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離覺的好荒謬,如果成熟的太歲真的能讓人長生不老不死,那絕對是天地至寶。
這樣的天地至寶該是純淨無瑕之物,那用鮮血和腐肉澆灌長成熟的太歲還會有此功能?
嗯?不對……
「大師,我以前雖然沒見過所謂的太歲,但聽過不少,都說太歲就是一個肉靈芝,有點藥用,但並沒有逆天功能。」
「所以,那個肉靈芝和這個太歲是一樣的東西?」
雲離很疑惑。
智渡第一次看到她迷茫疑惑的樣子,不禁笑出了聲,「小施主,幕後之人能布置出這樣的陣法,可見不是普通人。
而非普通人的見識自然是比普通人要多的多,對方既然如此做。
那麼老衲敢斷定,此太歲非肉靈芝。」
說著長嘆一聲,語氣里滿是遺憾,「小施主若是不用雷劈,帶回來讓老衲一觀,或許能看出一二。」
雲離心虛移開他的目光,意識往空間裡看了一眼。
片刻後又從空間收回意識,「就是白乎乎一團,像晶瑩剔透的大肥肉。」
「對了!」
智渡大師突然神色一肅,「小施主,幕後之人能力不小,你毀了他們精心澆灌的『太歲』,想來幕後之人一定不會放過你。」
「你要小心!」
最後四個字,說的異常鄭重。
雲離對於自己的安危不擔心,如果真的有人來找她麻煩,她求之不得,殺一個少一個。
不過……
她有點擔心那兩位道長和那個警隊隊長和隊員。
想到這,她坐不住了,起身告辭,「多謝大師解惑,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
被雲離擔心的黑白道長也想到了幕後之人很可能會報復他們兩人,在傷勢未好之際,兩人就趁著夜色離開了醫院。
當雲離找過去沒看到人,就想著兩人不是被抓就是轉了醫院。
於是,當天夜裡,她找到了姜偉。
因為抓不到海灘邪術案的幕後兇手,哪怕夜已深,姜偉也沒睡著。
雲離原本打算用精神力悄無聲息進去,可看到他還沒睡,就直接敲了敲他房間的窗戶。
聽到敲窗聲,姜偉立馬警惕了起來,從枕頭下拿出手槍上鏜,走到窗戶旁邊靠牆站著。
「誰!」
「雷電。」
姜偉一聽,先是一愣,後是迫不及待打開了窗戶。
戴著面具的少女出現在他眼前。
「你……有事?」姜偉心頭有些忐忑,還有些興奮。
「我就是來問問,那兩位道長住在哪家醫院。」
「聖輝。」
面具下的雲離皺起了眉頭,難道真被抓走了。
姜偉:「你找他們有事?」
「我剛去看了,他們不在。」
聞言,姜偉臉色變了,他和雲離想的一樣,難道被幕後之人抓走報復了。
這樣一想,根本待不住了,「我去找。」
轉身就拿外套穿上,穿好鞋,要出門之際,擰著門把手的一頓,轉頭朝著窗戶這邊來,一手撐著窗戶就要翻躍。
一旁的雲離默默看了眼下面,好心提醒,「這裡是三樓。」
正準備跳的姜偉動作一頓,臉一紅,他看到她就這麼站在外面,就忘了這裡是三樓。
可很快,他這種尷尬就被驚奇取代,腦袋往外一探,就看到她是凌空站著的。
「你,這是風能力?」
雲離詫異,他居然知道,「嗯。」
說著,她一手抓住他,將他提出了窗戶,帶到下面。
被抓的那一瞬,姜偉心都提了起來,還沒等反應過來怎麼了,人就落了地。
此時的他羨慕的眼睛都紅了。
若他有這能力,還有什麼罪犯能逃脫他的抓捕。
其實他沒想過的是,如果他真有這能力,所面對的犯罪分子也絕不會是普通人。
一個人的能力決定了他的圈層。
「雷……咳,請問,怎麼稱呼。」
「就叫雷挺好。」雲離問,「我帶你去聖輝醫院?」
「好!」
不到一刻鐘,兩人就到了聖輝醫院,雲離沒有進去醫院,不過也沒走,就在外面。
姜偉進去後,直奔病房,看到裡面住的是其他病人,轉身去找了值班護士。
兩位道長上次被雷劈的全身焦黑,也是在這家醫院治療的。
這年頭被雷劈成那樣的人實在是不多見,所以,兩位道長在這個醫院相當有名。
姜偉一問起,值班護士就將知道的說了。
「姜隊長,我也不知道那兩位道長去哪了,只知道他們應該是昨晚……不,現在來說應該是前天晚上了。」
姜偉一算時間,前天晚上,也就是送他們到醫院的第二天晚上。
知道他們離開的時間後,姜偉就想著問問那個時間點有沒有人看到兩位道長。
只是這個時間點,想要問的人,都在睡覺,還不能打擾,都是病人。
沒辦法,就打算等白天再問,特意出去和雲離說了一聲。
「有消息的話,送到雲山寺智渡大師那。」
說完這句,雲離就離開了,找了個沒人的地方進入空間。
準備洗漱休息的雲離,抬腳進別墅那一刻頓住,轉身抬手,一坨白肉到了她掌心。
晶瑩剔透,軟乎乎,一晃一晃的,看著就很可口。
雲離知道這東西能吃,但她不敢吃,腦海里全是這東西泡在血水腐肉的畫面。
可讓她丟,又捨不得,實在是裡面蘊含的能量太讓人稀罕。
「汪!」
「汪汪!」
也不知九隻將是不是被這東西吸引,集體跑了過來,圍著雲離打轉,口水哈喇子直流。
雲離手一抬,避開了唯一敢跳起來搶的狼四將。
「你膽子還真是大,都敢直接搶我手裡的東西了。」
四將嗷嗚一下趴在地,頭和尾巴都緊緊貼著地面。
「原諒你這一次,下次不許了。」
視線掃過九隻將,直接閃身消失,在出現是在果樹林中。
意念一動,空地上出現了個五米深的大坑,手一抬,那一坨就丟了進去,之後填上土。
……
姜偉猜到雷電異能者就是殺吳大花的兇手,對這案子就沒了興趣。
不過他也沒說兇手是誰,只把這案子移交給了想巴結趙家的一位同事。
案子就算一直沒進展,死者也要下葬。
趙應時自己命都即將不保,自然沒那個心情去辦葬禮。
便把吳大花的葬禮事宜全權交給了管家,而他自己則奔走變賣公司家產。
趙應時傳出要變賣公司房產,讓港城同一個圈子的當家人都震驚不已。
紛紛猜測著是不是香城要發生什麼大事,所以趙應時打算變賣公司出走。
他們能想到的只有這麼一個可能,不然誰也不會把經營多年蒸蒸日上的公司就這麼賣了。
這可不光是錢,還是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