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千手扉間的學術論文,旗木刀術的新特性·【無想·一心】!(二
「噓」
宇智波富岳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手掌下壓:「低調,低調。這話可不能亂說。」
話雖這麼說,但宇智波富岳嘴角的弧度,卻是一點兒都壓不住。
作為宇智波的族長,他當然也是有野心的。
而且還不小。
只是,宇智波富岳對自家的實力更有b數。
想當年宇智波剎那率眾造反,只用了1小時22分就被千手扉間鎮壓,淪為一時笑柄;
而到了這一代,木葉更是強人輩出,從老一輩的F4,到「三忍」,再到波風水門,甚至是掌管暗部的猿飛新之助————個個都身懷絕技。
和他們相比,哪怕是宇智波富岳,都像是個新兵蛋子,無論實力還是資歷,都排不上號。更不用說其他族人了。
除非他們全部嘎掉,不然不可能輪到富岳來當火影。
可現在————
情況不同了。
宇智波一族多了兩雙萬花筒。
四捨五入就是兩個影級。
而木葉高層方面,猿飛日斬年事已高,已經有退隱之意;大蛇丸剛剛叛逃;團藏被撤職軟禁————這豈不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就算當不成火影,弄個火影輔佐或者顧問乾乾,不過分吧?
如果能做到這一點,那他宇智波富岳,就將成為木葉建立以來,在村內就任最高職位的宇智波,達成宇智波一族數十年來的夙願。到那時,就算宇智波斑復生,都得站起來給他敬一杯酒。
想想都美滋滋的。
甚至,宇智波富岳還有一個更大膽的想法來到霧隱戰場才不到兩個月,宇智波一族就已經多了兩雙萬花筒,要是再待半年,多經歷幾場戰鬥————那還不得起飛咯啊?
如果真有十個八個萬花筒,整個忍界怕是都得給宇智波幾分面子——
「八代,你去把止水叫來,我有些話要跟他談談————等等,還是待會兒再說吧。」
宇智波富岳叫住了正要起身的八代,然後掀開被子:「綱手大人和悠隊長現在在指揮
所那邊嗎,我先去見見他們。」
和宇智波富岳碰面的過程沒什麼好說的。
畢竟,三上悠跟這位也算是老相識了,又一起在東南戰線打了幾個月霧隱,彼此的關係已經算是並肩作戰的戰友。所以就算宇智波富岳自信爆棚,處於「晴天岳」狀態,也不至於在他面前擺譜裝大。
倒是綱手,對他那雙萬花筒有點好奇,交談時,往他的眼眶處看了好幾次。
宇智波富岳被看得有點心裡發毛:「綱手大人,您怎麼這麼看著我,是我身上出了什麼問題嗎?」
被忍界第一醫療忍者這樣打量,任誰都得有點嘀咕。尤其是富岳不久前剛因為釋放「天照」,昏睡過一段時間,更是心慌。
但綱手只是擺了擺手:「沒什麼,你們繼續聊。」
「哦————」
宇智波富岳將信將疑,又說了幾句,就找了個藉口匆匆離開,準備去跟止水碰頭了。
直到這時,綱手才扭過頭來,看向三上悠:「我聽說,宇智波族人在開啟萬花筒後,往往都會性情大變,好像換了一個人,沒想到這富岳,看起來還挺正常的,和之前沒什麼區別。看來二爺爺的研究成果,也不盡然。」
「二爺爺?」
三上悠挑眉。
「嗯。」
綱手點點頭,從上忍馬甲的衣兜里抽出一張疊得四四方方的紙,抬手遞了過來:「喏,這是二代火影當年留下的文章。我尋思著這一趟過來可能會碰到新開眼的宇智波,所以就把這東西帶來了,有興趣的話你也可以看看,了解一下該怎麼和那種性情大變的宇智波打交道。」
三上悠接過紙片,展開看了一眼:
《宇智波一族神經病行為及其瞳力加深聯動機制的研究[J].禁術研究,千手扉間》
好傢夥。
三上悠直呼好傢夥。
什麼火影世界版本的學術論文————看後面的標註,敢情千手扉間當年還開設過個人的學術專欄?
