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敵人？」霧眉公主笑出聲來，「什麼是真正的敵人？」
李青煙看著她的眼睛，很認真說道：「不把你的命當做命的人。」
「你也不愚蠢，這麼聰明的人何必總是依賴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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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煙說完揮手讓車隊繼續行進，接下來如何做就是她們姐妹的事情。
可不論她們如何選擇，波林國內亂是必然的。
李青煙可是做了兩手準備。
若是她們姐妹沒有心思爭鬥，那爭鬥的就是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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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眠殿內。
李青煙和李琰坐在這裡喝茶。
「太上皇什麼時候回來？」李青煙看著對面的胡旭。
胡旭臉上帶著笑，說話跟打太極一樣，「這要看太上皇想要逛多久，您也知道太上皇最喜歡和馴先生釣魚。」
又是逛，又是釣魚，太上皇是有分身怎麼的？
李青煙忍不住冷笑出聲，「給你兩分顏色，你就真當自己能開染坊的？」
「說他們去了哪？」
李青煙聲音帶著威脅。
胡旭身形微頓，還是繼續說道：「瞾宇公主，這……我哪裡知曉？」
李琰不說話，就當做看戲。
「不知道？」李青煙微微挑眉，「那看看你們這個院子夠不夠我砸的。」
李青煙手裡拿著彩玉杯，手抬高。
「不能扔啊，這是太上皇最近最喜歡的杯子，瞾宇公主您就別為難我們了……」胡旭急得跺腳。
「行，不為難你們。」李青煙直接鬆手，彩玉杯落地就碎成好多片。
胡旭看著就暈了過去。
李青煙嘖一聲搖搖頭，說胡旭就是個廢物，這麼點事情就害怕。
李琰招呼她讓她休息會兒，胡旭一直不肯說，那就是太上皇臨走前告訴他不讓說。
李青煙有些著急，「這老頭兒這麼大歲數幹什麼去？約會？」李青菸嘴角抽搐，還真是老夫老妻感情好啊，這麼大年紀了還這麼浪漫。
但是……不能耽誤她辦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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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上的馴風打了個噴嚏，「怎麼感覺有人在背後說我？」
李亭晨落下一子，「除了你那個不講理的孫女，怕是沒有人了。」
馴風笑出聲來，「阿晨，小小崽很乖的。」
李亭晨坐直身體，將手中的棋子放回棋簍，「打個賭？」
馴風只問李亭晨賭什麼，李亭晨想了許久，其實還真沒什麼好賭的，他好像不缺什麼。至於那個皇位……自從恢復記憶之後，李亭晨也不在乎了。
如今想想好像真沒有什麼可以賭的。
「阿晨既然想不到，那就由我說一個。若是我贏了，那我便一直陪著阿晨在後山。若是阿晨贏了，那我就陪著阿晨一直在溫眠殿。」
聽到這麼個賭約，李亭晨哈哈大笑，「這有什麼區別麼？」
馴風一本正經說道：「自然有區別，你陪我和我陪你是不一樣的。」
「好，那就賭。」李亭晨
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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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煙坐在溫眠殿裡吃飯總覺得有些奇怪。
飯菜都是他們的人送過來的，李青煙就是有一種被人下毒的錯覺。
李琰給她夾菜，「別猜了，沒人會毒你。」
暗處待著的是紅甲衛。他們還沒那個膽量對他用毒。
「肯定是那個老頭兒太壞，所以我才總是疑神疑鬼。」李青煙說完重重點頭。
就是因為太上皇總想要害她，她才這麼懷疑。要不然按照她善良的性格，肯定不會把人往壞處想。
李琰有時候也挺佩服自己生的崽子的臉皮，這是真厚啊。剛做完血洗京城的事情，還說自己善良？
不過想一想，他的小崽子都算計那麼多人了，還留下好多敵人的性命，的確足夠良善。
「我們小崽子是最善良的寶寶。」李琰往她嘴裡餵了勺白粥。這麼大孩子還總是吃飯的時候走神。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腦子也沒有問題……
到底哪裡出了岔子？
來福：陛下要不要看看您懷孩子，吃飯看奏摺的時候呢？
李琰這個看奏摺吃飯的毛病還是李青煙出生之後才改過來的。
也就養成了李青煙吃東西時候腦子不停思考的毛病。
吃完飯，李青煙都覺得無聊了。
把太上皇的棋盤搬出來和李琰下棋。
「我真是太有素質，這個時候趁著老頭兒不在，我完全可以翻找他的密信。可惜了……」李青煙落下棋子，微微搖頭。
「是啊，我們小崽子真棒。」李琰直接截斷她的生路，「要是不走神就更好了。」
李青煙歪著頭，「欸？不對不對，我不是要下這裡的。」
李青煙說著就要毀棋，被李琰蓋住。李青煙雙手合十，嘴裡說著『求求爹』。
李琰冷漠說道：「沒用。」
「呵呵，冷漠的人類男人，你會為你自己的選擇而後悔的。」李青煙趴在桌子上看著李琰。
「那你要怎麼樣？」李琰好奇她想要幹什麼。
李青煙揚起下巴，「再來一盤。」
「出息。」李琰雙手攤開讓李青煙自己撿棋子。
李青煙撿棋子都有經驗了，兩隻小爪子那才叫一個快。在棋盤上挪動起來，很快黑白棋子都被收走。
「果然，輸出經驗了。」李琰說話直戳心窩子。
李青菸嘴角抽搐，「你真是親的，後爹說不來這種話。」
「後爹也不會把你養這麼胖乎乎的。」李琰很是驕傲，這孩子養得多好。
門外胡旭急得直打轉，他猜不准這對父女要幹什麼。
這倆瘋起來真的會拆殿。
胡旭看著遠處，終於看見了太上皇和馴風的身影，他急匆匆跑過去，「太上皇，馴先生。陛下和瞾宇公主在裡面等了許久。」
聽到許久這倆字，太上皇反而停下腳步，「他們沒鬧？」
「陛下倒是該吃吃該喝喝，就是……就是瞾宇公主。」胡旭欲言又止。
太上皇揉揉眉心，讓胡旭放心說。
胡旭這才敢張口，「瞾宇公主，把您最喜歡的彩玉杯子給……給摔了。」
太上皇閉上眼睛，他就知道，這玩應兒跟他有仇，換個杯子砸一個，下次換成隕鐵做的。
馴風輕咳一聲，「阿晨……」
太上皇指了指馴風又指了指裡面，這意思很明顯，『瞧瞧你的乖孫女。』
馴風看著快點到自己鼻尖的手指，露出個還算乖覺的笑，「我給你做個水晶杯。一百個也行……」
『小小崽啊，爺爺能幫你的就到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