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次被襲擊的事件,沈祭十分沒有道德的把所有鍋都甩在了曲衡的身上,指著他的大腦袋控訴道,「都是因為他!」
曲衡:「……」
他歉意的裝孫子,「都怪我都怪我,錢有名那孫子我肯定要他好看!」
「剛才戲中人茶飲店打電話來了。」趙仝忽然道,「說訂的奶茶已經全部做好了,但他們不包配送,要我們自己去拿。」
他扭頭看向曲衡說,「小曲子啊,你幫個忙去跑一趟唄。」
曲衡愣道,伸出一根手指指著自己的鼻子,不服氣道,「憑什麼是我?」
他才剛被人圍堵了呢!
一個人行動,一會兒又被人圍了怎麼辦?
趙仝端著茶杯眨巴眨巴眼看他,「因為這裡就你是個外人,用著順手啊。」
曲衡:「……」
他掃了一眼滿桌子的人,還真就他是個外人。
他哼了聲,扭過腦袋丑拒道,「那我也不去!我怕死,萬一我又被追殺了怎麼辦?」
趙仝還真沒想到他會說的這麼沒骨氣,無語道,「你可真是個廢物點心。」
「隨你們怎麼說,反正我不去。」
趙仝道,「我讓你祝叔叔跟著你總行了吧?」
曲衡道,「誰是祝叔叔?」
祝融舉了舉手,「這兒呢。」
曲衡懷疑的看著他,「你能打嗎?」
祝融玩味的勾起唇,「不能,我也怕死。」
曲衡:「……」
他一瞪眼,「你看,他都怕死!」
趙仝沒耐心跟他瞎逼逼了,站起身拽著他的衣領子就往外提,「小朋友,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啊,叔叔的耐心有限知道嗎?」
曲衡瞬間就閉了嘴。
識時務者為俊傑,這是他離家出走之後被上的第一課。
但這小子哭著鬧著也不去,最後還是祝融跟著他一起跑了一趟,他才消停下來。
趙仝道,「你們把奶茶裝好車後直接去劇組那邊吧,就說這奶茶是老沈送的。」
祝融點了點頭。
曲衡離開後,趙仝這才跟大家談論起剛才的情況。
沈紀淵抱著臂看他,他倒也沒賣關子,從身上拿出一個盒子放在桌上。
「這是很麼?」沈紀淵皺眉盯著盒子問道。
趙仝點了點盒子,示意他打開看看。
沈紀淵頓了下,伸手拿過盒子按開鎖扣,啪的打了開。
盒子裡躺著的,竟然是一個警徽。
沈紀淵的目光一頓,他不解的看著盒子裡的東西,那枚警徽上,似乎還有一些乾涸的血漬。
「這是路年給你的?」他皺起眉,「什麼意思,這是誰的?」
趙仝搖了搖頭,「他沒說,只是說讓我回去查一查十八年前的檔案,會有答案。」
「他為什麼不直接告訴你?」
「因為……」趙仝沉聲道,「他也不知道這是誰的,所以才需要我們回去查檔案。」
沈紀淵聽的眉頭皺的更深了,十八年前?
那不就是『走馬』遊戲被端的那一年,也是他被盯上被設計時,與蘇倩發生關係的那一年。
那一年裡發生了很多事,這個帶血的警徽會是誰的?
路年又是從哪裡得來的?
沈紀淵沒再繼續問下去,而是轉移話題問道,「你是怎麼從KING的手裡逃出來的?」
對方有槍,即便有路年在暗中幫助,趙仝想要全身而退也很難。
何況這孫子看起來一根毛都沒掉,簡直讓人懷疑。
趙仝聳了聳肩,咧嘴一笑,「他聽見我趙隊長的大名,就直接放我走了,厲害吧。」
沈紀淵:「……」
趙仝卻忽然收起笑容,眯起眼看向對方,沉聲問道,「老沈,你有沒有覺得,這個KING……有些不對勁嗎?」
沈紀淵當然感覺出來了。
這個KING從十四年前,到現在,他見過兩面。
但每次的出現,似乎都讓他有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感覺,看似是對立面,對著他有很大的威脅。
但卻每次又點到為止,並沒有真的要了他們的命。
就好像……他在被這當玩具,耍著玩兒一樣。
沈紀淵沒說話。
倒是坐在旁邊的沈祭忽然道,「他應該是我們認識的人。」
趙仝看向他,「怎麼說?」
沈祭的目光落在沈紀淵手中盒子裡的警徽上,顫了顫,最後又移開了目光,「他很了解我們,包括我、我爸,還有趙叔你……」
「這種了解不是說表面資料信息的了解,而是一種……」沈祭頓了頓說,「像是一起生活過的了解。」
「我在跟他的戰鬥中,他甚至能了解我不少小習慣。」
趙仝的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他有些驚訝,也有些不解,「不能吧,你們身邊有身手這麼厲害的人?」
沈家除了幾個保鏢之外,就沈紀淵這老小子身手比較好了。
那個KING總不能是沈紀淵吧?
沈祭頓了下,忽然扭頭看向沈紀淵問道,「爸,你知道二叔腰上的傷,是怎麼來的嗎?」
他這個問題問的突兀,也問的莫名其妙,倒是把沈紀淵和趙仝都問愣住了。
沈紀淵反應了一下才皺起眉,「怎麼突然問這個?」
沈祭哦了聲說,「隨便問問。」他笑了下,「我們家就二叔喜歡穿白色的運動裝呢。」
沈紀淵目光一凜,不自覺眯了起來,「你是在懷疑……不可能!」他下意識的搖了搖頭,「那小子不可能有這麼好的身手。」
他比沈紀銘就大兩三歲,趙仝、他、雲青青、沈紀銘和陸酌年,他們幾人可以說是一起長大的。
兄弟間光屁股的樣子各自都見過,誰不了解誰?
怎麼可能隱藏身份成為那種可怕又恐怖的人。
一點兒也不像那小子的作風。
「我就合理懷疑而已。」沈祭聳了聳肩,「我們身邊也沒多少可供懷疑的對象,這不是使用排除法麼。」
沈紀淵沒好氣道,「你這排除法排的挺嚇人的。」
沈祭道,「那二叔的傷是怎麼來的,老爸你知道嗎?」
沈紀淵道,「他早年拍戲吊威亞,裝備出了問題,從高空掉了下來,腰上被道具穿透了,送到醫院好不容易才搶救回來的。」
「這不傷的太嚴重,所以留下疤了麼。」
沈祭目光一頓,不輕不重的哦了聲,「爸,路叔送來的那個手機的視頻里,不是說了……老二要回去當大明星麼。」
沈紀淵一愣,隨即瞳孔狠狠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