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這是在逼我們。」
理察呼吸粗重，
「要麼給大夏當狗，去前線拼命殺三階怪物賺更多的積分維持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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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麼留在營地，看著賤民拿走本屬於我們的武器！」
虛擬空間內充斥著咒罵與壓抑怒火。
理察視線一轉，盯住坐在最角落卡爾。
卡爾是北美自由燈塔聯盟扶持的覺醒者領袖，災變前是華爾街頂級風控師，以精明和嗅覺敏銳著稱。
但從剛才大夏會議開始，卡爾就一言不發。
「卡爾！你死機了？」
理察提高音量，
「剛才開會的時候你就一句話不說。
現在繞開大夏的監控，你還是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怎麼，你是不是覺得自由燈塔與大夏的關係密切，這把火燒不到你身上？」
卡爾抬眼看著理察，開口道。
「我沒閒心跟你們抱怨。」
亞歷山大湊上前，
「你有想法？大夏這招釜底抽薪，擺明了是不想看到我們做大。」
「你們搞錯了一件事。」
卡爾把手放在扶手上，
「我們的一切都是依靠大夏獲取的，和他們打擂台對我們沒有任何好處。」
他這句「沒好處」，像一盆冰水澆在火炭上，瞬間激起一片白煙。
「卡爾，你腦子凍壞了？」
理察猛地站起身，雙手撐著圓桌，死死盯著他，
「冒著被大夏網絡部隊追蹤的風險，我們坐在這裡，不是為了聽你唱讚歌！
我們手裡的權力和物資正在被那些下賤的平民瓜分。
你想當大夏的順民，我們不想！」
「大夏是莊家，我們是手裡的籌碼。」
卡爾聲音平淡，沒有起伏，
「籌碼想要掀翻牌桌，下場只有被全部銷毀。」
「放屁！」
理察拳頭砸在桌面上，
「我們有上萬名覺醒者！大夏遠征軍戰線拉得那麼長，他們敢在這個時候把我們逼反？」
卡爾看著理察，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毫不掩飾的憐憫。
「卡爾，你一直自詡聰明。」
亞歷山大也冷著臉開口，
「你既然不贊同對抗，那就拿出你的應對方案。」
幾道目光齊刷刷刺向卡爾。
卡爾抬起眼皮，視線掃過這群曾經在廢土上呼風喚雨的頭目。
「你們有沒有感覺……」
卡爾壓低聲音，語氣幽冷，
「我們的覺醒者總部，有問題……」
這句話沒頭沒尾。
「什麼意思？」
理察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蘇然那個瘋子當然有問題！他要把全世界都綁在他的戰車上！」
「我說的不是這個。」
卡爾擺手打斷了他的發言。
「把話說清楚。」
西歐的奧列格沉聲追問，身子不自覺前傾。
卡爾沒有接話。
他轉頭看了看虛擬空間四周，眼底閃過一絲極深的忌憚。
「很多事情，知道多了，容易意外去世。」
卡爾聲音平淡，透著一股讓人脊背發涼的寒意。
「卡爾！」
理察臉色一變，一拳砸在桌面上，
「你少在這故弄玄虛！你到底想說什麼？」
「該說的我都說了。」
卡爾靠回椅背，手指在座椅扶手上敲了兩下，
「一場無聊的會議。」
沒等眾人反應，他抬手點在空氣中。
「以後這種會議，不要再找我了。」
話音剛落，他的虛擬影像閃爍兩下，直接化作無數藍色光點，崩解在空間中。
他退出了。
圓桌旁死寂了足足十秒。
「混蛋！」
理察一腳踹翻面前的椅子，破口大罵，
「他絕對是被大夏收買了！自由燈塔那幫廢物，就是一群牆頭草！」
「閉嘴吧，理察。」
亞歷山大揉了揉眉心，眼中滿是陰霾。
「卡爾到底是什麼意思？」奧列格喃喃自語。
幾人面面相覷，誰也給不出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