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的手臂像是鐵鉗,死死箍著懷裡的人。
雨還在下,噼里啪啦砸在洞口的藤蔓上,吵得人心煩意亂。但這嘈雜聲蓋不住兩人急促的心跳。
林卿卿被勒得有些喘不過氣,後腰貼著男人滾燙的手掌,那溫度透過薄薄的裡衣,像是要烙進肉里。
她能感覺到,身後那具身體緊繃到了極致,每一塊肌肉都在叫囂著危險。
「大……大哥,我不敢動了。」林卿卿帶著哭腔,聲音軟得像一灘水。
她是真怕。
這荒山野嶺,孤男寡女,秦烈現在的狀態太嚇人了。
那雙眼睛在昏暗中泛著紅光,呼吸粗重得像是拉風箱,噴灑在她耳後的熱氣,燙得她渾身發抖。
「不敢動?」秦烈嗤笑一聲,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含著一把沙礫,「剛才摸的時候,膽子不是挺大?」
林卿卿臉上一陣燥熱,那點剛睡醒的迷糊勁兒徹底散了,只剩下羞恥。
她剛才那是睡懵了,把他當成了熱乎的枕,誰知道這男人身上硬得跟石頭一樣,不僅硬,還燙。
「我那是……做夢……」她小聲辯解,身子卻不受控制地往外縮。
這一縮,壞了事。
兩人本就貼得嚴絲合縫,她這一動,不可避免地產生了摩擦。隔著那層軍大衣的里襯,那種觸感變得更加鮮明。
秦烈悶哼一聲,額角的青筋猛地跳了兩下。
「操。」
他低罵了一句,扣在她腰間的手驟然收緊,猛地往懷裡一按。
「啊!」林卿卿短促地驚呼,整個人被迫仰起頭,後腦勺撞在他堅實的胸膛上。
那一截頸項,在火光的映照下,白得發光。
細膩的絨毛清晰可見,淡青色的血管蜿蜒而下,沒入那引人遐想的衣領深處。
因為害怕,她還在微微發抖,那脆弱的姿態,像極了等待獻祭的羔羊。
秦烈的視線落在那截脖頸上,目光瞬間變得幽深晦暗。
體內的野獸終於掙脫了理智的枷鎖。
「是你自找的。」
秦烈低吼一聲,猛地低下頭。
他沒有去親吻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而是埋首在她頸側。
粗礪的胡茬蹭過林卿卿嬌嫩的脖頸,帶來一陣細密的刺痛。
林卿卿渾身一僵,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一股力道攥得更緊。
下一秒,秦烈低頭,張嘴咬住了她頸後的軟肉。不輕不重,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懲罰意味,牙齒輕輕碾過那小塊皮膚,帶著野獸標記領地般的強勢,沒有多餘逾矩的動作,卻滿是壓迫感。
林卿卿疼得眼淚瞬間涌了上來,雙手無助地抓緊他環在自己身前的手臂,指節都微微泛白。
「疼……秦烈,你弄疼我了……」
她早沒了往日喊大哥的溫順,聲音裹著哭腔,直接直呼他的名字,帶著難掩的委屈。
可這聲嬌弱的求饒,沒讓男人收斂半分,反倒像是點燃了他心底積壓的火氣,讓他的力道又重了幾分。
秦烈鬆開牙齒,卻沒退開,鼻尖抵在那處被咬得泛紅的皮膚上,溫熱的呼吸噴在細嫩肌膚上,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沒有多餘的吸吮動作,只靜靜貼著那片肌膚,宣示著自己的掌控。
山洞裡靜得能聽見兩人交疊的呼吸聲,男人的氣息過於濃烈,壓得林卿卿心口發緊,臉頰不自覺發燙。
林卿卿身子繃得筆直,又疼又慌,那種被牢牢掌控、無處可逃的感覺很奇怪,讓她脊背泛起一陣酥麻,順著脊椎蔓延開來,腳趾都下意識蜷縮起來。
她想推開他,可手臂被攥得緊實,手上半點力氣都使不上,只能徒勞地輕輕掙扎,反倒更像是陷入了他的桎梏里。
秦烈的大手順著她的腰線輕輕划過,隔著那件寬大的軍大衣,落在她的後背,掌心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過來,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穩穩按住她,不讓她掙扎。
掌心下是少女纖細的身形,柔軟卻緊繃,那觸感讓秦烈呼吸猛地一滯,按住她後背的手不自覺收緊了幾分,帶著難以掩飾的克制。
「嗯……」林卿卿被他攥得更緊,身子微微一顫,嘴裡溢出一聲帶著委屈的輕哼,聲音軟得不像話。
這一聲輕響落進秦烈耳里,他動作驟然一頓,低頭看著懷裡的人。
林卿卿此時狼狽極了,也美極了。
軍大衣的領子敞開著,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那上面,一枚新鮮出爐的紅痕格外刺眼,像是雪地里落下的一瓣紅梅。
她眼角掛著淚珠,嘴唇被咬得充血紅腫,眼神迷離又驚恐,像只被欺負狠了的小兔子。
秦烈喉結劇烈滾動,胸膛劇烈起伏。
他要弄她。
就在這破山洞裡,在這乾草堆上,狠狠地,讓她哭著喊他的名字。
他重新把人按回懷裡,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的臉壓在自己胸口。
「叫。」
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帶著濃濃的警告,「大點聲。」
林卿卿身子一抖,立馬噤聲。她死死咬著嘴唇,連大氣都不敢出。
他的下巴抵在她發頂,鼻尖縈繞著她的發香。
過了許久,久到林卿卿以為他睡著了,頭頂突然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
「記住了。」
秦烈的手指摩挲著她後頸那處濕漉漉的紅痕,指腹粗糙,颳得那一塊皮膚發燙。
「你是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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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後的山林透著股土腥味,混雜著腐爛的落葉和松針的香氣。
洞裡的火堆早滅了,只剩下一堆灰白色的餘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