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周期期間內，偉大存在們可以完全內斂自身位格。」
「像是正常人一樣，回歸人世間行走。」
「哦……」
不知道有沒有用的知識又增加了。
顯而易見。
夏心昭就是在這個周期期間內誕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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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深得那位偉大存在的喜愛。
但說實話，夏心昭對於父親的印象，也就只停留在那段時光了。
真神一次人性充沛的時間周期，幾年時間、到幾十年時間不等。
這對於真神而言，不過是彈指一揮間。
但對於凡人而言，很有可能就已經是一生一世。
還不到夏心昭成年，他的真神父親就回歸神國。
哪怕是祂最後寵愛的小兒子，也沒有資格覲見。
因為位格相差實在是過大。
非神之領域的生靈，如果在真神神性充沛的周期中，靠近真神一定範圍。
都會被真神的神性給「污染」。
更不用說覲見了。
哪怕是一尊偽神去覲見真神。
亦需要謙卑的低垂頭顱。
沒有得到祂的允許，不準直視。
允許你抬頭，並非是恩賜。
只是祂將神性的光輝控制的相對黯淡了一些。
非正神體系的生靈，方才得到抬頭的資格。
夏心昭的青年時期，只留下一個空蕩蕩的「真神子嗣」頭銜。
說實話，人生很空虛。
想要什麼，就能夠得到什麼。
沒有人敢於忤逆他。
當然，以他的身份，也交不到什麼真心的、平等論交的朋友。
曹弈：「……」
一股令人作嘔的凡爾賽味道。
再後來，夏心昭趕上了命運神宮的降臨。
在老父親的安排下，夏心昭進入命運循環河流，一待就是無盡歲月。
相較於真實物質世界。
夏心昭反倒覺得命運循環河流更加有趣。
這裡的人都是人才。
又有實力，說話又好聽。
最主要的是，夏心昭發現他可以在這裡裝糖。
在真實物質世界中，夏心昭的身份地位實在是太高。
即便想要深入民間，也深入不下去。
但在進入命運循環河流後，夏心昭發現一切都變得相對公平起來。
他那空蕩蕩的「真神子嗣」頭銜，沒那麼有用了。
「所以這跟你賴在我這有什麼關係？」
「小弟是真心想要追隨曹大哥左右的……」
「你別叫我大哥。」
曹弈擺擺手。
他倆還真指不定誰比誰大呢。
夏心昭可能是在命運循環河流中迷失的太久了，導致骨齡變得有些模糊。
其真實年齡，應當在三十歲左右。
反正跟曹弈也沒有差太多。
夏心昭又是一陣賠笑。
「你跟在我身邊，是想等你老……復甦之後，告我黑狀吧？」
曹弈向夏心昭質問道。
「怎麼可能呢……」
他老子如果不是處於人性充沛狀態下，夏心昭甚至沒有辦法上前跟他老子說話。
想要交流，得使用祈禱詞，像是信徒一樣向他老子祈禱。
每位正神體系下的神明，都可以設置一段祂的專屬祈禱詞。
但真正可以大規模傳播的，只有至高存在的祈禱詞。
按照夏心昭的理解。
至高存在以下的神明，還是承載力不足。
如果有大量凡人向其祈禱，就會使自身沾染上大量眾生之力，從而發生一些不好的變化。
為了杜絕祈禱詞惡意傳播的類似事件。
神明們往往會添加一些限制。
而正是這些限制，使得超凡世界出現了一些約定成俗的規定。
如果是沒有教義流傳的神明。
那麼輕易不要向其祈禱。
擁有教義流傳的神明，全部都是至高存在。
祂們倒是可以隨便祈禱。
但祂們基本上全都處於掉線狀態。
你祈禱你的。
反正我不一定能夠聽得到。
其實夏心昭的目的很純粹。
他就是想要纏著曹弈，讓曹弈儘快把虛誕曉夢賞還給他。
不管曹弈怎麼說。
夏心昭都認定曹弈使用不了虛誕曉夢。
說不定曹弈今後一個高興，就把虛誕曉夢還給他了。
這可是他在當下時代中的唯一依仗。
至於報復什麼的……
行走江湖，技不如人。
曹弈沒有取他性命，都算是他運氣好。
再談報復的話，那未免也太差勁了。
「您看我手下有這麼多小弟，全都可以供您驅使。」
「我手下還有專業的『寶藏獵人』，保證您可以在紫氣山脈中大豐收。」
曹弈：「……」
光影不直接潛入與神明有關生靈的意識形態世界深處。
不代表光影不可以對這一類生靈施加間接的潛意識影響。
只要不是與至高存在建立了直接關聯。
那麼對於光影而言，就沒有那麼不可為。
但具體是哪裡怪，曹弈一時間還真說不上來。
自打進入紫氣山脈後，事情似乎就比較奇怪起來。
其實在進入紫氣山脈前，就已經很奇怪了。
不過話說回來。
命運神宮本來就是奇奇怪怪的。
行走在命運的長河中，一切都在向著不確定的方向發展。
所以也就見怪不怪。
既然夏心昭如此強烈的要求追隨左右。
那就隨夏心昭去吧。
大不了等脫離命運循環河流後，把虛誕曉夢還給夏心昭。
畢竟虛誕曉夢放在曹弈手中，除了獻祭之外，沒有任何作用。
曹弈甚至不敢把虛誕曉夢拿出【鍊金工坊】。
勉強算是與夏心昭結一個善緣。
至於之前的事情。
自然算作是不打不相識了。
在得到曹弈的允許後，夏心昭心滿意足。
「公若不棄，弟願拜為大哥！」
還好夏心昭沒有想把曹弈拜為義父。
要不然，曹弈還真不敢接。
「叫我老闆就行。」
「好的，大哥。」
這一座山洞的收益，就遠遠不如上一座山洞了。
只有一些品質還算是不錯的超凡金屬。
不過在超凡金屬盡頭，凝鍊出了少許神性金屬。
趙墨白終於長舒一口氣。
他是不可能承認，他的尋寶技術，甚至還不如曹弈的撞大運。
太陽神鐵純屬是撞大運。
他這個是實打實的技術。
由於曹弈一躍成為夏心昭的老大。
夏心昭的小弟們，紛紛成為曹弈小弟的小弟。
但也沒有人脫離團隊。
跟著誰混不是混啊？
很明顯，在當下時代，曹弈要比夏心昭這位真神子嗣更加權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