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軍可能還有疑惑,但獵人公會這邊。
鷹眼和一笑已經聯繫克洛克達爾了,到了這個時候,克洛克達爾也沒有繼續隱瞞。
其實在知道了現在正在發生的事情後,他就已經明白,這次的戰爭已經到了最後的階段。
雖然依然是鄧恩親自出手。
但確實到了結局的時候。
「事情就是這樣,會長之前說過,這次之後或許會離開一段時間,具體多久我也不清楚,會長並沒有告訴我。」
「哦?看來鄧恩在開始之前,就已經有了把握?」
鷹眼的聲音響起。
「確實是這樣,不過我不建議你和一笑現在過去,時間上根本來不及,就算趕到了,你們也插手不進去。」
克洛克達爾神色嚴肅的提醒。
「況且,會長看起來也不需要人幫忙。」
「明白了,先這樣吧。」
鷹眼說完,克洛克達爾手中的電話蟲就閉上了眼睛,進入了待機狀態。
克洛克達爾欲言又止,隨後搖了搖頭。
他還想要趁著這個機會讓鷹眼和一笑返回呢。
在他看來,鄧恩那邊就算是結束了,他這邊的事情可沒有結束,或者說,會進入到更忙碌的時期。
因為他要保證獵人公會能依然保持應有的利益。
「應該催促一下你的父親了,或許可以透露一些東西。」
「會長這邊的消息也要透露?」
蕾玖聞言點頭,隨後又問道。
「不,會長的事情不要提起,不過你的父親應該會有猜測。」
克洛克達爾現在需要傑爾馬的複製人。
「我明白了。」
蕾玖點頭。
雖然她現在從名義上依然從屬傑爾馬,但其實也差不多分割了。
考慮事情,需要站在公會這邊考慮。
而伽治,即使知道蕾玖的情況,也不會企圖改變這些。
畢竟,這樣對他的幫助更大。
……
鄧恩的出手,讓世界已經開始了暗流涌動。
而瑪麗喬亞的對抗,卻是明顯的。
鄧恩的力量放開,對於伊姆的壓制很明顯。
即使伊姆用出了自己隱藏的力量,依然是如此。
只不過,這種黑暗的能力對能力製造出的火焰有抵消作用。
但宛如太陽一樣的高溫,卻是黑暗無法對抗的。
不過,伊姆這種不惜消耗的做法,鄧恩自然知道其含義,也知道伊姆為什麼要這麼做。
那隻被帶走的大虛已經靠近了無風帶的那個位置。
而現在的伊姆,應該也在等待。
不過自己這次的突然出手,伊姆應該沒有閒暇發動其他的能力。
鄧恩持續給予伊姆壓力,心中也在思考著自己的計劃。
他也能察覺到現在伊姆所能承受的極限,他一直在伊姆的極限上反覆摩擦,為的就是讓伊姆無法分心。
畢竟,說是那麼說,但能少點人被轉化也是鄧恩想看到的。
畢竟,未來肯定要回來一趟的。
他也不希望返回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個空無一人的死寂世界,亦或者僅有少數人的荒蕪世界。
壓力持續,雙方也都在等待。
這場戰鬥的影響範圍還在擴大。
恐怖的高溫讓紅土大陸融化出了一個巨大缺口。
岩漿滾落到大海之中,周圍的海水沸騰蒸發。
已經影響到了紅土大陸下方的魚人島。
魚人島那投影畫面之前,大量的氣泡飄飄蕩蕩的飄起,隨後在半空破裂。
大量的魚人聚集起來,看著畫面之中的景象。
年輕的鯊魚娘看著畫面中的景象,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晶瑩剔透的珠子。
「王后,這場戰鬥關乎未來,而戰鬥的結果其實已經出現了,我們之後必須和獵人公會打好關係,魚人的情況並沒有徹底轉變。」
鯊魚娘看著一旁的金魚人魚,低聲說道。
「確實如此,這也是我們一直想做的。」
女性金魚人魚看著投影出的畫面。
「他的力量太強大了,簡直無法想像。」
「公主的力量也很強大,但公主需要成長。」
鯊魚娘聞言說道,只不過她的話金魚人魚沒有贊同。
「即使成長起來,依然沒有這樣的力量。」
這話語之中,能聽出羨慕的含義。
如果魚人島能誕生這樣的強者,或許...
想到這裡,她又搖頭。
不行,魚人島的兩種思想一直摻雜在一起。
如果魚人島真的誕生出一個這樣的強者,那或許帶來的不是希望。
不過她也僅僅是想像而已。
「情況不是很好。」
魚人島國王尼普頓帶著自己的兩個兒子過來,神色凝重的說道。
「上面戰鬥的影響已經波及到了下方的海域,即使我們在萬米海洋的下面,也無法無視這種影響,還有那些冷卻之後的岩漿,情況比上次還要糟糕。」
「等待吧。」聽到自己丈夫的話,金魚人魚乙姬王后想了想說道,「即使有影響,也不會太過強烈,除非這場戰鬥讓整個世界的海洋都升溫。」
「確實。」
聽到自己王后的話,尼普頓點了點頭。
「至於那些落下來的東西,之後再清理就可以了。」
「你覺得什麼時候會結束?」尼普頓看著投影出的畫面,詢問乙姬王后。
「不會太久。」
乙姬王后看了一眼身旁的鯊魚娘。
「結果已經出現了。」
「占卜嗎?我明白了。」
尼普頓自然也看到了鯊魚娘,此時看到自己王后的動作,點了點頭,心情放鬆了一些。
……
無風帶。
「看來鄧恩動手了。」
羅賓抬手感應了一下後說道。
「我們接下來要怎麼做?」
漢庫克自然也察覺了溫度的異常,看著羅賓詢問。
「什麼都不用做,按照鄧恩的計劃,在這裡等待就可以了。」
說著,羅賓轉頭看向了遠處的一片海域。
在那裡,宛如海市蜃樓一樣,出現了一個看起來虛幻的島嶼。
這島嶼從開始的虛幻到一點點凝實。
那是沙漠組成的島嶼,放眼看過去只有黃沙。
那就是另外一個世界。
羅賓眼中也有期待。
她是一個對一切都有好奇心的人,對於這個世界的歷史是這樣,對於一個陌生的世界,更是這樣。
不久之後,她也可以親自去了解這樣的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