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趁火打劫
」所以,除了我們之外,還有不少其他人要跟我們一起行動?」
沈輕舟目光看向正在打電話的顧教授。
白玉葵聳了聳肩道:「沒辦法,我們白家雖然勢力不小,但想要獨吞此次仙緣,恐怕也是力有不逮,即便是我們此行毫無所獲,他們恐怕也不會相信,這會把我們白家置於極為危險之地,所以還不如讓一些人跟著一起行動————」
沈輕舟聞言也明白,別看白家是個大型跨國集團,但涉及到長生、超凡這些,會讓很多人瘋狂,白家獨木難支,絕對會被吞的渣都不剩,還不如大方一些,讓一些勢力共同參與進來。
如此一來,還能落得個人情,所以此次瓦屋山還沒成行,恐怕白氏集團已經得了不少好處。
這也是白家的生存智慧,要不然這上千年來,恐怕早就被人給幹掉了。
「瓦屋山我們之前也去過,但毫無所獲,加上瓦屋山就是崑崙虛的說法,也只是一些學者猜測,所以我們也就沒有更深的探究————」
「但這次不一樣,通過【蟻竅定星圖】,我們已經確定瓦屋山就是崑崙虛,那麼我們會翻遍每一層土地————」
「不過此行,主要還是要看你,因為你是我見過的唯一具有超凡力量的人,我想應該只有超凡才能對付超凡,只有超凡才能發現超凡————」
沈輕舟聞言微微頷首,既然拿了錢,這些事情自然是他分內之事。
白玉葵繼續道:「如果此行真有發現,不只是我們白家會對你重金酬謝,還有其他一些勢力,同樣也不會吝嗇金錢上的報答。」
沈輕舟聞言愣了一下,接著笑了。
這是擔心真的有所發現,他獨吞掉所有東西嗎?
還沒出發,就已經開始顧慮重重,但也不得不說,白玉葵有這些顧慮是對的,如果真的發現什麼仙緣,試問誰又不動心,誰又不想獨吞呢?
而且沈輕舟相信,白玉葵一定還有其他鉗制他的手段,比如福利院的奶奶,孤兒院的孩子,甚至是和沈輕舟有關係的那些個女人。
不過沈輕舟相信,不到萬不得已,只要有腦子,就不會動他們。
否則呵呵————
沈輕舟有的是手段,讓這些人生不如死,死了也要把他們魂魄給煉成傀儡供他日日夜夜驅使————
於是沈輕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直接道:「我需要一些東西。」
「你說。」白玉葵點點頭,做認真聆聽狀。
沈輕舟指尖敲了敲黃花梨長案的邊緣,不緊不慢地開口:「第一,要一尊三足銅香爐,得是民國以前的老東西,最好是正經廟裡供過香火的,別拿市面上的新貨糊弄我「」
「第二,七重槐的樹心,要至少碗口粗的整塊整料,不能有裂,不能有蟲蛀————」
這話剛落,旁邊正收拾東西的陳老頭立刻接了話:「七重槐?這東西我有,前兩年在秦嶺老林里收的,一棵死了七次又活了七次的老槐樹,最核心的料子我一直封在蠟里存著呢,絕對夠格————」
沈輕舟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瞥他:「哦?秦嶺老林里的?我還以為是你在老槐樹下埋了七具屍————」
「你小子少放屁!」陳老頭吹鬍子瞪眼,「那是山民謝我幫他遷墳送我的,正經野生老料,你要不要吧?」
「要,怎麼不要。」沈輕舟笑了笑,轉頭繼續對著白玉葵報清單,「剩下的,辰州產的上等硃砂,要百年以上老礦坑的原礦,雷擊棗木的符筆,至少帶三道天然雷痕的,百年黑驢蹄子,要整隻帶蹄殼的,別拿切片糊弄我————」
他頓了頓,又漫不經心地補了兩句:「對了,再來半斤南海天然珍珠,要無優化的老珠,磨成極細的粉,還有三枝百年野山參,須子完整不能斷的————」
其實除了香爐和七重槐是他進山要用到的正經東西外,最後這珍珠粉和老山參,純粹是順手揩油。
除了人參是用來給奶奶補身子用的之外,其他都是他以後施法所要用到的耗材。
旁邊的陳老頭越聽臉色越古怪,因為沈輕舟要的這些東西,大部分他店裡都有,倒是像照著他的供貨單在念。
不過他也不戳穿,畢竟他也有便宜占。
白玉葵聞言之後,眉頭都沒皺一下,直接抬手對著藍牙耳機低聲吩咐了幾句。
對沈輕舟道:「香爐、硃砂、符筆這些,四個小時之內送到你手上,七重槐陳老先生這邊出,費用我雙倍給你結,珍珠粉和老山參也好辦,至於其他————」
「其他的我也有,嘿嘿嘿————」陳老頭笑得極為諂媚。
白玉葵聞言一愣,在兩人之間看了看,忽地笑著問沈輕舟:「哪些需要我幫你送到事務所去?」
「除了香爐和七重槐外,其他都送到事務所去吧,對了,再讓人送一副刻刀。」
沈輕舟見被戳穿,卻一點也不尷尬,依舊要地理直氣壯。
「行。」白玉葵直接點頭答應,毫不拖泥帶水。
沈輕舟聞言,又補了一句:「還有,33層樓頂我要借用一下,下午到晚上,除了我誰都不許上來,我要做點準備,不能被人打擾————」
「可以。」白玉葵點頭得乾脆,立刻吩咐馬成剛去辦。
整棟樓都是永誠集團的產業,33層本就有預留的頂層停機坪配套的空曠空間,平日裡幾乎沒人用,清空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四個小時後,所有材料盡數備齊。
陳老頭親自把封在蠟里的七重槐樹心拿了過來,碗口粗的老料,深褐近黑,質地緻密油潤,剛破開蠟封,就透出一股沉斂的陰氣,是養陰聚魂的極品好材料。
還真不是他想的那樣,是用七具屍埋在老槐樹根下催生出來的劣質玩意。
沈輕舟拎著東西進了33層頂樓,反手鎖死了門禁。
樓頂空曠無物,夕陽正緩緩沉落,把半邊天染成了濃烈的橘紅。
沈輕舟在停機坪的中央盤坐下來,拿出一套刻刀,指尖捏著那塊七重槐樹心,手腕翻飛間,刻刀如行雲流水,木屑簌簌落下。
他的刀工極快,卻又精準到極致,不過半個多小時,一枚巴掌大的佛牌便成型了。
那佛牌並非正統佛陀造像,而是一尊似佛非佛、似魔非魔的邪佛。
佛身半跏趺坐,衣紋簡練凌厲,眉眼狹長,唇角勾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五官輪廓竟和沈輕舟自己一模一樣,只是眉眼間更多了幾分森然的邪性與俯瞰眾生的氣勢。
佛牌背後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陰文符咒,一圈圈旋繞收攏,中心位置是個「∞」字。
沈輕舟掂了掂手裡的佛牌,指尖拂過邪佛的稜角,滿意地勾了勾唇角。
此時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城市的霓虹亮起,天台上晚風吹拂,帶來了絲絲涼意。
沈輕舟手腕一番,三炷香出現在他掌心之中,卻見他對著虛空晃了兩下,香火憑空燃起,煙氣不往上飄,反而如流水般沉在地面,順著地面緩緩蔓延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