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世界,冥王所在,原和之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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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次傷的很重。」
鶴中將神色凝重的看著戰國,說話時語氣很是嚴肅,顯然這次的事情,超出了她的預計。
「想過他們會做些什麼,但五老星親自出手來殺我...」
戰國開口,說話時牽扯到胸口的巨大刀傷,讓他微微皺眉。
鶴中將擺了擺手。
剛為戰國包紮完傷口的船醫見狀,看了一眼戰國胸口又變紅的繃帶,猶豫了一下後,帶著幾個助手離開。
「但這次很奇怪。」
鶴中將看到人離開,上前一步低聲說著。
「應該是發生了一些事情,讓五老星也坐不住了。」
雖然胸口的傷口痛感很強,但戰國神色還算是平靜,聽語氣也是十分冷靜的樣子。
「和鄧恩有關?」鶴中將猜測。
如果戰國猜測正確,能讓五老星坐不住的話,也只有鄧恩了。
「應該是這樣,難道說他去了瑪麗喬亞?」
戰國看向了鶴中將。
「沒有收到任何消息。」
「沒消息嗎?阿鶴,你覺得,什麼樣的事情能讓他們做出這種決定,刺殺我可不是一個好選擇。」
戰國思考了一下後詢問。
「確實,雖然你是海軍元帥,但現在這種情況,刺殺你作用已經不大,他們不會看不清楚。」
鶴中將搖頭。
「海軍會混亂一段時間,但之後該做出選擇還是會做出選擇。」
戰國點頭。
確實如此,之前的命令下達,海軍一部分已經算是徹底背叛,且現在世界政府的情況並不好。
即使他死了,最後的結果變化也不會太大。
除非,世界政府覺得,在海軍出現混亂後,他們可以對獵人公會以及世界上其他反叛勢力占據優勢。
但現在,他看不出有這樣的跡象。
「你遇襲的消息並沒有封鎖,現在獵人公會應該已經收到消息了。」
鶴中將低聲說道。
「嗯。」
戰國點頭。
「我都受傷了,那個小子如果真的勝了,希望他能遵守承諾。」
「這個應該沒什麼問題,如他所說,獵人公會確實不適合成為秩序的完全維繫者,不過革命軍現在的動作也很大。」
鶴中將說著,就提到了革命軍。
「多拉格一直想這麼做,但之前革命軍的力量不夠,現在有獵人公會在前面頂著,革命軍受到的針對和打擊變小,他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說到這裡,戰國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臂。
「你現在需要休息。」
「那可不行。」
戰國搖頭。
「只是這種程度的傷,年輕的時候受了很多次了。」
聽到戰國吹牛,鶴中將有些無語。
「給獵人公會去個提醒,接下來或許是獵人公會的高層。」
「嗯。」
鶴中將沒有反對。
目前,他們算是站在同一個戰線上了。
作為主力的獵人公會,現在不能出現混亂。
雖然鄧恩極大概率不會出事,但如果公會高層遭遇打擊,真的被刺殺成功,情況依然會出現變數。
做出了選擇,就不希望有這樣的變數出現。
……
克洛克達爾收到了海軍傳遞的提醒,側頭看向了一旁。
鄧恩神色輕鬆的坐在一旁的座椅上,正盯著忙碌的蕾玖看呢。
「海軍的提醒,或許世界政府會派人來刺殺我。」
「嗯,都布置下去了吧?」
鄧恩聞言點頭,並沒有收回眼睛。
「布置下去了,不過其他分會不會成為目標。」
說到這裡,克洛克達爾神色古怪。
想不到獵人公會組織分散還有這種好處。
就算是有其中的分會遭受打擊,或者分會長真的被刺殺,也不會影響到其他。
「不過,能讓會長你親自過來,也是我沒想到的。」
對此,克洛克達爾的心中還是很感動的。
想不到這個平常看不到人的會長會因為擔心他被刺殺而親自現身。
「哦,你說這個啊,我就是想順手給伊姆提個醒。」
鄧恩聞言隨口回應了一句。
那我還應不應該感動了?
