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微微一滯，快速的撇開視線。
要命！
陸景川乾咳一聲，平復了一下心情後，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沈祭在問什麼。
他疑惑的皺起眉，「你怎麼對這麼個地方有興趣？」
布魯克林區布朗斯維爾鎮可不是M國的大地方，而且是有名的混亂地區，特別是十幾年前幾乎是魚龍混雜的不發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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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現在好了很多，但也說起來也不是個好地方。
「很酷啊。」沈祭眨眨眼，「電影裡都是那麼演的。」
陸景川笑了下說，「那都是演出來給你看的。」
沈祭有些失望的癟了癟嘴，「怎麼這樣……」
他嘆了口氣，從兜里拿出手機，點點點的翻開相冊找了張照片出來，懟到陸景川的面前，「小陸同志，方姐姐的小酒館，是模仿『午夜玫瑰小酒館』來經營的嗎？
「這兩個小酒館好像哦~~」
陸景川愣了一下，「你這照片是哪兒來的？」
他的目光不自覺落在沈祭手機里的照片上，照片拍的確實是午夜玫瑰小酒館的大門，而且門頭上碩大的幾個中文字與周圍的英文招牌和路標格格不入。
照片應該是晚上拍的，大門前有不少男男女女笑著往裡走，透過玻璃窗也能看到，裡面此時也坐了不少人。
「電影片段里截的啊。」沈祭瞎瘠薄胡謅，「我當時看的時候就好喜歡這個地方啊！」
他又興奮的點開另一張照片，「方姐姐的小酒館跟午夜玫瑰好像啊，簡直一模一樣！」
陸景川看著他手裡那張柏溪在小酒館裡的寫真，點了點頭，「方姐的暮色確實是模仿午夜玫瑰來的。」
他笑了下，「方姐之前也在M國，我跟她是在國外認識的，只是她三年前就回國了，暮色就是他三年前回國後開的。」
沈祭一愣，方欣雨之前也在國外？
【好耶耶，幫我查一下方欣雨的所有履歷，要快，麼麼噠~~】
【……】
「這樣啊。」沈祭高興道，「太好了，那我不用去M國，就能見到電影場景中的場景啦~」
「我這就給方姐姐發消息，我去她那玩兒的話，能不能給我打折，嘿嘿嘿。」
陸景川：「……」
他無語道，「沈總會讓你去這種地方？」
「什麼地方？」
陸景川一噎，這小子，到底知不知道那邊是gay吧一條街？
「你現在應該去不了。」他嘆了口氣說，「那邊現在政府在嚴查整改，芙蓉街那邊的酒吧街全都封了，方欣雨的小酒館雖然在邊緣沒被波及，但現在也關了門了。」
沈祭啊了聲，失望道，「怎麼會這樣？」
「那什麼時候才會開門？」
「我還想帶我兄弟一起去玩兒呢，他也可喜歡《戰鬥浪人》這部電影了！」
「這誰知道？」陸景川看著他那皺巴巴的臉，笑了下， 沒好氣道，「行了啊你，那玩意兒又不會長腿跑了，以後有的是機會去玩兒。」
「這有什麼好失望的？」
沈祭焉噠噠的哦了聲。
陸景川道，「你的興趣愛好還真……」他措了一下詞說，「別具一格。」
沈祭哼哼道，「那當然，我這種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的小可愛，怎麼可能會走尋常路？」
「我就是最特別的！」
陸景川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沒忍住笑了笑，「確實……很特別。」
沈祭抱著臂道，「小陸同志，聽說你之前想進的是盛世集團啊？後來退而求其次選擇了我們集團？」
陸景川一愣，「你在哪裡聽說的？」
「小何同志告訴我的啊。」
「小何同志？」他不敢置信道，「你倆什麼時候這麼熟了？」
沈祭拿出手機，戳戳戳的點著手機屏幕打開了微信聊天界面，「剛才啊，我們在微信上聊的可合得來啦~~」
「小何同志是個很有趣的人呢。」
陸景川：「……」
他瞪大眼不敢置信的看著兩人的聊天內容，還真特麼是何源東跟沈祭的聊天界面，而且屏幕上的對話還停留在兩人約飯的程度了。
他整個人都風中凌亂了。
靠！
這兩人之前在包廂的時候，不是話都還沒說幾句嗎？！
這就聊上了？
特麼的，這孫子竟然還把自己的事兒給抖出去了？
這個大嘴巴子！
陸景川臉色一變，豎起一根手指在嘴邊，「噓噓噓——！」
他的餘光不自覺看了一眼那邊跟沈紀淵聊天的墨厭，小聲道，「小祖宗，算我求你了，這事兒咱別提了成嗎？」
沈祭懶懶的抬起眸，「那……」
「懂！」
陸景川咬牙切齒的拿出手機，戳戳戳的又轉了個大紅包過去，「以後不准再提這事了！」
沈祭歡天喜地的收了紅包，眨巴眨巴眼問道，「盛世集團其實也挺好的，小陸同志怎麼放棄了呢？」
陸景川嘆了口氣，「我之前選擇盛世集團是因為他有部分業務在M國，而我在國外的時候也有接觸，算是比較了解。」
「回國後我才知道，原來盛世集團……」他皺眉頓了頓才道，「的水挺深的。」
「我不喜歡太複雜的地方，剛好沈氏集團又給我遞了橄欖枝，我改變想法不是很正常麼？」
沈祭恍然的哦了聲，「那確實，我們集團那是最最最好的公司了，對牛馬……呸，對員工也最最好了！」
「福利待遇都不在話下。」他語重心長的抬手拍了拍陸景川的肩，「所以小陸同志一定要好好干啊，公司不會虧待你的。」
陸景川：「……」
【宿主大大，方欣雨的資料來了！】四玖驚訝道：【我去，有點兒東西啊。】
沈祭一凜，肅然起敬的問道：【怎麼了怎麼了？】
四玖把他的小電腦懟到沈祭的面前：【方欣雨，原籍S省G市清豐縣人，現戶籍錦城人，今年29歲，暮色小酒館的老闆娘。】
【清豐縣人？】沈祭一愣，又是清豐縣？
方欣雨……吳志文，都是清豐縣人？
這兩人又認識，他們之間有什麼關聯嗎？
沈祭把自己的狐疑問了出來：【耶耶，方欣雨和吳志文，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十四年前。】
【十四年前？？】
沈祭更驚訝了，這麼久？
可吳志文十四年前就坐牢去了，那會兒的方欣雨才多少歲？
十七八歲的樣子吧？
那會兒的她應該還是高中生，是……怎麼和吳志文有關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