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羽心裡就是不服。
過去的大半年時間,日日夜夜陪伴在蘇七七身邊的人,明明是他啊。
兩人朝夕相處,一起上課,一起參加校園社團活動,一起寸步不離去食堂吃飯。
眼看著和蘇七七的感情日漸深厚。
為何事情會變成這樣?
韓羽很想知道答案。
可是,已經沒人回答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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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陳耀文已經拉著蘇七七的小手,大步走向禮堂出口。
李歡歡像個小跟班似得緊追不捨。
禮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們身上,目送幾人離開。
陳耀文贏了!
禮堂所有師生,都記住了這個瀟灑不羈的背影。
三人匆匆走出禮堂門口,兩旁看門的學生原本有些百無聊賴。
剛才收錢那位兄弟,不經意看到陳耀文牽著蘇七七柔嫩小手。
當即驚的嘴巴大張,好像能塞進整個鴨蛋。
等等,這位兄台不是進禮堂看美女跳舞嗎?
他,怎……怎麼會牽著校花蘇七七跑出來了?
這合理嗎?
這科學嗎?
更讓他難以接受的是,蘇七七小臉緋紅,含情脈脈凝視陳耀文背影,明顯情真意切。
望著幾人離開背影,看門學生相視苦笑,「難受啊兄弟……」
也就在這時候,前方跑過來兩名魁梧壯碩,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
他們壓根不管兩名看門學生,心急火燎跑進了禮堂內部。
入場後,兩人只看到了面目陰沉的韓羽。
其中一個保鏢恭恭敬敬道,「韓少,我家小姐呢?」
韓羽怒不可遏,「她?和陳耀文跑了。」
「這件事,還請你們通知一下蔣伯父。」
保鏢戰戰兢兢回答,「好,好的韓少爺,請您耐心等待。」
「我等個毛!」
韓羽帥氣的一甩西裝下擺,大步走向禮堂出口。
——
廣州番禺區,銀座中心寫字樓。
頂層,一間裝修大氣奢華的辦公室內。
自從蘇七七在廣州上學以後,蔣朝陽也把工作重心轉到了廣州。
再次收到蘇七七和陳耀文私奔的消息以後,蔣朝陽雷霆震怒。
手裡昂貴的三星旗艦手機,直接砸在牆壁上,『砰』的一聲過後,碎成四分五裂。
蔣朝陽儒雅英俊的臉上烏雲密布,胸膛跟風箱一樣劇烈起伏。
破口大罵,宣洩心中恨意:「陳耀文,你個混帳狗雜種!!」
「你都自身難保,為何又要把七七牽扯進去?!」
「不知死活的東西!!」
「我真的好恨啊!!」
蔣朝陽雙手撐著辦公桌,身上的殺意猶如實質!
陳耀文一次又一次挑戰他的底線,真的孰不可忍!!
「阿達,你給我滾進來!!」
蔣朝陽咆哮出聲, 雙手又在寬大的辦公桌上一掃。
文件檔案、保溫茶杯、等等辦公用品掉落一地。
門外阿達早就等候多時,聽到蔣朝陽呼喚,立馬擰開門鎖走進辦公室。
小心翼翼開口,「老爺,您千萬別生氣。」
「萬一身體氣出個好歹,只會讓陳耀文看笑話。」
蔣朝陽額頭青筋凸起,暴跳如雷:「阿達,你說一個男人,怎麼可以愚蠢到這種程度?」
「他簡直是玩火自焚!!」
阿達臉色複雜,「老爺,您這話可能說錯了。陳耀文並不愚蠢,否則哪能活到現在?」
「上次港島那幾個外籍殺手,都沒有把他弄死!」
「那小子不光骨頭硬,命也是真硬!」
舊事重提,蔣朝陽險些氣到昏厥。
前不久阿達聽他的命令,花大價錢從港島找到了一對白人情侶、還有一條倭狗殺手。
這麼大動干戈,只為把陳耀文殺了!
剛接到任務的時候,殺手們信心十足,根本沒把陳耀文放在眼裡。
萬萬沒想到。
那三個廢物,反而被陳耀文和呂嘯聯手反殺兩個!
至於趁亂逃跑的白人女殺手,為了不露出把柄,最後也被阿達殺人滅口!
外籍殺手三人組,就此團滅!
偷雞不成蝕把米,這是蔣朝陽針對陳耀文後的真實寫照。
他,怎能不氣?
「阿達。」蔣朝陽臉上殺意愈發濃烈,「你也清楚,陳耀文前幾天在鳳崗和覃偉龍發生了衝突,險些被圍殺在皇冠玫瑰夜總會!」
「那小子敢獨闖龍潭虎穴,就算沒死,大概率也是身負重傷!」
「陳耀文在廣州勢單力薄,也是弄死他的最好時機!」
「這次不管如何,定不能讓他——逃出廣州!」
阿達神色肅然:「好的老爺。」
蔣朝陽用手捂著刺痛的胸口,眼中鋒芒畢露,「你即刻帶人出發!」
「除了要把小姐安全帶回來,也必須親手把陳耀文——宰了!」
「那小子不仁,那就別怪老子不義!!」
阿達深深彎腰,「老爺您放心,阿達保證完成任務。」
蔣朝陽急不可耐,「快去快回,我就怕……陳耀文又把七七拐跑了!」
「他們在廣州還好說,如果又偷偷跑出廣東地界,我們該去哪裡找她?」
說出這些話的時候,蔣朝陽心裡很不是滋味,憂心忡忡。
上次蘇七七跟著陳耀文,從女孩蛻變成了女人。
這次呢?兩人又廝混在一起,也不知道會鬧出什麼么蛾子。
畢竟女人做過那種事情後,肯定食髓知味。
他就怕……兩人先上車後買票。
蔣朝陽還沒做好,當外公的打算……
他也意識到,陳耀文是個聰明人。
這麼糾纏著蘇七七不放,搞不好就是想要攀上他的關係,從而自保!
畢竟陳耀文現在的處境很不妙,說是危機四伏也不為過!
只不過。
如果事情真到了那一步,蔣朝陽也會大義滅親——痛下殺手!
包括蘇七七腹中胎兒。
蔣朝陽,絕對不會讓陳耀文有手段掣肘他。
更不會陪著陳耀文一起,共赴黃泉!
阿達心知情況危急,轉身走出辦公室門。
門外,早就有七八個黑衣大漢靜候一旁。
「走,做事。」
阿達一言不發,埋頭走在前面。
黑衣漢子們緊緊跟在他身後,個個臉色緊繃,周遭戾氣橫生。
阿達昂首闊步,腦海里不知怎麼,莫名出現了第一次和陳耀文見面的場景。
那天他開著奔馳,蘇七七坐副駕。
兩人親眼看到,在精日電子廠旁邊的一塊空地上。
陳耀文光靠一把起子,就把飛車黨捅的人仰馬翻!
從那一刻阿達心裡就很清楚。
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變化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