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紀淵垂眸看了沈祭好一會,這是他不知多少次覺得,眼前這個小不點,根本不是三歲的孩子。
哪有三歲孩子是沈祭這樣的?又調皮又冷靜。
鬧人的時候恨不能攮死他,冷靜沉著的時候,身體裡像是換了個靈魂。
本書首發 台灣小說網超貼心,t͓͓̽̽w͓͓̽̽k͓͓͓̽̽̽a͓͓̽̽n͓͓̽̽.c͓͓̽̽o͓͓̽̽m͓͓̽̽等你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沈紀淵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嗯了聲,「那就去吧。」反正來都來了。
他推著沈祭,邁開腿朝著那邊的老辦公區而去,曲流螢落後一點斜靠在兩人後面,成一個保護的姿勢。
幾人來到辦公區後,老遠就聞到一股發霉的臭味,周圍的雜草都沒人清理,看來確實荒廢很久了,基本沒人過來這邊。
房子是兩層小矮樓,每間門上還有掛有辦公區部門的門頭,曲流螢率先推開了一間業務部的門。
沈紀淵推著沈祭走進去,房間並不大,辦公桌也是那種老舊的木質辦公桌,西北腳邊放著一排鐵皮文件櫃,裡面還有不少資料。
應該是廢棄的沒來得及搬走的資料。
「爸爸,去看看唄。」沈祭指著那些資料說。
沈紀淵有些嫌棄的皺了下眉,「髒死了,不去。」
「爸爸你怎麼這麼臭屁!」沈祭哼哼的蹬著小短腿兒,「查案怕什麼髒,怕髒怎麼抓壞人!」
曲流螢看著父子倆,笑了下說,「我來吧。」
鐵皮櫃並沒有上鎖,她走過去拉開柜子的門,拿出一疊資料翻著看了看,「應該是廠子以前的業務合同。」
她抖了抖灰,這才將資料遞給沈紀淵。
沈紀淵拿起來看了看,確實是玩具廠以前的業務合同,就這一疊資料里的合同來看,最早時間的合同也是四年前了。
曲流螢又翻看了其他幾個櫃格里的資料,除了合同之外,就是一些報表和報銷單之類的東西。
「爸爸,給我看看!」沈祭拽著沈紀淵的褲腿道。
沈紀淵將資料遞給他,「你會看麼?」
這種資料可不是認識幾個字就能看懂的。
沈祭哼哼道,「你太小看媽媽啦,她教了我好多好多東西呢。」
「是嗎?」沈紀淵笑了下,「那她還教你什麼了?」
「教我不要戀愛腦,不要成為癲公。」
「……」
沈紀淵沒好氣的揉了揉他的腦袋,「成天就損你老子,有完沒完了你?」
沈祭砸吧砸吧嘴,「我損你那是愛你,我怎麼不損別人呢?你看,我多愛你啊爸爸。」
沈紀淵都快給他氣笑了,「我真是謝謝你了。」
沈祭嘿嘿一笑,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噼里啪啦的一會兒就翻完了資料,他奇怪的咦了聲。
「怎麼?」沈紀淵看著他那認真的小臉,沒忍住問道。
沈祭將資料遞給他,「爸爸,你發現沒,這些合同好像都是四年前的,然後就是兩年前的。」
沈紀淵倒是真沒太注意,他挑了下眉說,「可能其餘時間的在柜子里吧。」
「曲姨,柜子里還有合同嗎?」
曲流螢搖了搖頭,「沒了,合同都在你們那裡了。」
沈祭摸了摸下巴,「四年前和兩年前還真是一個特別的數字啊。」
「我們再去別的房間看看吧。」
沈紀淵點了點頭,幾人從業務部退出來,又去了別的幾個房間,但跟業務部不同,其餘的房間大部分都是空的,沒什麼東西。
「只有最後一間房沒看過了。」沈紀淵看了一下時間說,「我們在這已經待了半個小時了,再不走可能會引起懷疑。」
沈祭笑了下說,「如果真有人在暗中觀察我們的話,怕是我們進入這個玩具場後就已經成了活靶子吧。」
「還在乎這半個小時一個小時的?」
沈紀淵伸出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腦袋,「就你能耐是吧?」
沈祭哼哼道,「爸爸,我們快進去吧,我不信媽媽給我們留下的信息什麼都沒有。」
完了他又補充了一句,「我相信媽媽!」
沈紀淵無奈的對曲流螢使了個眼色,曲流螢點了點頭,快速的推開了最後一個房間的門。
這個房間似乎是一個雜物間,在二樓靠最里的角落。
房門剛一打開,一股撲鼻的霉味就傳了過來,沈紀淵瞬間嫌棄的後退了一步,從兜里掏出口罩快速給沈祭戴上。
他遞給曲流螢一個,自己也戴了一個,這才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房間裡堆滿了各類雜物,什麼玩意兒都有,幾乎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但卻並沒有紙質的資料文件。
沈祭一到這裡,就愣了一下,這個地方……也太熟悉了點兒。
他現在幾乎可以肯定,之前肯定是來過這裡的。
只是那應該是原主的記憶,他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來過。
沈祭快速的掃了一眼屋子的布置,屋子裡很暗,只有靠外的牆體上有一個小天窗,唯一的光線就是從那裡進來的。
曲流螢隨手掃開蜘蛛網,抬腳在前面開路,沈紀淵吸了口氣,嫌棄的跟在後面往裡走。
但走到底,也沒發現什麼特別的。
這就是一間堆放雜物的儲物間,這裡的東西都不知道堆放多久了。
「行了。」沈紀淵麻溜兒的推著推車就要轉身,「看也看完了,沒發現什麼就出去了。」
「等等!」沈祭一把拽住他的褲腿,皺起眉指著東北角落道,「爸爸,那裡是什麼?」
沈紀淵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發現沈祭指的地方的牆體有些不對勁。
按理說這應該是一個廢棄的老樓,牆體的塗料也都已經發黃,甚至牆皮都已經脫落。
可沈祭指的地方,竟然有一塊兒顏色並不相同,就像是……後來塗上去的一樣。
曲流螢道,「我過去看看。」
她翻過一個擋路的架子,三兩步來到那個牆皮旁邊,用手抹了一把,手指上瞬間一片白。
她皺眉道,「老闆,這塗料確實應該是後來塗上去的,並沒有使用乳膠漆,這種塗料一蹭就會掉灰。」
她指了指旁邊斑駁已經泛黃的牆皮說,「這些牆皮雖然已經老舊變色,但使用的是乳膠漆,蹭的話不會掉灰。」
沈祭皺眉道,「曲姨,牆能敲掉嗎?」
曲流螢愣了一下,隨後用手敲了敲牆皮,一陣咚咚咚的悶響從後面傳來,她猛的一驚,「這後面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