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溪抬起頭,楚楚可憐地注視著李老鬼。
「叔叔,你累了一天,肯定餓了吧,你別傷害我...我會做飯,我給你做東西吃...」
聽到這話,仿佛觸動了李老鬼的某根神經。
他頓時惱羞成怒,刀尖死死地抵住許溪的脖頸。
「少他媽放屁,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想趁我放鬆警惕,找機會逃跑是吧。」
「上你一次當就夠了,老子還會上你第二次當?」
刀尖劃破皮膚,許溪潔白的脖頸頓時染上了一抹血紅。
李老鬼看著那白皙的脖頸,一股邪火頓時衝上大腦。
他麼的,要不是那邊的買家一定要完璧之身,自己高低得要先嘗嘗這丫頭的滋味。
許溪緊張地咽了口唾沫,解釋道。
「不...不會的叔叔。」
「你都把我雙腳捆住了,我...我想跑也跑不掉呀。」
李老鬼鬆開抵著許溪脖頸的刀尖,轉了轉他醉醺醺的腦子想了想,好像是這個道理。
而且,為了防止被許念找上門,他還特地找了間早已無人居住的空屋改造成了密室,以防萬一。
連著蹲守許溪好幾天都沒吃東西,再加上一路扛著許溪回家。
此時的李老鬼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想起以前蹲在許念家門口,聞著裡面飄出來的菜香,李老鬼口水直流。
讓這妞給自己做頓飯,吃完有力氣了再辦了她!
「你最好老實點!」
李老鬼鬆開了許溪手腕處的繩子,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許溪活動了下僵硬的手腕,緩緩地站起身。
她的雙腳因為長時間被捆綁,已經軟綿綿地毫無力氣。
再加上被捆住,許溪只好扶著牆,慢慢地蹦向廚房。
每跳動一下,都伴隨著很大的聲音。
李老鬼見她笨拙的模樣,不由得放下了幾分戒心。
行動這麼不便,再加上有自己看著,就是再給這妞長兩隻腿,也沒法逃跑。
想想馬上就可以享受到許念般的待遇,李老鬼心情大好。
他的嘴角忍不住上揚,哼著難聽的歌曲,從床頭找到了一瓶喝了一半的白酒。
這麼上好的日子,不喝點酒簡直是浪費了。
在廚房裡,許溪絞盡腦汁地思考著脫身的辦法。
她故意把做菜的動作放得很慢,給自己爭取更多的時間。
李老鬼的家是個堆滿垃圾的破舊屋子,能打開的窗戶全部被雜物堆滿,完全無法打開。
唯一能出去的通道是大鐵門,但門上已經掛了三把鎖,並被李老鬼貼上了里三層外三層的膠帶紙。
自己的雙腿還被緊緊地綁住,每移動一步都十分艱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許溪慢慢地變得絕望。
這裡完全是一間密室,還有頭隨時會吃掉自己的老虎。
怪不得李老鬼這麼輕易就被自己說服,原來是早已把這間房子堵了個裡三層外三層。
李老鬼等地抓耳撓腮,餓著肚子的他十分煩躁。
他前來廚房查看情況,卻見許溪還是沒有做完吃的。
「你他媽耍老子?這麼久還沒做好???」
許溪的腰間被猛然一踹,重重地摔在地上。
幾箱雜物被晃動,砸在了她身上。
一陣劇痛傳來,許溪強忍著眼淚,辯解道。
「對...對不起叔叔,我...我第一次在這裡做飯,不熟悉調料的位置...」
李老鬼縱然憤怒,可也覺得許溪說得有點道理。
他死死地盯著許溪。
「你他媽最好麻利點,十分鐘後要是再沒做好,老子先把你腿廢了!」
一口帶著酒腥味的濃痰吐在了許溪臉上,許溪強忍著反胃的衝動,艱難地扶著雜物站起身。
十分鐘...十分鐘再找不到脫身的辦法,自己恐怕就要再也逃不出去了。
嗯?這是什麼?
雜物堆中的一個小盒子引起了許溪的注意。
頭孢顆粒?
許溪趕忙回過頭,確認李老鬼已經離開廚房後,才悄悄地把那盒頭孢拿到身前。
剛剛李老鬼吐在自己身上的那口粘痰散發著濃重的酒氣。
許溪曾經聽說過,喝過酒好像是不能吃頭孢的。
貌似吃了會有危險?
許溪也不確定,但這盒已經過期了的頭孢,似乎是她唯一能做的選擇了。
......
「叔叔,做好了。」
許溪顫抖著把一碗麵端上了桌,她的掌心布滿了細汗。
李老鬼睜開了渾濁的雙眼,看著那碗香噴噴的麵條,用鼻子聞了聞。
味道似乎不錯。
「你,吃一口給老子看看。」
他指了指許溪,示意她嘗一口。
許溪被嚇了一跳。
難道被發現了?
不過很快,她就鎮定了下來。
她攪拌了下融化了頭孢藥片的麵條湯,小心地夾起一筷子送到嘴裡。
咀嚼幾口之後,吞咽下去。
見許溪吃了沒事,李老鬼一把奪過麵條碗。
不顧剛出鍋十分燙嘴,囫圇吞棗般地大口往嘴裡送。
「算你識相。」
此時許溪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如果李老鬼吃完沒事,自己難逃噩運。
如果吃完起作用了,但是藥效不夠,自己就更加危險了。
現在的許溪只能祈禱,上天能眷顧她一次。
隨著碗裡的麵條越來越少,李老鬼依舊沒有任何不適症狀。
許溪慢慢地變得絕望。
她無力地坐在地上,眼中布滿死灰。
難道自己,真的沒任何機會了麼。
「嘿嘿,小妞,你的手藝真不賴啊。」
「真可惜,要不是對方給的實在太多,我還真想要把你留下,桀桀桀...」
吃飽喝足的李老鬼眼中充滿了滿足,他拿起一旁的繩索,打算重新捆住許溪的手腕。
許溪顫抖著閉上了雙眼,一滴血淚自她眼角滑落。
就在這時,異變驟生。
李老鬼忽然開始大口喘著粗氣,面色變得赤紅。
他的手緊緊抓著自己的脖子,拼命地撓動著。
一時間,李老鬼仿佛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直挺挺地躺在床上。
他一句話都說不出,用盡全身的力量大口呼吸著,眼睛睜的溜圓,直愣愣地看著天花板。
就是現在!
許溪翻身側滾下床,嘗試解開腳上的繩索。
可繩子被綁的很緊,似乎是被打了個死結。
她使出渾身力氣,卻無法撼動繩索半分。
「你...你個...賤婊子!敢...敢給老子....下藥!」
李老鬼顫抖著起身,憤怒地抄起一旁的鏽鐵刀,搖搖晃晃地向著許溪的位置走去。
走到一半,他踩到了地上的雜物,一個踉蹌,再次摔倒在了地上。
快一點,再快一點!
許溪冷汗直流,緊張地從一旁撿起塊鋒利的金屬片,不停地在束縛自己腳踝的繩索上摩擦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