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無論柳如煙再怎麼敲門。
裡面也一點動靜都無。
難道是沒回來？
打電話也沒人接。
柳如煙有些絕望了。
妹妹也不在？
最終，她還是只能憑著記憶輸了密碼，在好幾次失敗後才成功一次。
開門進去。
屋裡空蕩蕩的。
柳扶搖果然不在。
柳如煙再也忍不住，撲到沙發上嚎啕大哭起來。
哭累了。
她就這麼蜷縮在沙發上，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她不知道的是。
此時此刻。
她最想找的妹妹。
正躺在她原本的婚床上，蓋著她的紅被子。
聽著客廳里的動靜，心跳如雷，臉紅耳赤。
……
次日。
清晨。
窗外陽光打在陸川臉上。
讓他忍不住的皺眉，終於睜開眼睛。
他發現自己還是躺在客廳沙發上，身上蓋著一條柔軟的毛毯。
腦袋有點昏。
昨晚……
因為婚房裡睡著柳扶搖的緣故。
陸川當然不可能也進去一起睡。
再加上客房之類，在之前也沒有怎麼收拾，因此他就在沙發上睡著了。
下一刻。
廚房裡就傳來一陣「叮叮咚咚」聲音，還有燒水壺的響聲。
有人在做飯？
陸川下意識地以為是柳如煙回來了。
畢竟那女人的臉皮厚度，他昨晚也是見識過了，說不定又輸密碼進來了。
看來家裡的密碼鎖要換密碼了。
想到這裡。
陸川臉色一沉，掀開毯子就往廚房走。
「誰讓你進來的？」
「不是讓你滾……」
話說到一半，卡住了。
廚房裡站著的，不是柳如煙。
是柳扶搖。
晨光里，少女繫著一條粉色圍裙。
圍裙裡面還是昨晚那件寬鬆的白色睡裙，將完美的身材輕輕包裹著。
只露出來了一截白皙手臂，拿著勺子在鍋里攪動著什麼。
也或許是因為灶台有點熱。
少女將長發隨意地挽在腦後。
只有幾縷碎發垂在耳邊，顯得格外溫婉居家。
也格外的溫馨。
聽到聲音，柳扶搖轉過身來。
看到陸川。
她的臉「刷」一下就紅了。
「姐……」
「姐夫，你醒了？」
陸川有點發懵，抓了把亂糟糟的頭髮，
「扶搖？」
「怎麼是你？」
「你怎麼在這兒？」
柳扶搖眼神有點躲閃，小聲說道，
「昨晚……」
「昨晚我也不知道怎麼就在那個房間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看見你在沙發上睡著了，我就……」
「沒好意思叫醒你。」
陸川點點頭。
若有所思，
「哦，沒事，是我把你抱進去的。」
「昨晚上家裡有點亂，沒嚇著你吧？」
聽到這話，柳扶搖的臉更紅了。
何止是沒嚇著。
簡直是……
太刺激了。
「沒……」
「沒事。」
柳扶搖趕緊轉移話題。
把鍋蓋揭開，霎時間，一股甜香就飄了出來，
「那個，我看冰箱裡沒什麼東西，就只有一袋速凍湯圓，我就煮了一點。」
「姐夫，你洗漱一下來吃吧。」
看著在廚房裡忙碌的小姨子，陸川心裡忽然湧起一股暖流。
這才是過日子的感覺啊。
不像柳如煙。
相戀七年，進廚房的次數屈指可數，每次還得他哄著求著才肯洗個碗。
「行，馬上來。」
陸川去衛生間簡單洗漱，也換了身黑色休閒服。
出來的時候。
柳扶搖已經將兩碗熱騰騰的湯圓擺在桌上。
兩人面對面坐著。
氣氛有點微妙。
畢竟兩人的關係也更加微妙。
姐夫？
小姨子？
怎麼說都有一點怪。
柳扶搖低頭小口咬著湯圓，好幾次欲言又止。
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姐夫……」
「你跟姐姐……」
「真的要離婚嗎？」
陸川也在低頭吃湯圓。
聽見問話後，手裡動作稍微頓了一下，這才語氣平靜的道，
「離。」
「今天上午就去辦手續。」
柳扶搖咬著勺子，小心翼翼地看著他，
「姐夫。」
「真沒有挽回的餘地了嗎？」
「姐姐她……」
「其實真的很在乎你的，她昨晚在樓上哭了好久。」
樓上家裡是有監控的。
所以，柳扶搖能夠清楚看見昨夜柳如煙做了什麼。
她是哭著睡著的。
很悽慘的樣子。
讓她忍不住的就想要上去安慰。
可是……
自己當時那情況，從臥室裡面出來看見姐夫只會更加尷尬。
陸川幾口把碗裡湯圓吃完，
「扶搖，有些事，不是哭兩聲就能過去的。」
「鏡子碎了就是碎了，粘起來也有裂痕，照人也是歪的。」
「而且……」
陸川放下碗。
認真的看著眼前柳扶搖那雙清澈眼睛，輕聲開口，
「我不想再當傻子了。」
柳扶搖瞬間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後，這才輕輕點頭，聲音很小，
「嗯。」
「那好吧。」
「對了。」
陸川站起身，
「待會你吃完就回去吧，以後也……」
「少來這邊。」
「畢竟我要跟你姐離婚了。」
「你是個大姑娘，老往前任姐夫這兒跑，鄰居看見了閒話不好聽。」
聞言。
柳扶搖的手瞬間抖了一下。
「叮」一聲，勺子碰在碗的邊緣，發出響聲。
但很快，柳扶搖還是乖巧地「嗯」一聲，
「我知道了。」
「姐夫。」
吃完飯，陸川把碗筷收拾進廚房。
再次出來的時候，他整理了一下衣領，這才發現柳扶搖已經走了。
客房裡空蕩蕩的。
很是安靜。
重新把家裡簡單收拾一下。
看了眼時間，距離民政局開門還有半個小時。
剛好。
陸川這才拿上證件，打算出門。
「咔噠。」
剛開門。
就看見門外正俏生生的站著一道身影。
是柳如煙。
她似乎在這等不少時間了。
就是不知道，剛才有沒有遇見離開的柳扶搖。
柳如煙今天是精心打扮過的，特意換上了一身緊身的黑色長裙，將原本就很完美的模特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腰臀曲線也是驚心動魄。
尤其是臉上的精緻淡妝。
完美遮掩了昨夜憔悴。
此時，一雙美眸水汪汪的，正帶著幾分哀求與忐忑看著他。
不得不承認。
這個女人很懂得怎麼發揮自己的優勢。
而陸川，此時依舊平靜，
「正好。」
「走吧，去民政局。」
說完，他便要側身從柳如煙身邊走過。
可柳如煙卻像沒聽到似的，只是在兩人即將要擦肩而過之際，忽然伸手將陸川推回屋裡。
「砰！」
房門關上。
緊接著。
在陸川的錯愕目光中。
柳如煙就這麼直接將他推到牆上，踮起腳尖，紅潤嘴唇印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