克洛克達爾神色一僵,心中想著。
一旁的蕾玖聞言神色微動,斜著併攏的雙腿微微動了動。
隨後她抬起頭看向了鄧恩。
「會長,您要看到什麼時候?」
「啊?」
鄧恩聞言抬頭看了一眼蕾玖。
「挺好看的,所以想多看兩眼。」
鄧恩一點沒隱藏自己的想法。
克洛克達爾:……
「反正也沒什麼事情,欣賞美好的東西,是個人都不會拒絕的吧。」
說著,鄧恩轉頭看向了克洛克達爾。
沙鱷魚見狀,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聰明的附和一句。
但蕾玖為公會的建立也立下了功勞,如果不是有人分擔,他說不定真的會累死。
「咳咳,話是這麼說。」
克洛克達爾咳嗽了一聲,腦子飛快的轉動著。
「會長,這次的事情也是猜測,如果沒有發生的話,您難道要在這裡一直停留?」
克洛克達爾想到了一個話題,然後就生硬的轉移。
「當然不會,我也是很忙的。」
鄧恩聞言搖頭。
「忙?」
克洛克達爾看著神色悠閒的鄧恩,有些無奈的搖頭。
忙才有鬼了。
但他可不敢這麼吐槽。
「怎麼?你不信?你以為我什麼事情都沒做嗎?」
看到克洛克達爾的神色,鄧恩一本正經的說著。
啊?
難道會長暗中在做著什麼謀劃?
克洛克達爾聞言頓時有些懷疑,一旁的蕾玖也放下了手中的事情,看向了鄧恩,明顯也有好奇。
「你說,以我的能力,能在這個世界過的怎麼樣?」
「隨心所欲。」克洛克達爾聞言沉思,隨後給出了自己的回答。
因為他做夢都想,但他做不到。
「如果你不做現在的事情,沒有建立獵人公會,那麼你不管做任何事情,世界政府都會裝作看不到。」
他補充。
「所以啊,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們。」
鄧恩聞言微微點頭,似乎很是滿意克洛克達爾的回答,隨後順口說道。
「又不是我的世界,雖然一開始確實是為了找些樂子。」
鄧恩微微後仰,身體很是放鬆。
「我問個那個人,他說獵人公會在他的世界是一個龐然大物,甚至是控制了世界的各個方面。」
鄧恩的話讓克洛克達爾神色微動。
他懷疑鄧恩和那個會念力的年輕人來自同一個世界。
但鄧恩從來沒有提過這些。
可是鄧恩又知道那個世界的很多事情,甚至獵人公會似乎都是模仿的那個世界建立的。
所以他才會這樣好奇。
「別亂猜。」鄧恩聞言笑了笑,「雖然我知道,但確實不是來自那個世界,我只是湊巧知道一些那個世界的事情而已。」
「這可不是湊巧就能說的通的。」
克洛克達爾聞言自然不信。
「所以,你和他聊了?你覺得獵人公會是否能做到那種程度?」
鄧恩有些好奇。
「這個..」克洛克達爾猶豫了。
確實,在知道其他世界也有獵人公會這樣的龐然大物,並且在對全世界掌控上要更強,他就有過這樣的想法。
但在具體詢問和了解之後,他還是放棄了。
也不能說放棄。
只是,要做到那種程度,可不是短時間能夠做到的。
甚至是,有生之年都不一定能做到這種事情。
這需要極長的時間來積累,然後才能看到成功的可能。
況且,按照他現在了解的,在那個世界裡,可不單單只有獵人公會,還有很多的國家,以及一些國家和公會無法插手的灰色地帶。
「很難是吧?」
看到克洛克達爾的猶豫,鄧恩笑了。
「某種程度上,巨大的權力代表著巨大的責任,只有這樣才能夠長久,如果你想要享受這巨大的權力,卻又不想要承擔相應的責任,那情況可就不妙了。」
「所以,會長你在最初才不想直接插手公會的管理?」
克洛克達爾一愣,隨後神色認真的問道。
「只是覺得太麻煩而已,再說了,我也不需要這樣的權力,我的權力不是和責任共生的,而是來自我的力量。」
鄧恩說著就抬起自己的手,手上一團火焰升騰。
他並不明亮,甚至距離這麼近,也感受不到任何溫度的上升。
但克洛克達爾和蕾玖,都感受到了極致的危險感。
「所以,混亂就這麼產生了。」
鄧恩說著就搖了搖頭。
「這是無法避免的事情,只要人類還存在。」
蕾玖說這話的時候,神色有些莫名。
「那就做到自己能做的,畢竟,這個世界未來就變成什麼樣子,掌握在你們自己的手中。」
「總覺得會長你在說遺言。」
克洛克達爾低聲吐槽了一句。
「確實,我之後會離開,或許時間不會太久,那之後就交給你們了。」
「離開這個世界?」
蕾玖好奇看著鄧恩。
「是啊,也不知道能不能回來。」鄧恩點頭。
「為什麼?難道在這個世界,沒什麼你留戀的?」
蕾玖更好奇了。
在她看來,鄧恩在這個世界已經什麼都可以得到了。
而且,有鄧恩在,未來擊敗世界政府也有很大可能。
到時候,鄧恩掌控著這個世界最大的權力。
即使剛才鄧恩說了權力等於責任這種話,但如果不想擔責,又有誰能強求?
