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這些人，李青煙掃了一眼。
他們身上穿著黑袍子，只露出一雙眼睛。那些人眼睛像是貓一樣。
「觸犯聖女者，殺。」
嗓音嘶啞難聽。
李青煙歪頭看著眼前白衣少女，微微一笑，「聖女？那你身邊人武藝如何？」李青煙沒等她回答，直接揮手。
暗中跟隨的宴序從天而降，帶著人直接與這些人廝殺起來。
李琰站在李青煙身邊，沒動地方可想要攻擊他們的人都被宴序拿下。
這群人力氣異常大，但戰鬥技巧薄弱，很快在死士們攻擊下接連敗退，最後都被鐵鏈子綁著扔到小院裡。
「聖女？我只聽說過清蟬善人，姐姐你和他什麼關係？」李青煙看著眼前的聖女，「你應該也是人對吧？」
少女抬頭死死盯著李青煙的眼睛，也不知道想要從裡面看到什麼，「我叫鄭慧，清蟬善人的聖女。」
就這麼一句話，鄭慧就安靜下來。不再多說一句話。
李青煙沒打算繼續追問，反而看向那幾個蒙得黑漆漆的人。
「李琰、宴序，把他們蒙面都掀開。」李青煙大手一揮有點像匪徒。
李琰和宴序也是聽她的話直接上手掀開那些人的蒙面。
當這些人的臉露出來時，屋內徹底安靜。
『飛叉，這是個什麼情況？』李青煙看著長著貓臉的『人』有點震驚。
這些人還不像聽風那般只有耳朵和尾巴。
貓臉上還帶著花紋。像是放大的貓頭直接安在人的身上，看著格外詭異。
李青煙只覺得自己背後發寒。
飛叉手中鍵盤噼里啪啦作響，瘋狂地查詢內容。甚至連多餘的話都沒和李青煙說，可見十分著急。
【宿主，這些玩意，是人……】
飛叉都不敢相信，這群人都弄成這樣了還不是妖。
李青煙捏住鄭慧的下巴，「他們這些人是怎麼變成這樣的？」
鄭慧眼睛無神看向李青煙，沒有說一個字。
那些『貓』卻大吼著讓李青煙別碰鄭慧，生怕鄭慧會被傷害。
「你們似人非人，似妖非妖，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李青煙看向他們。
這群『貓』都不肯說。
李青煙讓人將他們關押起來。天色漸暗，外面又有嚎叫聲響起。
街道上有人大聲喊道：「殺人了，殺人了。」
李青煙剛準備探頭出去就被李琰按住，「胡鬧。」
李青煙指著巷子外面肯定是發生什麼大事，她抽出腰間的匕首說要跟著去看看。
李琰和宴序只能帶著她，畢竟總比讓她悄悄去得好。
街道上的百姓奮力跑動，被撞倒的人連站起來的機會都沒有。眨眼間便因為踩踏而死亡。
李琰和宴序帶著李青煙從高處逆著人流而去，黑夜的街道上幾個影子迅速划過，快得李青煙都沒看見他們的樣貌。
「是孩童。」宴序皺著眉。
李琰也看清楚，就是昨晚發狂的小孩，可是那些孩子怎麼會有這麼快的速度？
很快李琰就有了答案，有個小孩直接撲倒個人迅速撕咬那個人的脖頸，眨眼間小孩的頭就變成了貓頭，嘴裡發出貓怒吼的聲音。
「這不是和那個聖女身邊的東西一樣麼？」李青煙咬牙，果然和那個一直沒出面的清蟬善人有關係。
李青煙倒要看看那是何方妖孽，居然能弄出這麼多怪物來。
接下來兩日李青煙派人去尋找那個清蟬善人。結果得到的消息越來越離譜。
一開始李青煙還能跳腳，現在坐在椅子上不動如山。
李琰他有些擔憂李青煙的精神狀況，別把他的崽子給氣瘋了，他可就養大了這麼一個崽啊。
「小崽子，你還認識我不？」李琰將茶杯放到李青煙手邊。
李青煙緩慢轉向李琰露出個微笑，「不認識。」
李琰鬆口氣，孩子還算是正常。
李青煙深呼吸，「這群人是跟我開玩笑麼？他們信奉這個清蟬善人這麼久，結果說沒見過他？」
甚至還有人說這個清蟬善人是個撲棱蛾子。李青煙甚至連笑都不敢笑，生怕老天爺覺得她被糊弄得不夠。
李青煙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我就不信抓不出來這個人。」
『咚咚咚』
窗戶傳來敲擊聲。
宴序迅速護住李琰和李青煙，小心翼翼靠近窗邊。手中的劍直接刺出去，外面動靜停下宴序才打開窗戶。
窗台上掉落一隻雪白的信鴿，剛才窗戶的響動就是這東西啄出來的。
李青煙微微挑眉，信鴿雖然認識回家的路，但是這玩意真不怎麼聰明，會敲窗戶還是頭一次見到。不過可惜死在劍下。
李琰只是看了一眼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小崽子看看。」
李青煙好奇什麼東西能讓他們兩個人都這樣沉重。
『明日亥時三刻城中水井磨坊見，若不出現，此城就要成為死城。清蟬善人敬上。』
看著後面的幾個字李青煙眼底閃現幾分玩味，「這麼個威脅信，居然用如此敬語，還真是個有禮貌的嫌犯。」
李青煙將紙揉成一團，「我要是不去的話還真對不起我自己。」
這麼被威脅，李青煙真是感覺渾身都不舒服。她不舒服那對方也別想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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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煙一個人推開了水井磨坊的大門。
這個磨坊聽說廢棄很多年。
這裡原本住著一戶姓董的人家，一家三口靠著磨豆腐生活，不說大富大貴卻也是不愁吃喝。
誰知道他們家的兒子二十歲生辰之後性情大變，越來越暴躁，最後親手殺了家中人，就連雞鴨家禽都沒能活下來。
做完這些直接跳入井水裡。
從那之後城內都說這裡鬧鬼，也就沒有人敢靠近這裡。
李青煙本以為會進到一個髒兮兮的地方，結果一進來院子裡格外乾淨。
一個老婦人端著茶水和糕點進來，「這位小姑娘，我們主子馬上就出來。」
李青煙看向不遠處的房間，裡面有個人影在來回走動，好像在整理什麼東西。
李青煙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吵不鬧。
院子中央放置著漏刻。
李青煙無聊就數著水滴算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