看來,他對這位二代火影的了解還是少了點,以後得多拜讀一下對方的著作,看看能不能從中汲取一些有用的東西,譬如「後宮團」眾忍術的皮膚碎片什麼的————
有關宇智波的議題,到這裡告一段落。
這一戰爆發的時間,是在半夜。
一切塵埃落定時,已是次日早上,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三上悠把剩下的活兒扔給綱手,自己回房間補覺。
這一睡就是大半天。
直到下午。
三上悠才被夕日紅叫醒。
「悠,你醒啦?」
夕日紅坐在床邊,雙手托著下巴,目不轉睛地看著三上悠,一見他睜眼,立刻面露欣喜:「渴不渴,我去幫你拿水過來,還有這碗蔬菜瘦肉湯,是炊事組那邊剛送過來的,還溫著呢,我餵你喝吧————」
「咳咳————我自己來吧。」
三上悠輕咳一聲,謝絕了夕日紅餵飯的打算。
畢竟這種事情有點太羞恥了,三上悠只是查克拉消耗多了,所以睡個懶覺而已,又不是雙臂骨折、需要他人幫忙餵飯。
夕日紅看起來是真的很想餵三上悠,被他拒絕後,有點不甘,於是攥著手帕坐在一旁,見縫插針地幫三上悠擦拭嘴角。
見狀,三上悠只好小心翼翼地把湯喝完,才開口問道:「對了,外面的情況有什麼新變化嗎?綱手老師現在在哪?」
「還好啦,主要是修繕據點和搜集情報的事情,卡卡西他們正在想辦法做。綱手大人的話,好像是去幫忙診治傷員了。」
「?」
三上悠挑了挑眉。
那個女人————不是有恐血症嗎,還能去檢查傷員?
嗯————如果只是查看病例,制定診治方案,而不親自到病床前去檢查傷口的話,那倒
也不是不行,畢竟綱手在木葉醫院的時候就是這麼幹的,也一直沒有被除猿飛琵琶湖等知情者以外的人看出破綻。
一碗熱湯下肚,三上悠感覺舒服了許多。
他伸了個懶腰,從床上跳下來,原地活動了幾下脖頸和手臂,準備出去幹活。
與霧隱的這一戰,純粹從數據上來看,木葉方面可以說大獲全勝。
霧隱的這一波進攻規模,比上次西瓜山河豚鬼組織的還要大,可謂是傾巢而出。木葉方面在兵力受損的情況下,將其挫敗,還幾乎團滅了霧隱的幾位頭臉人物,戰績不可謂不輝煌。
這裡面,宇智波富岳和止水立下的功勞不小。
三上悠已經和綱手商量過,準備如實上報,同時以綱手的名義,提名止水為預備上忍,算是向宇智波釋放一點善意,看看對方能否投桃報李。
而卡卡西、月光時雨、骨川小夫————甚至是帶土等人,都有各自的高光表現,同樣需要向木葉方面請功。
至於三上悠自己————
他已經不是很看重這些虛名了。
畢竟,他在最近這幾輪戰事中,已經出盡了風頭,除了在雲隱戰線上大放異彩的波風水門以外,整個木葉很難再找到一個能在功勳上和他媲美的人。
所以,除非三上悠想要跟波風水門,爭一爭四代火影的位置,不然是否得到新功勳,對他在木葉的地位和聲名而言,並沒有太大影響。唯一的用處就是換點忍術,不過可選項也不多了。
此刻的三上悠,更在意自己那批「後宮團」的情況。
尤其是水陣壁。
「水陣壁」的好感度,早就已經到了99的臨界點,只是被特殊事件卡著,才沒能突破最後一點。而今,經過和霧隱的一戰,這一步終於被跨了過去【水陣壁當前好感度:100/100(心心相印)】
(已獲得階段獎勵4次:體質+4,特性·水天結界:你的水陣壁擁有超強的自我管理意識,可以持續不斷地吸收空氣及周圍水體中的水分,為可能遭遇的戰鬥做準備,施術速度提升100%,防禦強度提升100%。另外,你可以消耗更多查克拉,製造出一個覆蓋廣域的「水天結界」,在此結界內,所有敵方單位釋放的水遁均可被你控制。)
【水天結界】,可以說是【融身之水】的究極強化,不僅強度提升一倍,還增加了「控制他人水遁」的能力。
三上悠對此還比較滿意。
