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事,沈紀淵已經不太記得了。
他整個人都像是一個被牽了線的木偶一樣,只能遵從著欲望去行事,整個夜晚他都不知疲倦……不知今夕何夕……
一遍不夠……兩遍不夠……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持續了多長時間,中間蘇倩好像出去過,好像又沒有,他只知道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天還未亮,那個女人也還完完整整的躺在他的旁邊。
沈紀淵人都傻了,他完全不敢去看床上的人是誰,他又幹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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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知道,他幹了一件最無法挽回的事。
沈紀淵心都是慌的,他臉色陰沉的彷如要滴出水來,此時此刻他要還不明白昨晚是怎麼回事,那他就真是豬腦子了。
是誰?
誰會在這樣的宴會上給他下藥,是這個女人嗎?
他現在就像是一個喝斷片的醉酒之人,昨天晚上發生的所有事他有感覺,有記憶,可所有的記憶又都模模糊糊,完全想不起來是怎麼回事。
一切都好像是一場斷斷續續的夢。
沈紀淵陰鷙的目光在黑漆漆的夜色中,直直盯著女人那朦朧的輪廓看了好一會兒。
最終他從身上掏出一張卡放在床頭柜上,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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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紀淵狠狠的皺起眉。
四年前的事他其實早就不記得是怎麼回事了,就算那天早上清醒過來,他的腦子也是糊塗的。
而那天他離開酒店後,他就找人查過那個女人,也找人查過到底是誰給他下藥。
但下藥的事就算是老江都沒查出什麼眉目,而關於那個女人的事,他也就查到對方是蘇家女。
他本以為那個蘇家女會與下藥的事情有關,一直在等著對方上門來找他。
可他等了四年,卻也只等來了一個兒子。
蘇倩……從來沒找過他。
沈紀淵握著滑鼠的手不自覺緊了緊,他繼續看著視頻的片段。
他進入房間後的畫面便又跳走了,下一個畫面,是一段稍微有些模糊的視頻監控畫面。
監控的地點看不清是在哪裡,光線很暗,旁邊還有一株高大的綠植,而在綠植的旁邊,坐著一位身材高挑的男子。
那人穿著黑色的衝鋒衣,戴著口罩和帽子,看不清楚臉,腿上放著一個電腦,雙手正噼里啪啦的敲擊著鍵盤。
那動作和速度,一看就應該是這方面的高手。
沈紀淵愣了愣,這個人……怎麼這麼眼熟?
他的手指下意識的就按了一下暫停鍵。
趙仝問道,「怎麼了?認識?」
沈紀淵眼睛微微眯起,混亂的思緒在腦海中旋轉了好一會兒,他猛的想起來,這人……不正是上次他去鏡月居時,見到的那個男人嗎?!
他記得,那人似乎是霍雲崢的朋友?
沈紀淵沉著眉,拿起桌上的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對面倒是很快便接了起來,「沈總?」
沈紀淵雖然與樓書廷比較熟,但與霍雲崢卻並不是很熟,兩人也只能算得上是點頭之交。
這突兀的電話,確實有些尷尬,他乾咳了聲說,「霍總,我能向你打聽個人麼?」
霍雲崢愣了愣,「沈總想打聽誰?」
沈紀淵道,「上次在鏡月居見過的,就你那位姓年的朋友。」
「年匪啊。」霍雲崢頓了下,瞭然道,「霍總想問什麼便直接問吧。」
沈紀淵倒也不跟他繞彎子,直接問道,「霍總,能介紹我跟年匪認識認識麼?」
霍雲崢嘆了口氣道,「沈總,不好意思啊,其實我跟年匪也不是很熟……他是我們公司的技術顧問。」
「他這人古怪的很,幾乎不以真面目示人,我跟他見面的次數也有限,每次見面他都戴著口罩和帽子。」
「不過他在歸碼閣很有名的,我們就是在那裡認識的。」
「而且年匪也不是他的真名,這是他論壇的ID,我便一直這麼叫的。」
歸碼閣,是一個很出名的技術論壇,裡面有不少這方面的高手,這些高手經常在論壇里交流切磋。
霍雲崢的公司是走尖端科技領域的,他自己也是技術大神,能在這裡認識一些領域大佬,倒也正常。
沈紀淵道,「能麻煩霍總幫我聯繫一下對方嗎,我……」他頓了頓,沉聲道,「實不相瞞,我這裡遇見了一些事需要他幫個忙。」
「就是要麻煩霍總搭個線了。」
霍雲崢笑了下,「行,我可以幫你問問,不過我不能保證他一定會幫忙。」
沈紀淵也笑了下,「行,謝謝,改天請你吃飯。」
霍雲崢倒是沒說什麼,兩人笑著聊了兩句後便掛了電話。
掛完電話後,他本來想給老江去個電話,讓對方幫他查一查這個叫年匪的。
但轉念一想,對方也是個高手,誰查誰都不一定呢。
而且說不定還會落入別人設下的陷阱,便又歇了這個心思。
他又繼續點了視頻的開始鍵,最後一段視頻仍然在繼續,不過與之前的視頻並不相同。
之前的所有視頻時間都是四年前,而且看地點應該都是在酒店裡,也就是那場晚宴。
但最後一段視頻的時間,竟然是兩年前。
而視頻里的主人竟然是蘇倩,她正從一輛黑色的轎車上下來,轉身走進了一個古色古香的大門。
而那大門上『雲湘居』三個字,如龍蛇遊走,十分蒼勁有力。
沈紀淵眯起眼……雲湘居?
這不就是臭小子一直想去的地方嗎?
他忽然想起來,之前沈祭給他介紹的技術大佬耶摩薩,他之前還沒當回事呢,現在看來……倒確實可以找那人給他查一查年匪。
整個視頻到這裡也就結束了。
短短的幾分鐘,卻包含了足夠大的信息量,沈紀淵整個人都有些如在夢中的錯覺。
兩人看完視頻後,趙仝抱著臂往椅背上一靠,皺眉道,「昨天接到你的電話我們去查過這個雲湘居。」
「你猜怎麼著?」
沈紀淵扭頭看他。
「嘿!」趙仝一拍手掌,「他就是個普通茶樓,經營者是一對夫妻,錦城本地人。」
「茶樓資料、稅收、營業執照、消防等等等,所有都沒有任何問題,也查不出這對夫妻與孫懷這些人有什麼關係。」
沈紀淵冷笑,「越是乾淨就越是欲蓋彌彰。」
趙仝抬手拍了拍他的肩,「你剛才提到的那個年匪,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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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們不好意思,明早要早起開車送我爸,所以今晚要早點睡不能熬夜了,暫時只能更這一章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