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祭有些不耐煩了,「你到底答不答應,不答應你就去把飯錢付了,然後滾蛋。」
曲衡看著他那臉色,感覺又不像是說謊的,他皺了皺眉,「你真的是沈老師的侄子?」
「不信算了。」
曲衡看著他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皺了皺眉,最後一咬牙拍在桌子上,「行,信你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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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應你了!」
沈祭笑了,他不動聲色的問道,「小老弟啊,《劍門傳奇》劇組可是有很多大佬的,你不能只認識我二叔吧?」
「別的就沒你崇拜、喜歡的?」
曲衡哦了聲說,「劇組裡的老師我都很崇拜啊,反正都比我厲害。」
沈祭:「……」
他嘴角抽了抽,這小子是真蠢還是真單純。
「柏溪柏老師呢?」沈祭順手拿過沈紀淵給他剝的蝦,咔吧咔吧的吃著,「柏老師雖然是萬年男二,但也是得過最佳男配獎的。」
「而且也是演技派,實力也非常不錯啊。」
曲衡聽的癟了癟嘴,俊臉一下就冷了下去,「差點忘了他還在劇組裡呢,我才不喜歡他!」
沈祭眸光一閃,「怎麼了?」
曲衡剛想張口說話,但他掃了一眼現在熱熱鬧鬧的大廳,喉嚨一滾又把嘴裡的話咽了下去。
「反正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你問那麼多幹什麼?」他哼道,「你如果真是沈老師的侄子,你就勸勸沈老師,少跟那人來往。」
沈祭不動聲色的跟趙仝對視了一眼,趙仝搖了搖頭,他也沒再繼續問下去。
現在正是飯點的時候,大堂里的人確實太多了。
接下來的時間,沈祭沒再叭叭叭的說話,而是埋頭吃起飯來。
沈紀淵就在一邊伺候他吃飯,那爹味勁兒,把曲衡看的一愣一愣的。
他皺起眉掃了眼這一桌子人,目光最後還是落在了沈紀淵的身上。
嘶……是他的錯覺嗎?
他怎麼感覺這大叔挺眼熟的,他是在哪裡見過嗎?
飯後,幾人沒第一時間去劇組那邊,沈紀淵讓謝無解去戲中人茶飲店定了一批奶茶,一會兒送去劇組那邊。
製作奶茶需要一些時間,謝無解只能在那邊盯著。
他則是帶著人一起去了汀蘭軒茶樓,這是……吳叔的那個茶樓。
「咦?」曲衡看著茶樓門頭上的大字,愣愣道,「這裡怎麼也有汀蘭軒?
沈祭跟他並排走著,聞言扭頭看向他,「怎麼,你知道這個茶樓?」
曲衡道,「之前方姨來找我三叔的時候,他們聊天我無意間聽見的,方姨問我三叔要不要投資這個茶樓。」
「我三叔想都沒想,就一口答應了。」
沈祭愣了愣,皺眉問道,「在哪裡投資?」
難道汀蘭軒在別的地方也開了店?
「錦城啊。」曲衡聳了聳肩說,「聽方姨說,汀蘭軒的老闆是錦城人,我還以為會在錦城市區呢,怎麼會開在這裡?」
沈祭沒回答他的話,他本就皺起的眉頭,又皺的深了幾分。
也就是說,曲林很有可能也認識吳志文?
那他和KING又是怎樣的關係呢?
沈紀淵拍了拍沈祭的肩,「先進去再說。」說完,他扭頭看向祝融,「你和老方去轉轉。」
祝融瞬間會意,他點了點頭,和方司洺一左一右的圍著汀蘭軒左右小道走去。
剩下四人抬步直直走進汀蘭軒茶樓。
這座茶樓本就在古樓上面,算是一道風景線,所以來這裡喝茶的人特別多,即便現在還在飯點,大廳也坐了不少人。
沈紀淵直接對服務員道,「要個最好的包廂,大一點,我們人多,還有人沒來。」
服務員恭敬的把他們領去了三樓的閒人居,「各位,可以在桌上掃碼點餐,我們這裡的茶品很齊全,茶點也都很不錯,最近推出了一款暑假套餐,賣的都很好,你們可以試試。」
沈紀淵不輕不重的嗯了聲。
他用手機掃了碼之後,看也沒看套餐,直接點了沈祭平常愛喝的白毫銀針。
這小子,在他師父那兒學武把嘴也給養刁了,就號這一口。
然後又點了一壺龍井和老同興,他和趙仝都喜歡龍井,祝融幾人都是老同興的忠實愛好者。
至於曲衡那小子,誰鳥他。
點完茶,他又點了幾份點心,這才對著趙仝道,「你給吳叔打電話?」
趙仝想了下說,「要不我親自去找人?」
都到這地兒了,給人老人家打電話,似乎有些不禮貌啊。
沈紀淵剛想說話,包廂的門就被人敲響了,他愣了愣,隨即皺起眉,「誰?」
他才剛點完茶水和點心,超人也沒這麼快把東西送來吧?
門外的人沒說話。
沈紀淵和趙仝對視一眼,眸光都一凜。
趙仝對著沈紀淵一點頭,快速的從凳子上站起來,三兩步走到門邊,緩緩將門打開一條縫,終於看清了門外人的臉。
他愣了一下,「吳叔??」
趙仝快速的把門拉開,「你怎麼……」
吳叔抬眸看了他一眼,「趙二……」話還未說完,他忽然看見趙仝臉上那駭人的傷疤,以及那黑幽的皮膚,頓了頓。
他自然知道趙仝是做什麼的,既然都已經偽裝成這個樣子了,那麼說明趙仝並不想被人認出來。
喉嚨滾了滾,二少兩個字終究還是沒能落下去。
他笑了下,「趙先生,不歡迎我進去坐坐嗎?」
趙仝眸光暗沉的落在他的臉上,好半會兒後,他讓開了路,把人迎了進去。
這間包廂是汀蘭軒最好最大的包廂,從窗戶看過去,能看到窗外的護城河,此時正值夏季,河水湍急的從面前流過,傳來一陣陣嘩啦啦的水聲。
吳叔走進包廂,目光掃了一眼桌邊的人,腳步頓了頓,最後還是抬腳走到了桌邊。
「沈總。」他向沈紀淵打了個招呼,「好久不見。」
沈紀淵的目光仿若深淵般落在他的臉上,片刻後,他笑了下勾起唇,「吳叔,多年不見,您身子骨還是這麼硬朗。」
吳叔笑了下,「不行了,我已經老了。」他的目光又落在沈祭的臉上,「這就是小祭吧,這麼多年沒見,都長這麼大了啊。」
他感慨道,「當年沈總您帶著他過來時,才是個不到我小腿高的小不點呢,時間過的真快。」
沈紀淵嗯了聲,「可不是?」他勾起唇笑了笑,「吳叔,咱們也不是什麼陌生人了,既然您都親自過來了,那……坐下聊會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