這樣一來,他就算是有兩個滿好感度的水遁了。
「水亂波」和「水陣壁」。
只要「水化之術」和「水鏡之術」中,能再刷出一個滿值好感————那麼水遁方面,估摸著也能解鎖一個如【天火裁決】那樣的羈絆效果。
然後,「怪力術」和「透遁」的好感度,也都雙雙突破了80。
再有————
就是「旗木刀術」了。
這一戰中,三上悠親手幹掉了三個「忍刀眾」,但是其中只有栗霰串丸一個,符合「天下第一刀術」的條件,另外兩人則直接被旗木刀術開出了刀籍。「雙刀·鮃鰈」的持有者則是一直沒有出現。
所以,最終只推進1/8的進度。
但是————
在這次醒來後,三上悠發現影分身那邊,居然給自己帶來了一份意外收穫。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擊敗「新陰流刀術」,特殊事件「天下第一的刀術」進度:
8/8(已完成)】
【旗木刀術好感度+1,當前好感度:100/100(心心相印)】
沒錯。
就在木葉和霧隱勾心鬥角,相互廝殺的這段時間裡,三上悠先前派往鐵之國的影分身,終於成功擊敗了「新陰流刀術」的傳人,湊齊了「天下第一刀術」的最後一塊拼圖,也因此解鎖「旗木刀術」的新特性一【無想·一心:你對「旗木刀術」刀理的感悟已臻化境,持刀之時,心無雜念,刀隨心動,可將畢生信念及查克拉凝於刀身,斬出超越極限的一擊。這一擊將無視任何常規物理防禦,直接斬向目標的「生命之線」】
「哇!」
三上悠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雖然還沒試驗,但從眼前的情況來看————
這【無想·一心】,竟分明是個概念系的能力!只要是「活著」的東西,都可以打出真傷!
這下子————
就算是面對宇智波斑,恐怕也有一戰之力了!
【旗木刀術:哼,早就說我的刀理是無敵的,什麼「忍刀眾」,「宇智波」,不過是一群欺名盜世之徒,豈能和我媲美?就算是所謂的仙神,我也照斬不誤!】
「是是是,小旗木最棒了!愛你哦~」
【鳳仙火之術:那我呢那我呢?小三上之前不是說最喜歡我了嗎?】
「嗯嗯,也愛你哦,小鳳仙。」
三上悠一邊誇讚,一邊暗暗琢磨著該去哪裡嘗試「無想·一心」的效果。
要是止水不介意的話————請他開須佐給自己斬斬,是最好的。
就當是營救野原琳之前的練手了。
「對了,回頭問問止水,想辦法和宇智波的烏鴉簽署一份通靈契約吧,這玩意當作偵察兵還是挺好用的,順便還能給「通靈術」增加幾點好感度————」
「還有綱手給的那些老捲軸,把關於封印術和通靈術的內容都拿出來,送一送————」
磨刀不誤砍柴工。
雖然想要在營救琳之前,把「通靈術」的好感度刷到85,解鎖「飛雷神」有點難,但
是儘量把這些術的好感拉一拉,也算是給自己增加幾張底牌。
三上悠這麼想著,拿起「白牙短刀」,走出了營帳。
時間轉眼來到次日下午。
木葉方面的增援大部隊,終於風塵僕僕地趕到了灼華町一帶。
增援人數大約有三百多。
見到父親,夕日紅眼眶微紅,第一時間跑過去迎接。
而夕日真紅也一把抱住了女兒,拍著對方的後背,臉上的表情既驚喜又唏噓。在這種戰亂四起的時期,能在戰場上看到完好無損的親人,委實是一件很幸運的事情。
「紅,你瘦了,這段時間沒有好好吃飯吧?」
「哪有,悠他們一直很照顧我呢。」
聽到夕日紅的回答,夕日真紅看向後方的三上悠,眼神有些微妙。有種單親父親看到騎車載自己女兒回家
的鬼火少年的既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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