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
「cnmd!你個賤婊子!」
「鐺!」
砸門的聲音一下下傳來,許溪用力抵著搖搖欲墜的鐵門,一刻也不敢鬆手。
「鐺!」
鐵門上又多了道深深的陷坑,門框和牆壁連接的部分開始微微鬆動。
「喲,李老鬼,你們父子在這搞團建啊。」
李老鬼父子的砸門聲吸引了一群人來圍觀。
「特麼的,我媳婦跑到這裡面去了,我要把這破門弄開,給她帶走。」
「你說的這個媳婦,她知道自己是你媳婦不?」
人群中爆發激烈的笑聲。
李老鬼抹了把頭上的汗,咬牙切齒道。
「甭管她知不知道,誰幫老子弄開這該死的門,到時候輪著上就有他一份!」
「哦喲,你說這個那我可就來勁兒了。」
幾人搓搓手掌,躍躍欲試。
「哎,這可是許念家啊,這兩天我看到個妞在他家進進出出,會不會是許念的馬子啊?」
「算了算了,我可不想招惹許念,那瘋子打起架是真不要命,五個我都不夠他打的。」
「草,管他呢,大不了老子爽完就跑,他許念還能追我到天邊不成。」
幾人拿起各種各樣的工具上前,幾人繼續縮在人群中看著好戲。
「救命!救命!」
許溪無力地哭喊著,身後的鐵門已經搖搖欲墜。
可在這片棚戶區,尚有善意的正常人都已出門上班,剩下看戲的均是每天無所事事的混混。
他們巴不得多一份熱鬧看,甚至能自己分得一杯羹,怎麼會理會許溪無助的哭喊。
「轟隆!」
大門再也支撐不住輪番的猛攻,轟然倒塌。
「桀桀桀,賤婊子,我看你往哪躲?」
見到許溪可愛的容貌,圍觀的人群爆發出一陣驚呼。
「沃靠!許念平時吃的這麼好!」
「特碼的,老子連女人手都沒摸過,許念居然在家藏了個這麼漂亮的妞。」
許溪已經退到牆角,驚恐地看著離她越來越近的眾人。
她閉上了眼,心中已然絕望。
哥哥!你在哪裡?
哥哥!我好害怕!
救救我!
「啊!!!!!!!」
預想中的事情並沒發生,反而是傳來了李老鬼的慘叫。
她顫抖著睜開雙眼,只見李老鬼和糟老頭,正趴在她身前數米的地上,捂著腦袋痛哭流涕。
一個魁梧的身影正騎在他們身上,呼嘯著的拳頭一拳又一拳砸向他們。
「哥哥!」
許溪再也控制不住委屈,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許溪!」
許念忙前來抱起許溪,查看她的情況。
幸好,除了受到了些驚嚇外,她並無大礙。
隨即,他的雙目變得赤紅,身上的每一處青筋都猛地暴起。
還好,走到半路時,他越想越不對勁。
被他打到見他就繞著走的李老鬼,一連幾天都出現在他家附近,不是醉倒就是碰巧路過。
許念出於擔心,想著離上班的時間還夠,便準備回來一趟提醒許溪鎖好門。
沒曾想,剛好撞見李老鬼父子破門而入傷害許溪的這一幕。
若是晚回來了一分鐘,後果不堪設想。
李老鬼看清了來者,臉色大變,忍著劇痛爬出了屋。
只留下他那奄奄一息的老爹在屋裡被許念暴揍。
李老爹本身身子就虛,又被許念一頓胖揍,徹底躺在地上無法動彈了,只留下了一口氣吊著。
許念轉動著他赤紅的雙眸,四處尋找著李老鬼的蹤跡。
可李老鬼跑得太快,已經找不到他的身影。
隨即,他把目光轉向屋裡的其他混混。
那些混混被這惡魔般的眼神盯上,紛紛不敢吭聲。
其中一個剛來到雲城務工,不認識許念的人慫恿道。
可其他人依舊不為所動,甚至還遠離了他幾分。
眨眼工夫,他就驚恐地發現許念已經衝到了他身前。
許念一把像提小雞一樣把他提起,用力將他的腦袋撞向牆壁。
那男人奮力反抗,使出吃奶的力氣,硬是掰動不了許念手指半分。
「就是他,剛剛慫恿我們砸門的,都是他帶的頭,可跟我們沒關係啊。」
剛剛一起砸門的眾人紛紛藏起棍棒磚頭,將指責的聲音轉向那個正被許念暴揍的男人身上。
「我cnm的,有本事放老子下來。」
「啊啊啊!大哥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
「我錯了,我錯了,爺爺您高抬貴手,饒過我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他的頭上血流如注,腦中一片天旋地轉,驚恐地發現眼前的許念越來越多,一個,兩個,三個...
許念把他摔在地上,抬起腳,對著他的手掌重重地踩下去。
「啊!!!!!!!!」
很快,他的手掌就彎曲變形,失去了血色。
處理完他,許念又抬起頭,眼神在一眾人中掃視著。
緊接著,又有兩個沖的最前的傢伙遭了殃。
兩聲悽厲的慘叫傳來,地上已經躺著四個奄奄一息的人。
「好!打得好!」
「過癮!」
「爽!」
屋外傳來鬨笑聲和鼓掌聲,許念冷眼看著他們,根本不作理會。
他知道,他們高興的不是自己教訓了這些畜生,而是看到了一場血腥的打鬥,滿足了他們內心野獸般的變態欲望。
「還不快滾?」
許念怒喝一聲,屋裡的眾人如臨大赦,趕忙擠過掉落的門框,四散遠去。
換做以前,許念不會讓屋裡的任何人,能夠走著出去。
但在他將要準備放開了打一架時,他想起了許溪。
如果事情鬧的太大,恐怕會引起警方注意,屆時他作為單方面施暴的一方,一定會蹲進監獄。
到時候,許溪誰來照顧?
許念把趴在地上的四人,像丟死老鼠一般扔出了屋子。
圍觀的人群見沒熱鬧看了,紛紛離開了這裡。
「許溪,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