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耀文眼神怔怔,望著眼前李歡歡。
茫茫人海,有時候緣分就是這麼奇妙。
他壓根沒想到,街頭隨意搭訕他的女孩,竟然還是蘇七七前舍友,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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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歡歡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脖頸緋紅,低頭捏著衣角。
白嫩臉蛋上,有著獨屬於少女的嬌羞表情。
「李歡歡,謝謝你曾經幫過七七。」陳耀文笑容燦爛,「對了,她借你的錢還了嗎?」
「沒還的話,我可以加幾倍還給你。」
雖然只是初次見面,但陳耀文並不認為李歡歡會撒謊。
因為她嘴裡所說的一切,都和兩個月前蘇七七偷偷去找他的細節,不謀而合。
「還了還了。」
「是她的貼身保鏢還的。」李歡歡感慨道,「那位大哥根本沒問七七到底借了多少錢。」
「直接財大氣粗給了我一萬,還說不夠的話可以再加點。」
「拿了麼多錢,其實我心裡有些怪不好意思的。同學嘛,互幫互助是應該的。」
陳耀文發現這個叫李歡歡的女孩子,樂觀開朗,又不貪心,性格真的不錯。
他馬上出言安慰,「歡歡同學,七七家條件很好,那些錢是你應得的,別有太大心理負擔。」
「嗯,我知道。」李歡歡偷偷瞥了眼陳耀文,心裡對蘇七七是既羨慕又嫉妒。
蘇七七家庭條件優渥、男朋友又帥氣,簡直是人生贏家。
陳耀文直截了當問道,「我們聊了這麼久,你還沒告訴我該去哪裡找七七那丫頭。」
「幫幫忙,我想要儘快找到她。到時候事情辦成了,我和七七一起請你吃飯。」
李歡歡俏皮的吐了吐舌頭,嬉笑道:「這件事很簡單,你不用問我都行。只要在路邊隨便找個中大學生,都能打聽到七七所在的位置。」
「蘇七七可是中大公認的校花。」
「她在學校里的一舉一動,都不知道能撩撥多少男生的心弦。」
校花嗎?
陳耀文滿臉苦笑。
他一個農村出身的泥腿子,也不知道何德何能,能被蘇七七這位漂亮的千金小姐託付身心。
「陳耀文,你跟我來吧。」
「這個時間點,七七應該在學校禮堂彩排。」
「她沒跟你說過嗎?元旦晚會她也有壓軸節目。」
李歡歡在前頭帶路,臉色有些狐疑,男女朋友之間,不可能連對方在哪都不清楚吧?
陳耀文最近根本聯繫不上蘇七七,兩人也完全斷了交流。
有些事情不知道,也相當正常。
兩人並肩走向禮堂,李歡歡八卦天性又開始泛濫,笑著問:
「陳耀文,你和蘇七七是怎麼認識的?你們誰追的誰啊?」
「我看你衣著光鮮,氣質不凡,也是富家少爺吧?你和七七真是金童玉女,門當戶對!」
陳耀文和煦笑道,「我追的七七。」
「我的條件跟七七家裡比,那就差的太遠了。」
「就像一個在天,一個在地,完全沒有可比性。」
陳耀文還是有點自知之明。
他九死一生打拼出來的那點身家,搞不好只是蔣朝陽龐大資產的一點點零頭。
別的不說。
光是他和方茹以前工作過的精日電子廠,那裡就有數千名員工。
精日電子廠的地皮、廠房,都是蔣朝陽自有,不用交租,這也為他省了一大筆錢。
但幾千名員工人吃馬嚼,每到發薪日,工廠都要支出海量的現金流!!
除此之外,廠子機器運轉產生的電費、水費、等等雜七雜八的開支,看似不起眼,每個月也是一筆天文數字!!
精日電子廠!
還只是蔣朝陽眾多資產裡面的一處而已!!
他的實力,底蘊,深厚到陳耀文根本無法想像!
李歡歡笑呵呵說:「陳耀文,你下手速度真的挺快。」
「我跟你說,蘇七七在學校里很受歡迎,你可千萬要看好她。」
陳耀文篤定道,「放心 ,沒人能撬動我的牆角。」
「你就那麼自信?呵呵。」李歡歡喜笑顏開,「到時候你們結婚,可一定要請我喝喜酒啊。」
「這……」陳耀文苦笑道,「我和七七都還年輕,結婚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對對,現在談婚論嫁也太早了。」
兩人年紀差不多,有一茬沒一茬聊著天,穿行在校園裡。
很快。
遠處一棟寬大的建築映入陳耀文眼帘。
莊嚴肅穆的大門口,許多年輕學子說說笑笑,進進出出。
李歡歡扭頭叮囑,「陳耀文,你跟緊我。」
「禮堂今天很多人,千萬別走丟了。」
「好。」
兩人一前一後走向禮堂。
準備進入內場時,門口有兩位穿著黑色西裝的男生守著。
其中一人伸手攔住兩人,還挺客氣,「兩位同學,你們想要幹什麼?」
李歡歡從兜里掏出學生證,笑著說:「學長,我是法學院的李歡歡,這是我的學生證。」
「我想要帶朋友進禮堂內場參觀一下,還請通融通融。」
「不好意思李歡歡同學。」守門男生不卑不亢道,「禮堂內場在為今晚的演出,做最後的彩排準備,除了有工作人員許可證,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你們要參觀的話,等晚會開始了,早點到現場就行。」
吃了個閉門羹,李歡歡臉色有些難看。
只不過守門的學生也是職責所在,也不好多說些什麼。
隨後她扭頭看向陳耀文,可憐巴巴說:「我盡力了……」
陳耀文笑了笑,衝著李歡歡眨了眨眼,讓她放寬心。
然後摟著守門學生肩膀,模樣親熱走向旁邊。
守門學生被強行摟著,感覺渾身很不自在,抖了抖肩,神情有些不悅:「這位同學,你到底想要幹嘛?」
陳耀文咧嘴笑道,「兄弟,我看你一表人才,應該是學生會的領導吧?」
「不瞞你說,我對節目什麼的壓根沒興趣,而是聽說現場美女挺多,想要進去……飽飽眼福。」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亂來,更不會打擾他們彩排。」
陳耀文眼見四下無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掏出厚厚一疊鈔票,塞進這名學生褲兜裡面。
「哥們,大家都是男人。好色又不是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還請行個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