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靜靜聽著,將這些知識記在心裡。
陸巡象一邊說著。
一邊又從抽屜里,拿出那一本小冊子和一個小瓶子。
「這是後續化勁,抱丹和真罡的練法和打法,你慢慢練。」
「還有這個,秘藥,這是輔助修煉的。」
「每次練功前吃一顆,能加快進度。」
「謝謝師父。」蘇寒接過。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陸巡象拍拍他,眼中滿是藏不住的笑意。
蘇寒點點頭,如此一來,他也有了後續的變強方向。
不過如今自己還有敵人躲在暗中,對方勢力龐大,自己也不能連累武館。
於是便找了個藉口。
「那師父我就先回去慢慢修煉,好好消化一番。」
「也好,你回去好好沉澱,有不懂的,之後來問我。」
得到師父的應允後,蘇寒對著師父行了一禮。
收好天象秘法和秘藥後,便轉身離開。
離開武館時,天已經大亮。
但蘇寒剛走到街口,就被人攔住了。
對方三個人。
都穿著練功服,看樣式是天象武館的。
「蘇寒是吧?」景天俊臉上掛著笑,但眼神很冷,「我叫景天俊,聊聊?」
「有事?」
蘇寒看了看他們,冷眼相對。
「有。」景天俊道,「關於陸師姐的。」
蘇寒沉默了下。
「去哪兒聊?」
「旁邊巷子,清靜。」景天俊指向旁邊的小巷。
「帶路。」蘇寒點頭。
三個人圍著他走進巷子。
進了巷子,是個死胡同。
景天俊轉過身,臉上的笑沒了。
「小子,我不管你真天才還是假天才。」他盯著蘇寒,眼中帶有警告。
「給我離陸魚遠點。」
蘇寒沒說話。
景天俊忍不住上前一步。
「聽見沒?」
「陸魚是我看上的,你一個剛來的,別不知好歹!」
旁邊一個跟班,名叫胡爍,此時也幫腔開口道。
「蘇師弟,景少家裡是做實業的,在靜海能量不小,你若識相點,以後在武館也好混些。」
「就是,都是同門,別鬧僵。」另一個小弟也附和道。
蘇寒看著他們,忽然覺得有點累。
他也看出來了,為首的這個景天俊,大概是陸魚的追求者之一。
他才剛拜師,剛學到新東西,剛看到變強的希望。
然後這三個人跳出來。
就因為一個女人,來向他找茬?
「說完了嗎?」蘇寒有些不耐煩了。
「你什麼態度?」
「我說,知道了,現在我要走了,別煩我。」蘇寒的忍耐力已快到極限。
景天俊氣笑了。
「走?我讓你走了嗎?我告訴你,我爸是景天實業的老總,我跟靜海地譴司的人熟得很,你要是敢……」
他話沒說完。
蘇寒已經動了。
他時間有限,懶得聽這幾個人逼逼賴賴,更懶得在這種幼稚的小事上消耗時間。
景天俊只覺得眼前一花,然後胸口一痛。
他低頭,便發現蘇寒的拳頭已陷入自己胸口。
「咔嚓!」
骨頭碎了。
他想喊,但根本喊不出來。
血從嘴裡湧出,他只是瞪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似乎怎麼也想不通,明明只是警告下對方。
怎麼...
怎麼出手就是致命?
胡爍和另一個男的,也愣住了。
還未等他們反應過來,蘇寒已經到他倆面前。
兩拳!
「咔嚓!咔嚓!」
又是兩聲脆響,這兩人一樣胸口塌陷,當場暴斃。
蘇寒甩了甩手,沒在理會。
轉身走出巷子。
街上人來人往,沒人注意到巷子裡發生了什麼。
蘇寒沿著街走,心裡很平靜。
這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小插曲。
他除變強以及報仇,這兩個目標之外
其他的,都不重要。
沒有任何東西,能夠攔他。
*
*
*
羅浮區,興華街,佳園小區。
蘇寒站在樓下,抬頭看著五樓那個熟悉的窗戶。
這裡是他的家。
五天前,他還在這家裡平淡溫馨的生活著,父母開著麵館,姐姐當幼師,自己上著大學。
一切其樂融融。
但現在,什麼都沒了。
蘇寒情緒很複雜,心裡像是壓了塊石頭,沉甸甸的。
兇手找不到。
線索也斷了。
他的生命也還在不斷縮減,時間真的不多了。
蘇寒意念一動,又點開了面板。
【姓名:蘇寒】
【年齡:19】
【壽命:178天】
【體質:317】
【悟性:320】
【buff①·神明之軀:你的實力每時每刻都在增加,永不停息,直至脫變為『神』。】
【buff②·往生冥獄:當前進度25%(每小時消耗1天壽命,增加1點進度)】
體質和悟性每時每刻都在漲,現在也都破了三百大關。
實力越來越強。
但是自己卻有一種有力無處使的感覺,無比迷茫。
像一隻沒頭蒼蠅到處亂撞,撞得頭破血流。
卻連真正的兇手是誰,在哪兒,都不知道。
煩躁,焦急。
他的心裡灌滿怒火,無處發泄。
在樓下站了十分鐘後。
蘇寒平復完心情,才終於開始上樓。
他踩著樓梯往上走去,腳步聲在樓道內迴蕩。
當上到四樓拐角處時。
樓上,也同時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有兩個人正巧此時也從樓上走下去。
腳步聲很輕,但很穩。
蘇寒繼續往上走去。
但就在他們錯身而過的瞬間。
突然。
那兩人動了。
左邊那人手一翻,匕首從袖口滑出,直刺蘇寒肋下。
右邊那人同時出手,匕首閃著寒光,刺向心口。
動作快,准,狠。
這兩人顯然也是練家子,實力不低。
但蘇寒更快。
他幾乎沒思考,雙手已如游蛇般同時探出,精準地抓住了那兩隻握匕首的手腕。
「咔嚓!」
兩道脆響同時發出。
腕骨碎裂。
兩人悶哼一聲,匕首「噹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蘇寒這才看清他們的臉。
戴著黑色口罩,只露出眼睛,此刻那雙眼睛裡滿是難以置信。
「你們是誰派來的?」蘇寒質問。
但他們並不回答,只是掙扎,另一隻手隨之揮拳打來,帶起風聲。
對方不說,蘇寒也懶得問了。
直接雙手用力一捏。
「咔嚓嚓!」
整條手臂的骨頭,從手腕到肘關節到肩關節。
全碎!
兩人張著嘴,慘叫還沒出口。
蘇寒已經鬆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雙拳同時轟出!
一拳一個。
胸口塌陷,肋骨刺穿內臟。
兩人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牆上,又滑下來,癱在地上不動了。
血從口罩邊緣滲出來,滴在地上。
蘇寒甩了甩手,從他們身上跨過去。
表情很淡,像什麼都沒發生。
蘇寒猜到了。
從他離開巡安所開始,對方就不會放過他。
正如他所料,他去找兇手,兇手也會來找他。
很好。
至少不用再像沒頭蒼蠅一樣亂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