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賣力用衣服罩著狗頭,杜賓犬眼前漆黑一片,加上原本腰椎就受了傷,最終體力不支鬆開狗嘴。
幾個警察當機立斷,直接用制服把惡犬活活捂死!
老女人捂著血肉模糊的胳膊,滿臉驚魂未定表情。
冷汗布滿了臉頰,好像小溪一樣往下淌,把臉上那厚厚的粉底都衝出幾道溝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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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人看起來滿臉鬼畫符,醜陋不堪。
領頭警察有些嫌棄,用制服把杜賓犬屍體包裹住,心有餘悸道:「這位女士。」
「希望你以此為戒,以後別再試圖馴養烈性犬!」
「畜生就是畜生,平時看著聽話懂事。但它如果餓了、痛了,那就會恢復野性,一點道理都不會講!」
「你還算是運氣好,它只是咬了你的胳膊。如果剛才下嘴咬你的喉嚨,你極有可能已經命喪當場!」
老女人嚇得瑟瑟發抖,連連點頭:「謝謝警官救命之恩,我,我這輩子都不敢再養狗了。」
「簡直太恐怖了……嗚嗚嗚。」
老女人直到現在還難以相信,朝夕相處,精心飼養的杜賓犬,竟然想要活活咬死她。
看著周圍遊客滿臉譏笑、戲謔的眼神,她只感覺臉頰發燙,又羞又氣。
遊客們可不會慣著她,紛紛交頭接耳,放肆大笑。
音量還挺大,好像要故意傳入老女人耳朵。
「什麼叫善惡有報?這不就是了。」
「真是老天有眼啊!惡犬咬惡人,天經地義!」
有個男遊客扯著嗓門吼道:「臭三八,你一定要吸取教訓。」
「俗話說得好啊,養兒防老,你下次養條公狗試試。」
「你把它當兒子養,它肯定不會咬你,哈哈!」
「哈哈~~」
聽著周圍遊客哄堂大笑,老女人恨不得地上出現一道縫,埋頭鑽進去。
她心裡羞怒交加,自然想要找個發泄口。
瞥了眼眉眼含笑的陳耀文,怒火越燒越旺。
忍著胳膊劇痛,大踏步走到陳耀文身前,破口大罵:「你小子別跑!」
「如果不是你出手太重,打傷了我的狗,它能咬我嗎?」
陳耀文出言提醒:「大姐,那條杜賓犬到底是你的女兒,還是你的狗,你要說清楚啊。」
老女人氣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恨恨道:「這件事,老娘跟你沒完!」
「警官,我的狗雖然死了,但這個人也有連帶責任,你必須把他帶去警局羈押起來。」
領頭的警察臉色一黑,心裡對這個女人的耐心早就到了極限。
語氣冷漠刻板,極為公式化:「這位女士,請你別再繼續胡攪蠻纏。」
「這條惡狗暴起傷人,你也是親身受害者。包括它前些時候發狂傷人,你身為主人也有連帶責任。」
「這位熱心市民,只是阻止了你的狗發狂咬人而已。他奮不顧身,見義勇為的行徑值得鼓勵,值得表揚。。」
「他現在沒有追究你的責任,你應該感到慶幸,而不是繼續尋釁滋事!」
老女人歇斯底里吼道:「我不管,老娘就沒吃過這麼大的虧!!」
「你們必須把他抓起來!!」
潑婦無理取鬧的舉動,徹底激起了周圍遊客的怒火。
他們紛紛指責謾罵,場面愈演愈烈。
「你個臭三八別得寸進尺!」
「人家小伙子為民除害,何錯之有?警官你們可要擦亮眼睛,別被這個壞女人騙了!」
「就是就是,老子長這麼大,就從未見過如此不要臉的賤女人!」
眼看著事態持續發酵,潑婦不知不覺激起了民憤,警察心知大事不好。
衝著旁邊幾個弟兄使了個眼色,「你們先把這位女士,還有那對母子帶去醫院處理一下傷口,打兩針狂犬病疫苗,後續再帶回局裡做責任劃分。」
「該賠償賠償,該處理處理,絕對不能草率結案。」
又瞥了陳耀文一眼,臉色嚴肅問道:「小兄弟,你剛才打狗的時候受傷沒有?要不要去局裡做個筆錄。」
「如果受傷了,也可以要求狗主人適當賠償。」
陳耀文笑道:「謝謝警官好意,我並沒有受傷,只是受了點驚嚇,回家睡一覺就好了。」
「對了,這條狗死也死了,你們打算怎麼處理?要不交給我吧。」
「現在剛好寒冬臘月,我保證把它無公害處理,放些八角香葉桂皮,今晚就落實到『胃』。」
『胃』字陳耀文咬的很重,大家心知肚明是什麼意思。
老女人聽到這話簡直快瘋了!
她的狗被陳耀文活活打死,自己也被咬了幾口,現在胳膊還血肉模糊。
就這個情況下,還要賠償陳耀文?
這小子甚至還想著把狗吃掉!
這種感覺,簡直比鈍刀子割肉還難受……
潑婦暴跳如雷,開始撒潑打滾:「我不服!!」
「憑什麼要我賠錢!!」
「那小子還想吃掉我的狗,簡直沒有一點人性!!!」
「閉嘴!」警察暴怒呵斥,「你們還愣著幹什麼?把她帶上警車!」
「還有這條死狗,一併帶回去。」
潑婦一點辦法沒有,強行被兩個身強體壯的警察押向遊樂園門口。
可憐巴巴的母子對陳耀文和蘇七七道了謝,跟在幾個警察後面。
離別之際,領頭警察意味深長道:「小兄弟,你也不是省油的燈。」
「能一腳把那條惡狗的腰椎骨踢斷,拳腳功夫相當了得。」
陳耀文淡笑道,「警官過獎了,江湖險惡,我只是從小練過一些花拳繡腿傍身,方便混口飯吃。」
「行了,既然你沒事,那我們就收隊了。」
「再見警官。」
「再見。」
領頭警察揮了揮手,擠出了看熱鬧人群。
一場鬧劇結束,只剩下兩人收尾。
陳耀文被遊客們看的很不自在,拉著蘇七七鑽出了人群。
身後,響起了如雷掌聲。
兩人重新遊蕩在樂園。
蘇七七滿臉憂色:「陳耀文,你剛才用了那麼大力氣,身體不要緊吧?」
「要不然我們找家酒店休息吧,我……我也不太想玩了。」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蘇七七霞飛雙頰,腦子裡不知怎麼,儘是和陳耀文翻雲覆雨的畫面。
陳耀文遠眺前方蜿蜒盤旋的過山車軌道,輕聲說:「七七,你不是一直想要玩十環過山車嗎?」
「玩完再走吧。」
「難得來廣州一次,我不想讓你留下任何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