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跟五行屬性相關的途徑,都被壟斷了,就仿佛是抬屍匠途徑一樣?』
』天災,也能壟斷?』
想到這裡的殷陽下意識搖搖頭。
『收服燕國還好,畢竟無論燕軍還是反抗軍,其實都是燕國自己人。』
『百姓的牴觸心理沒有那麼深,甚至因為反抗軍對待百姓友善公平,這些百姓更願意他們獲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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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假設是朔國入侵呢?』
『那時候哪怕燕國百姓過的並不算好,也會奮力抵抗,只因他們都是燕國人,朔國對他們來說便是異族。』
『這個道理,反之亦然。』
『反抗軍如果想要進攻朔國,那面臨的抵抗一定極其強烈。』
『並且到了那個時候,三大國也有理由插手。』
『以他們的脾氣秉性,肯定不願意看著其他小國壯大吞噬。』
『畢竟三角形才是最穩定的,哪怕其他小國還非常弱小,可只要露出一點眉頭也不行。』
『如果真到了那一天,反抗軍的力量就有些不夠看了。』
『畢竟他們能有今天,很大程度都是因為得道者多助,老百姓們在源源不斷的幫助他們。』
『到了朔國,那些百姓不僅僅不會幫助他們,反而會成為他們的敵人!』
『可是要如何培養他們的實力呢?』
木船上的殷陽睜開雙眼。
有些事情是無法速成的,說到底,反抗軍的底子終究還是太薄了。
就比如說,拔苗助長成為半神,這在中心城很常見,無非就是需要消耗大量資源而已,一些大家族根本不在乎。
可在燕國,就算殷陽想要拔苗助長,也得有苗才行啊?
『光憑藉那些徽章還是不夠,既然不能讓超凡者變多,那就只能讓普通人變強。』
殷陽看著身下的陰河,腦海中多了一個想法。
......
「大祭?」
「嗯。」
「好,那我們應該怎麼做?」
王飽從來不會質疑殷陽的任何決定。
「很簡單,準備祭品,讓戰士們輪番換防,在指定的時間內跳入陰河就行。」
「額,那要是有不會水的怎麼辦?」
「那就找繩子拴著,所有普通戰士,必須全身浸泡在陰河水裡才行。」
王飽點點頭,心道巫既然這麼說了,那肯定有他的道理。
「那祭品用什麼?」
殷陽在思索,王飽表情卻有些驚悚道。
「巫,這些戰士不會就是祭品吧?」
殷陽一怔,隨即一臉無語的看著王飽。
王飽也知道自己說了蠢話,表情有些訕訕。
「根據人數不同,需要的祭品也不同。」
「我剛才是在想,有什麼是能拿得出手的。」
「下等祭品為五穀,中等祭品為血食,上等祭品為靈物。」
「靈物不必多說,反抗軍沒有。」
「血食,將士百姓都不夠吃。」
「五穀倒是有,只是這樣一來,祭祀效果怕是要打折扣。」
王飽聽後撓撓頭道。
「巫,什麼祭祀效果?咱們祭祀不是為了保佑附近城池風調雨順,五穀豐登麼?」
殷陽搖頭。
「不是,祭祀是為了增強你們所有人的實力,特別是普通人。」
聽到這話,王飽果斷起身道。
「咳咳,少吃幾頓肉也沒什麼!」
「巫,就用血食吧!」
「那就準備一些羊跟豬。」
「得嘞。」
王飽樂顛顛的答應下來。
只要能增強實力,一些羊跟豬算什麼?
殷陽想了想後道。
「別惦記我山上的羊,它們還有其他用處。」
王飽嘿嘿笑道。
「巫您多慮了,我哪敢惦記您的東西。」
......
在王飽的主吩咐,大祭很快便開始了。
這一天,超過一半的反抗軍將士,在指定時間來到了陰河前。
這些將士們表情嚴肅,因為他們都知道,這是巫的吩咐。
「時辰到!!!」
一名黑袍人一直在盯著表,等到時間來到十一點時,高聲頌唱。
隨著他的聲音,十幾名黑衣人開始舞蹈。
這是之前大祭司教給他們的舞蹈。
動作大開大合,充斥著一股威嚴莊重。
隨著他們舞動,祭品前的香爐中升起道道煙霧。
那些煙霧筆直朝天,經久不散。
供桌上的祭品肉眼可見乾枯腐敗。
「吼!」
「吼!」
十幾名黑衣人一邊舞蹈,一邊卡著節點大吼。
聽到這些吼聲,等待入水的將士只覺得心跳加快,恨不得現在就能上戰場建功立業。
「入水!」
在這道吼聲中,將士們紛紛躍入河中。
幾個不會游泳的人腰間繫著繩子,同樣義無反顧的跳了進去。
剛剛進入水中的瞬間,他們便感到一股暖意往他們體內鑽。
這股暖意融入他們的肌肉骨血之中,頓時讓他們覺得有用不完的精力。
噗!
噗!
一個個將士鑽出水面換氣,表情滿是激動,他們能清楚察覺到身體變化。
而類似這種事情,此刻正在所有反抗軍統治的城市中發生。
......
限城。
康力已經兩天兩夜沒睡了。
此刻的他雙目赤紅,看誰都像圖謀不軌。
因為就在前不久,陣城城主被軍官殺了,據說頭都被砍了下來。
限城距離陣城不遠,自從阡城陌城被攻占後,康力就一直跟陣城城主聯手,守望相助。
而現如今,他的老朋友居然被人把頭砍了下來,還是被自己人砍的。
這讓他如何不怕?
更讓他難受的是,即便有二十名鬼差幫忙,他都沒打下阡城。
那個叫馮毅的副城主詭計多端,做事卑鄙。
幾番交戰下來,阡城雖然損失不少,可他限城卻損失更大!
更要命的是,二十名序列六鬼差,此刻只剩下十二人了,足足死了八人!
若是還拿不下阡城,他的下場一定不會很美妙。
「城主!」
「機會來了,機會來了!」
正當康力打算殺人的時候,他的心腹跑了進來,聲音驚喜。
康力只覺得太陽穴亂跳,強忍著怒火道。
「說!」
「我們的探子回報,阡城一半以上的守軍,投河了!」
「嗯?」
康力轉頭看著心腹,眼睛越來越紅。
「你當我白痴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