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恩的出現,讓原本打的火熱的戰場都安靜了下來。
史塔克看到鄧恩出現,立刻下令那些只會聽從命令的大虛停止攻擊。
這戰鬥還沒有出結果,鄧恩居然就出現了?
史塔克感覺到了意外。
而小烏幾個原本和對手糾纏的瓦史托德級別大虛,在鄧恩出現後,也都沉默退後。
身體站的筆直的鄧恩,掃視了一圈已經變得安靜的戰場。
剛才他過來時故意掀起的衝擊,將雙方隔開,現在看來效果還不錯。
至於死神這邊,一個個則是謹慎的看向了鄧恩。
單單這齣場,還有那些虛的態度,就知道來了個大的。
更強的大虛嗎?
這是大多數死神的想法。
而見過鄧恩的藍染,現在則是對鄧恩的現身有些好奇。
這是打算出手嗎?
雖然這些死神在這裡損失慘重,可能回去的時候要多想想辦法。
但如果能趁著這個機會多了解一下這個鄧恩,對於藍染來說,也是不虧的。
如果能在這次交手時,利用鏡花水月成功催眠對方,那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藍染是如此想的,但其他死神現在戒備心已經提到了最高。
卯之花烈也站起身,握著刀的手微微顫抖。
這不是恐懼,而是興奮。
原本這樣慘烈的戰鬥已經讓她無法壓抑心中的殺意。
而現在,一個強大對手的出現,讓她激動的都快忍不住了。
朽木白哉收刀看向了鄧恩,但隨後他轉頭看向了碎蜂,眼中閃過一絲憂慮。
從那些大虛的反應就能看出來,這個突然出現的存在實力很恐怖,起碼比這些大虛要更強。
畢竟,大虛之間可沒有什麼身份客套,是真正的誰強誰有話語權。
這個一出現就讓所有大虛後退,連之前戰鬥時好似瘋狂的大虛,現在也都是這種反應。
或許這個就是目標,製造出這片大森林的存在。
但這樣一來,碎蜂隊長會如何做?
這就是朽木白哉擔憂的。
他倒是不懼戰鬥,但也不會白白送死。
就如他所想,碎蜂此時的注意力全都在鄧恩的身上。
她的眼睛在鄧恩的身上打量著,心中升起了疑惑。
她確實猜到了鄧恩製造了這片大森林的可能,但現在鄧恩的樣子,讓碎蜂覺得奇怪。
從鄧恩的身上,她沒有看到虛洞的存在。
大虛最明顯的特徵就是身上的虛洞。
無論是多麼強大的大虛,都有這個東西。
在身上的某個地方,會有一處空洞,這空洞會貫穿整個身體。
但是碎蜂沒有在鄧恩身上看到這種特徵,也沒有感覺到鄧恩身上有虛的氣息。
但既然是目標的話...
碎蜂心中快速的做出了判斷,視線的餘光觀察著那些已經退到大森林邊緣的大虛。
「這場鬥爭到此為止,這裡不歡迎你們,所以,離開這裡。」
就在碎蜂心裡做出判斷的時候,鄧恩開口了。
平靜的聲音響起,每一個死神都聽得清清楚楚。
碎蜂身體一緊,但下一刻,一左一右肩膀上被手按住。
卯之花烈和朽木白哉一左一右按住了碎蜂的肩膀。
但下一刻,碎蜂身上的貼身衣服崩開,肩胛骨上亮起明亮的光,仿佛兩個翅膀。
唰!
朽木白哉和卯之花烈的神色變的嚴肅無比。
碎蜂的身影已經到了鄧恩的身邊,抬起的手指上,指刃閃著危險的光芒。
轟!
毫無預兆,黑色的雷光從鄧恩的身上迸發。
狂暴的氣息從鄧恩的身上瞬間出現,宛如颶風一樣橫掃整個戰場。
讓人感覺恐怖的霸王色霸氣,碾壓著周圍的一切。
不管是死神,還是退到大森林邊緣的大虛,在這一瞬間,在這狂暴的霸王色威壓之下,心中都生出了恐懼。
而碎蜂,還沒有碰到鄧恩,就被鄧恩身上爆發的霸王色衝擊倒飛了出去。
「救人!」
沒有絲毫的猶豫,朽木白哉和卯之花烈腳下靈子迸發,一先一後朝著碎蜂衝去。
但有人更快。
渾身散發著黑色電光的身影宛如瞬移,直接出現在了倒飛出去的碎蜂身後,抬手就捏住了碎蜂的肩膀。
鄧恩左手按住了碎蜂的肩膀,右手抬手武裝色霸氣纏繞,把襲來的兩把刀擋住。
叮叮!
刀尖刺在鄧恩抬起的手臂上,清脆的聲音響徹整個戰場。
刀刃被擋住,但是兩個戰鬥經驗豐富的隊長一左一右分開,再次朝著鄧恩撲去。
目標,正是被鄧恩控制住的碎蜂。
而碎蜂被捏住了肩膀,也沒有什麼都不做。
她反手朝著鄧恩的胸口刺去。
原本在右手指頭上的指刃出現在她的左手上。
呼!
鄧恩左手用力,將手中的碎蜂當作武器,一個旋轉之後,兩個隊長直接倒飛了出去。
咔嚓!
碎蜂的面色一白,但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嗯,力氣稍微大了些呢。」
短暫的交手幾乎是瞬間完成,但局勢已經明朗。
鬆開手之後,鄧恩轉身看向了被打飛出去的兩個隊長。
「這個人我留下了,你們還有機會離開。」
鄧恩平靜的聲音再次響起。
「射殺他,神槍!」
市丸銀的聲音響起,而刀刃的速度更快,比他的聲音更快到了鄧恩面前。
然後,快到極致的刀刃在鄧恩面前,被鄧恩抬手捏住了。
市丸銀狐狸一樣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這是什麼鬼?
這是他的卍解。
而且他的卍解伸縮某種程度上算是規則的力量,現在居然被人捏住了?
就在市丸銀心中震驚剛剛出現時,咔的金屬碎裂聲響起。
市丸銀身體一僵,氣息衰弱了不少。
而鄧恩,將手中掰斷的刀刃扔到了地面上。
「看來你們已經做出了選擇。」
鄧恩說這話的時候,目光看向了藍染。
藍染揣著手,隱藏在眼鏡後面的雙眼看的不太真切,但藍染臉上之前一直存在的溫和笑容也消失了。
這種力量,還有這種手段。
這種力量看來是真的有研究的價值啊。
藍染此時的心中就是這樣想的。
隨後,他揣著的手從袖袍里拿出,反手握住了手中的刀。
「閣下,我替他們道歉,然後把人帶走,如何?」
藍染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