再說了,不是有很多人,搶著要幫助他來擔任這些責任嗎?
比如說克洛克達爾。
所以,她想不到鄧恩放棄這一切的理由。
「羅賓和波雅漢庫克,會長你也能放下?」
克洛克達爾看著鄧恩問道。
「哎,沒什麼辦法,我這也是唯一的選擇,當然了,毀滅世界和我離開,你們選擇什麼?」
鄧恩嘆了口氣,看起來頗為無奈。
「世界毀滅?」
克洛克達爾瞬間明白了。
還是和那個伊姆有關係。
「如果猜到了,就放在心底。」
鄧恩擺了擺手。
「現在大海上的情況你們也看到了,這其實只是很少的一部分。」
「如果是這樣,世界確實會毀滅。」
克洛克達爾說著,但隨後皺眉。
「但如果是這樣,那個人離開的時候,或許會直接引爆這個世界。」
「對。」
鄧恩點頭。
這種可能有,而且很大,但克洛克達爾能想到,鄧恩自然也能想到。
那就需要加快時間了。
他留下的火種,在那個虛身上的火種,就是等待這個機會的。
只要是足夠快,讓她感受到了足夠的壓力,她就來不及做完這些事情。
現在其實就只有一個問題。
伊姆斷開連接後,這些曾經被埋下種子的人,是否會立刻被轉化。
如果是的話,那就沒什麼辦法了。
如果不會,那事情也算是完美的解決了。
「還真是...」
克洛克達爾抬手揉了揉眉心。
「世界政府掌控這個世界太久了,你們太沒用了。」
看到他的動作,鄧恩撇了撇嘴。
「我們?」
「不但是你們,還有你們這個世界過往幾百年的人。」
鄧恩搖頭。
都壓迫到這種程度了,居然沒多少人反抗。
當然了,可能有,不過沒掀起什麼浪花。
如果是沒有超凡力量的世界,或許還有可能。
但在這種個人偉力可以凌駕於其他的世界,還真是難辦。
克洛克達爾覺得鄧恩是在說風涼話,但也想不到什麼反駁的理由。
誰讓鄧恩直接說了,人家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以這樣的身份說,你能怎麼辦?
「來了。」
克洛克達爾剛要開口,鄧恩抬手打斷他。
「嗯?真的來了?」
克洛克達爾瞬間明白了鄧恩說的是什麼,很是詫異。
「咱們內部可沒清理乾淨。」
鄧恩轉頭看向了克洛克達爾。
鄧恩的話讓克洛克達爾瞬間明白是什麼情況。
內部的間諜泄露了這裡的位置,並且協助刺殺者來到這裡。
「我立刻派人...」
克洛克達爾起身。
「算了,不用管,讓他們過來。」
鄧恩擺手阻止。
「要是傷到其他?」
「放心吧,既然是刺殺,他們可不會大張旗鼓,會悄悄的前來,萬一你跑了怎麼辦?畢竟,這種事情只有第一次。」
就算是鄧恩沒在,刺殺一次不成功,也很難有下次的刺殺機會。
鄧恩的話音剛落,地面猛然一顫。
無數的藤蔓和樹木從外圍地面生長,極短時間就化作了一個巨大的花苞,將鄧恩他們在的這個地方封鎖了起來。
「成功了,動手!等等,你是?」
有些懶散的聲音剛開口,但隨後語氣就變了,聲音尖細,滿是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