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弊?
那不就是等於開外掛?
聽到這兩個字眼,都不用陳耀文開口解釋,便有看熱鬧的觀眾幫腔。
「雞冠哥,你放心吧,這小子沒有作弊,我們在後面盯著他呢。」
「對對,你也不動腦子想想,他哪敢在這麼多人眼皮子底下開外掛?」
雞冠頭聽到這話,氣的火冒三丈,咆哮出聲:「那他剛才那麼菜,連槍都不會買,怎麼轉眼間槍法就變得這麼准?操作還如此……犀利。」
雖不願承認,但陳耀文剛才的操作確實有些屌!
有觀眾譏笑道,「認命吧,你就是技不如人。」
「別浪費時間了,趕緊進行下一局吧。」
「這個哥們真牛逼啊!槍法神准,意識超前,走位更是飄逸絕倫,簡直是職業玩家水準!」
競技遊戲,菜就是原罪。
陳耀文越玩越熟練,接下來他買了大狙之後,畫風突變,更是殺神附體!
全身心沉浸在遊戲裡,人槍合一,有種水乳交融的感覺。
陳耀文憑藉著牛掰操作,不知不覺就圈了一波路人粉。
一人一槍,走位鬼魅風騷,以摧枯拉朽之勢,虐殺了情緣網吧戰隊!
蘇七七加上隊伍里其他隊友,完全成了陪襯。
「砰!」
最後一局遊戲。
隨著大狙槍管噴出火星,雞冠頭屍體踉蹌倒地。
遊戲也隨之結束!
Game Over!
網吧不知何時變得鴉雀無聲。
所有人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那小子前面完全在扮豬吃老虎!
他是高手!
絕對是cs這款遊戲的頂尖高手!!
「耶!我們贏了!」蘇七七摘下耳麥扔在桌面,抱著陳耀文的頭,衝著他臉頰狠狠啄了一口:「陳耀文,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
「你小子真是深藏不露,玩什麼都好厲害!!」
陳耀文摸了摸濕潤的臉頰,溫柔笑道:「走吧七七,我們早點回酒店休息,明天還要送你回學校。」
「好,走吧走吧。」蘇七七習慣性挽著陳耀文胳膊,兩人邁步走出情緣網吧。
雞冠頭、包括情緣戰隊參與了對局的幾個人,全都垂頭喪氣,好像鬥敗了的公雞。
他們完全沒想到,不經意卻啃到這麼一根硬骨頭,連牙齒都磕飛了,簡直丟人丟到家。
至於現實報復那對小情侶?算了吧,那樣只會更引人嗤笑。
走出烏煙瘴氣的網吧,冷空氣撲面。
蘇七七下意識縮成一團,緊緊挨著陳耀文取暖。
兩人邁步在街頭,後面忽然響起一道男聲:「兄弟請留步。」
陳耀文回頭望去,後面有個穿著皮衣的小平頭,快步朝兩人方向走來。
「你有事?」陳耀文緊緊摟著蘇七七,凝神戒備盯著眼前男子。
小平頭樂呵呵道,「兄弟,我剛才在你身後看了半天。」
「我能感覺到,你前面確實不會玩cs這款遊戲。」
「但你卻能很快上手,走位風騷,強法神准,那只有一個原因——你是萬中無一的天才。」
陳耀文臉色調侃:「所以呢?」
小平頭搓了搓手,笑眯眯問道,「你,有沒有興趣打職業?」
陳耀文愣了愣。
遊戲在他看來只是放鬆、釋放壓力的工具,以他現在的身家,根本沒必要靠打競技遊戲吃飯。
更關鍵的地方在於,這年頭遊戲打的再好也沒有出路。
「不好意思哥們。」陳耀文出口毫不留情,直接斷了小平頭的念頭,「如果你能開出百萬年薪,到時候再來聯繫我吧。」
「這……」小平頭又不是第一天跑江湖,心知肚明陳耀文是變相拒絕。
他也挺上道,從陳耀文的衣著打扮,還有身邊的漂亮女伴蘇七七來判斷,這人來路肯定不小,也沒有再繼續糾纏不清。
陳耀文摟著蘇七七,兩人行走在寂寥清冷的夜色里。
蘇七七把手踹進陳耀文褲兜,白裡透紅的臉頰上滿是笑意,「陳耀文!」
「你從小吃什麼長大的?身體素質好,學什麼都快,簡直不像人類!」
「我們以後生了寶寶,他會不會像你呢?」
聽到這話,陳耀文原本抬起的腳,卻停頓在半空中,半晌才終於落下。
直到現在。
有兩個女人願意為他生孩子。
蘇七七,還有待在鳳崗苦苦盼望他回去的方媛。
蘇七七雖說單方面願意為他生孩子,但幾次滾床單,陳耀文都做了避孕措施。
而方媛,卻是實打實的被他播了種。
也不知道那顆種子,現在有沒有發芽。
陳耀文眼神溺愛,捏了捏蘇七七白嫩臉頰:「小丫頭,這個話題,我好像在成都就回答過你吧?」
「你未來的人生還長,怎麼老是把生孩子這句話掛在嘴邊呢?」
「難道說,你就那麼期待身邊老是跟著一位『顯老單品』?」
「你想想看,走在大學校園裡,挺著個大肚子多不方便。孩子生下來後,稍微大了點,又要跟在你屁股後面跑上跑下,甩都甩不掉的那種……」
蘇七七滿臉倔強,「陳耀文,我不怕!反正就想要幫你生孩子!」
「只有懷了你的骨血……我爸才不會處處針對你!」
「前些時候阿達看我的神情很不對,我向他打聽你的消息,也是支支吾吾很敷衍。」
「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陳耀文對此事心知肚明,想來肯定是阿達派出殺手想要解決他,心裡有些愧疚,所以露了餡。
雙方雖然矛盾重重,喊打喊殺,但卻很有默契,不好的事情全都瞞著蘇七七,暗中交鋒。
陳耀文寬慰道,「七七你別多心,沒有的事。」
「趕緊回酒店休息,明天我早點送你回學校。」
蘇七七嘟著紅潤小嘴,「耀文,你什麼時候才能不把我當小孩子看呢?」
「你能對我包容、溺愛,為什麼卻不能坦誠。」
陳耀文嘴角上揚,露出一絲苦笑:「傻丫頭。」
「每個人都有秘密,也會有很多身不由己的事情。」
「我向你保證,絕對有向你坦誠的那一天。」
那一天的到來,也意味著陳耀文至少能和蔣朝陽平起平坐。
亦或是讓他……高山仰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