也手都在抖，但還是控制著，準確又清晰地達成了林於的目標。
圖像放大後，那個峰更清晰了。
它一點都不對稱。
不是熱原子云的球形對稱。
而像是一把鋒利的劍，直直地刺向屏幕的上方。
這就是物質在絕對零度下時，會表現出的一種狀態。
這就是所謂的超流。
低溫下大量的粒子會瞬間聚集到同一量子態，形成協同運動的整合聚集體。
整個實驗室內所有的人都陷入了不可名狀的慌亂中。
全都看向林宇。
他們從來沒有預料到這種的狀態發生。
這就是他們渴求的BEC。
在這時，他們都無助地像剛求學的蒙童，渴望老師的肯定。
林宇下意識地抬手往自己的眼睛前抓去，試圖抓住眼眶，擦掉上面的灰重新看看自己有沒有看錯。
可他什麼都沒抓到。
他前世是個近視眼，但這世可不是。
他已經很久沒有表露出前世的習慣了。
可現在在極端高壓下又忍不住地回憶起了識物模糊的狀態。
屏幕上的峰依然在那塊保持著。
林宇很快就恢復了過來。
周院士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楊教授也看著那大屏幕愣神。
林宇盯著這個峰，在心裡不斷地盤算對這東西的認知。
170納開。比絕對零度高出一千七百萬分之一度。
原子密度是10的14次方每立方厘米。
各項異性的動量分布都符合理論。
所有的特徵都指向同一個結論！
他轉過身，看向站在身後的周院士。
周院士不斷地把手放在嘴上，好像在吸著什麼。
可他手裡壓根就沒煙。
「周老，您來看看。」
周院士走過來的腳步很慢，像是在確認這是不是夢。
最後，他站在屏幕前看了足足一分鐘。
然後他轉過身，和林宇對視一眼。
一同看著實驗室里那些滿臉疲憊，眼睛卻亮得驚人的教授和學生們宣布：「成了。」
「」這就是物質的第五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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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色一愛因斯坦凝聚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