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輝醫院
「你們說碧金山到底是怎麼回事嗎?我也想去看看,就是主任醫師不給假。」
「我小弟去了,等晚上回家我去問問。」
「不用等回家問,我知道,那碧金山整座山被一道看不見的牆給擋住了,山下的人上不去,山上的人也下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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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神奇的?」
「可不就是這麼神奇的,他們都說碧金山上有神仙在,還有人激動的說我們世界很可能會迎來修仙時代。」
說話的護士神情激動的臉都紅了,在看她神情,很是陶醉,這是在幻想修仙了吧。
其他兩個護士聽聞後,也都充滿了幻想,甚至很認真的在想著要修什麼樣的仙。
三個護士在門外說的話,恰好被病房裡裹成木乃伊的黑白兩位道長聽到了。
兩位道長對視一眼後,就猜到碧金山肯定被會陣法的人給隔絕了。
「師兄,你說這人為什麼要隔絕碧金山?」
黃道長沒說話。
劉道長自問自答,「我猜肯定是為了不讓那個會碎骨的小丫頭逃走。」
「嘖嘖,她要慘了。」
黃道長看了眼師弟,心想真正慘的人是香城政府。
就看剛才三個護士說的話,哪怕他們沒出院去看,也知道在民眾中引起了相當大的影響。
這事,可真不太好善後。
以前有什麼發現,人們沒有親眼所見,政府方面都會有各種理由去解釋,去欺騙。
可現在那道陣法屏障實實在在存在,大家也真切接觸了。
那任何解釋和謊言都不會再有人信。
「扣扣!」
敲門聲響起,黃道長抬頭,「進來!」
他以為進來的肯定是護士,沒想到是兩位政要人員。
兩人進來後,門外還有兩位警衛員帶上門,守在了門口。
「黃道長,劉道長,你們傷勢如何?」
進來的其中一人將手裡提的慰問品放在床頭柜上。
「多謝兩位關心,我們好多了。」
兩人在病床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不知兩位能否移動?」
聽到這話,黃道長立即明白,他們這是有事要求他們,甚至希望他們師兄弟出院。
老實說,不太想出院,畢竟傷勢沒好全,但這話不能說。
斟酌片刻後,他試探著問道,「可是有什麼需要我們師兄弟做的?」
一人點點頭,「確實有一件事需要請黃道長劉道長幫忙。」
黃道長心裡一個咯噔,猜測這事大概和碧金山有關。
「要員大人,請說!」
「不知兩位有沒有聽說碧金山被布了陣,進不去也出不來這事?」
黃劉兩位道長同時點頭,他們剛才聽說了。
「既然你們知道了,那我就實話和你們說,那陣是心懷叵測之人布下的,為的是困住各國能人異士進行誅殺。」
聞言,黃劉兩位道長被震驚的不輕。
真是好膽!
「你們也知道,如果各國異能者在香城出事,哪怕不是我們的人所為,各國也會把這事算在香城頭上。」
黃道長暗暗點頭,確實如此!
很多當權者在事發後,從來不是追求真相,而是利益最大化。
如果各國能人異士真的在香城出事,那麼香城必定會被咬下一大口肉。
傷勢沒好,不想管事的黃道長,這會也顧不得身上的傷勢。
「兩位大人,我們師兄弟傷勢沒有好全,要是自己走動肯定是不行。」
「如果你們能安排人抬著我們行動,我們願意去試試破陣。」
聞言,兩人欣喜不已。
「多謝兩位道長,我們這就去安排。」
等兩人走後,劉道長一臉不滿看著自家師兄。
「師兄,我屁股上的皮膚都還沒長好,坐著都費勁,你不心疼師弟了。」
黃道長懶得理他,反正他自己會找到出去的理由,閉目養神。
劉道長也習慣了師兄的冷漠,一個人唉聲嘆氣。
「算了,我們身為香城人,能為香城盡一份力,也是應該的。」
「屁股啊屁股,你就委屈點,等事情解決後,我會拿出所有積蓄買最好的傷藥給你塗。」
黃道長嘴角狠抽,這個師弟越來越不著調了。
……
雲離在空間忙碌中又透著閒,一會餵雞鴨鵝,一會種地收瓜,一會洗菜做飯,一會又逗幾隻將。
從她表情可以看的出,她很開心。
不過她是開心了,碧金山上卻有很多人都不開心了,不光不開心,還隨時擔心丟了性命。
一人喘著粗氣在焦黑樹叢里不停奔跑,還時不時往後看。
突然,一根碧綠藤蔓從他腳底竄起,將他整個人捆成了粽子。
他驚恐大喊,「我是m國人,你要是殺了我,m國一定不會放過你。」
蔣婷從遠處緩慢走來,臉上平靜無波,完全沒有被威脅的害怕和憤怒。
走到粽子面前,她喉嚨里發出一聲冷哼,「別說你是m國人,你就是世界之主,老娘想宰一樣不會猶豫。」
話落,粽子身上的藤蔓瞬間收緊,那人發出慘叫聲。
蔣婷後退了十幾步,垂在身側的手掌猛地一握。
粽子整個被勒碎,鮮血爆開,灑落的到處都是。
面對此情此景,蔣婷像是見慣了一樣,表情始終不變。
只見她手指微動,在鮮血爆開範圍內的地面冒出許多碧綠色小藤蔓。
這些小藤蔓像一個貪吃的孩子,對著血肉猛吸收。
不一會,地面散落的血肉便被清空,不留一絲痕跡,完全看不出有一個人曾死在了這裡。
距離這邊三公里遠的地方,也有一場獵殺在進行著。
音波異能者蝙蝠一雙褐色眸子緊緊盯著前方那個搖晃著三條尾巴的狐狸。
韓熙也一動不動站在原地和他對視,只是站姿有些不對勁。
她很鬱悶,原以為很容易解決的對手,想不到意外的難纏。
最主要還是他這個音波攻擊能力有點與眾不同。
音:是聲音。
可他的音波半點聲音都沒有,你根本不知道攻擊有沒有到來。
只有親身體會到才知道攻擊已至,但這時已經為時已晚。
剛才她的頭上和前腿就各中了一次無聲音波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