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幾人都有些莫名其妙。
何先生見狀上前一步道。
「君主,大祭司很年輕,他就是負責教堂的祭司,叫做張吉,聽說是最先一批加入有教的,深得大祭司信任。」
聽到對方不是大祭司,燕國君主內心深處悄悄鬆了一口氣。
「燕君是要來參觀麼?」
對方都這麼說了,燕國君主要是不去,豈不是會讓人小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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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他果斷帶人走了進去。
他倒想要看看,這個有教是不是有三頭六臂。
結果剛剛走進大教堂,迎面就是一塊大石頭,上面寫著有教無類四個字。
燕君看到這塊石頭明顯一怔,他是半神,對神性感知還算敏銳。
他分明從這塊石頭上感知到了一絲神性!
離譜!
簡直離譜!
要知道就算超凡物品,上面也只有靈性沒有神性。
而這塊石頭上面居然有神性!
『什麼情況?』
『難道這是封印物?』
『不可能啊!如果是封印物,不被封印,光是散發出來的氣息都給外面那些老百姓喝一壺的了。』
『哦哦哦,我懂了,這封印物肯定是被他們做了手腳,用來給外面那些老百姓洗腦的。』
『要不然外面那些老百姓,怎麼臉上都帶著討人厭的笑容?』
燕國君主覺得自己猜到了真相,看向那些正在朝拜的信徒有些玩味。
『愚民就是愚民,精神都被人控制了,卻還沒有發現。』
張吉手裡拿著三根沒有點燃的香道。
「要上香麼?」
燕國君主果斷搖頭。
『上香?開什麼玩笑,誰知道那石頭究竟有何種能力。』
『萬一我一上香就被控制了呢?』
辛刀見狀卻是接過香,走到大石頭前,恭恭敬敬的上了香。
這簡直就是在當面打燕國君主的臉,這讓其表情愈發陰沉。
「辛先生,不要忘了你的身份,不要忘了朔國的態度!」
辛刀將三炷香插在香爐中道。
「這香無關身份,僅代表我個人。」
張吉聽後笑道。
「這位先生說得對,有時候,這世間的人都被自己的身份束縛住了,從而遺忘自己的本心。」
「比如說知道自己的員工,戰士,將軍,卻忘記那些都是旁人賦予你的身份。」
「除了那些身份外,你還是你,獨一無二的你。」
「不要被那些所束縛,以至於上一柱香都要權衡利弊。」
聽到張吉這話,燕王身後幾人表情明顯有些不太對。
「我要見大祭司!」
燕國君主聲音低沉,他已經厭倦跟這些小人物打交道了。
開玩笑,他什麼身份,這些人什麼身份?
在他看來,整個陰城能跟他對話的就只有兩個人。
反叛軍首領!
有教大祭司!
除此之外,都是一群泥腿子,跟他完全不在一個檔次。
張吉聽後詫異道。
「找大祭司?找大祭司來城裡幹什麼?」
他說完看向何先生道。
「你沒告訴他,大祭司在城外小山上麼?」
聽到這話,燕國君主也看向何先生,就見何先生表情有些尷尬道。
「君主,您之前說先來城裡看看,我以為您是打算去指揮中心呢。」
燕國君主收回視線。
何先生是他的臣子,就算訓斥也得等回國之後再訓斥。
走!
他招呼一聲,帶人就向城外走。
張吉就站在幾人身後,笑容沒有絲毫變化。
......
幾人一路上都閉著嘴,誰也沒說話。
堂堂的燕國君主,車都沒坐,就這麼跟幾人一路來到陰城外的小山上。
剛剛爬到半山腰,就看到了幾隻羊正在悠哉游哉的吃草。
其中一隻羊看到燕國君主先是一怔,隨即雙目被怒火充滿,向著他就撞了過來。
「嗯?」
燕國君主見狀果斷躲閃,他是堂堂半神,豈會被一隻羊撞到?
而這也讓其愈發不滿,覺得所謂的大祭司是在羞辱自己,居然讓一隻羊來進攻他。
他右手神性爆發就想拍過去,辛刀急忙道。
「燕君,這裡是大祭司的地盤,你在這裡殺他的羊,豈不是在打他的臉,這會不會正好變成他的藉口?」
聽到這話,燕國君主的手停在了半空。
最後冷哼一聲,繼續帶人爬山。
可那隻羊卻依舊窮追不捨,向燕君連續進攻,打的他不厭其煩。
一直等快到山頂的時候,他們才看到所謂的大祭司。
那人看起來很是年輕,穿著一身黑色麻衣,身邊放著一根拐棍。
此刻正坐在一塊大石頭上,津津有味的看著書。
瞧見對方後,何先生顛顛顛跑了過去,完全無視身後燕君快要殺人的目光。
「大祭司!」
殷陽抬頭看了他一眼,笑著點點頭,隨即視線落到了燕君身上。
「咩~」
那隻羊叫了一聲,隨即向燕君發起攻擊,卻再次被其用神性抵擋。
燕君抬頭看向殷陽道。
「大祭司,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麼?」
殷陽笑著擺擺手,那隻綿羊才一臉不服氣的後退。
「它攻擊你也正常,畢竟在他看來,如果沒有你,它也不至於變成羊。」
殷陽這句話讓燕君一愣,隨即面色大變。
「你你你,是你!」
他這時才發現,雖然對方瞳孔已經變成了橫瞳。
可那眼神,分明就是當初的大齊半神啊!
眼見燕君認出了自己,那隻山羊愈發憤怒,可有殷陽在身邊,它終究沒敢放肆。
殷陽收起書籍,隨手拿起拐棍道。
「聽說你要來見我,所為何事啊?」
殷陽可沒有跟他兜圈子的想法,就跟燕君看不起平民一樣,殷陽也看不起他。
聽到殷陽問話,燕君調整了一下呼吸後才道。
「我想要一局定勝負。」
「我拒絕。」
聽到殷陽的話,對方不由一怔,他不明白殷陽為什麼會拒絕這種提議。
殷陽依舊坐在那塊石頭上道。
「就這樣按照我們的節奏,最多半年,反抗軍就能拿下你們都城,我為何要提前按照你們的節奏拼一波呢?」
「你怕了?」
「對。」
對方想用激將法,卻沒想到殷陽壓根不在乎。
來之前,燕君想過很多種可能,卻唯獨沒想到這種。
因為在他看來,這件事明明是對雙方都有利的才對。
殷陽見他這副表情不由笑道。
「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