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耀文喘息逐漸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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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雖然渾身劇痛難耐,但在情慾刺激下,好像再也感受不到疼痛。
鹹豬手開始在夏思彤嬌軀摸索,很快攻占了堅挺山峰。
「嗯……」
夏思彤哼了哼,更加熱烈迎合。
感受著掌心的滑膩觸感,陳耀文雙目赤紅,緊緊把夏思彤摟進懷裡。
兩具熾熱軀體相擁,幾乎都想和對方融為一體。
正當雙方意亂情迷的時候,病房門口傳來沉悶的敲門聲。
「咚咚!」
「夏警官您睡了嗎?朱醫生下班的時候叮囑過,陳先生腹部的傷口今晚需要換藥。」
「換了藥,才能加快傷口癒合。」
病房門外傳來一陣脆生生的女聲,看樣子是醫院的小護士。
陳耀文和夏思彤如冷水淋頭,心裡的欲望火焰也被澆滅。
陳耀文臉皮夠厚,倒是沒感覺到不好意思。自顧自把手從夏思彤內衣裡面抽了出來,心裡只是有些不舍罷了。
夏思彤整理了一下內衣,結結巴巴回應,「換藥是嗎?請稍等一會兒,我現在起床。」
這間特殊病房,裡面有陪護床位,但夏思彤卻習慣了和陳耀文擠在一起。
她慌慌張張穿衣服的時候,這才發現內衣、身上,還有絲絲血跡。
情況很明顯,這些血跡都是從陳耀文身上傷口滲出來的。
見此情形,小丫頭心裡後悔不迭。
陳耀文傷口都沒痊癒,這時候還挑逗他,不就是嫌他死的不夠快?
還好護士中途出現,打斷了雙方的意亂情迷。
否則的話,陳耀文可是有苦頭吃了……
荷爾蒙褪去,陳耀文感覺渾身酸痛難耐,好像快散架一般。
他心裡也有些後怕。
這種情況還想著玩女人?
也不怕死在女人肚皮上!
夏思彤穿好衣服,小跑到病房門口,伸手打開了房門。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小護士,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
盤子裡放了止血紗布、針管、消毒藥等等物品。
看到陳耀文的瞬間,小護士滿臉吃驚,「陳……陳先生,您醒了!?」
陳耀文強顏歡笑點頭,「對,剛醒沒多久,謝謝你們全體醫護的悉心照顧。」
小護士把托盤放在床頭,興高采烈:「我看你不光醒了,而且精神狀態也很好,真是恭喜。」
「這幾天多虧夏警官一直待在你身邊,無微不至照顧你。」
「你最該謝謝的人應該是她。」
說完話,小護士習慣性扭頭瞥了旁邊的夏思彤一眼,奇怪問道:「夏警官,你臉頰怎麼那麼紅?」
夏思彤神情忸怩,「啊,我的臉很紅嗎?我怎麼不知道……」
「可能空調溫度調的太高,過一會兒就好了。」
陳耀文和小護士的目光,一同望向了連電源都沒開的空調,都是滿臉哭笑不得表情。
夏警官怎麼會如此慌張?情況好像不對勁啊。
小護士心裡感覺很奇怪,開始幫陳耀文換藥。
「陳先生,換藥過程可能會有些痛,您需要忍耐一下。」
陳耀文點頭,「沒問題,你可以放心大膽操作。」
小護士拿起要換的藥品,目光放在病床上,這才驚覺問題出在哪裡。
陳耀文病床上的被子有些凌亂,而陪護病床的被子,卻疊得豆腐塊一樣整整齊齊,沒有人睡過的痕跡。
很明顯,夏警官剛才和陳耀文……睡在同一個被窩。
搞不好剛才,還準備做那種事情。
這兩人也……太饑渴了吧?
想到這裡,小護士臉頰也有些發燙。
旁邊的夏思彤,剛才也順著小護士目光看向了陪護病床,也明白露餡了。
小妮子心裡更加難為情……
局促不安站在原地,狠狠瞪了陳耀文幾眼。如果不是這個壞蛋讓她亂了分寸,剛才怎麼會做出這麼羞人的事情。
小護士手腳麻利,掀開陳耀文上半身病服,原本雪白的止血繃帶,不少地方都被鮮血滲透,變得殷紅。
從血跡鮮艷度判斷,應該剛滲出來不久。
這也更加證實了小護士心中猜測。
小護士拆著紗布,意味深長說:「夏警官,陳先生重傷未愈,不能進行太激烈的運動。」
「就連翻身都要小心一點,否則傷口又會崩開,到時候要是發炎就麻煩了。」
好咯。
這個小護士比較負責,也不遮遮掩掩,直接挑明了利害關係。
陳耀文實在有些忍不住,嗤笑出聲。
夏思彤白了他一眼,對小護士說:「好的好的,我接下來會注意。」
重新換好藥,小護士又囑咐了幾句注意事項,端著托盤,逃也似的離開了病房。
夏思彤狠狠剜了陳耀文一眼,冷哼道:「陳耀文,你剛才笑什麼?」
「剛才發生的一切,難道你就沒責任嗎?臭流氓!」
「到底是誰嘟著嘴,非要吻我來著?」
「你!無恥!」夏思彤氣的杏眼圓瞪。
但陳耀文現在是個病號,就算再氣也拿他沒有辦法。
「你小子滾進去一點,給我讓點地方。」
夏思彤又開始脫衣服。
「還來?你是想要我活不過今晚嗎?」陳耀文都有些怕了。
就他現在虛弱的樣子,來上一發搞不好就要螺旋升天!
夏思彤氣鼓鼓道,「放心,本姑娘不會再勾引你。」
「都這麼晚了,好好睡覺吧。」
「還有,你剛才掐得我……真夠疼的。」
「是不是打小沒摸過女人啊?」
陳耀文……
夏思彤躺回了病床上,把小護士的話記在了心裡。
今晚不管如何,都不能再和陳耀文玩過界了。
要玩,也要等他傷勢好了再玩。
想著想著,夏思彤腦子逐漸變得昏昏沉沉,最後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睡夢中她還翻了個身,抱住了陳耀文一條胳膊。
陳耀文垂下頭,剛好能看到兩座雪白山峰,把他手臂夾在中間的場景。
「非禮勿聽,非禮勿視。」
陳耀文強行讓自己冷靜。
此時此刻,他心裡卻惦記另外一件事。
凌晨一過,就是十二月最後一天。
明天,也就是元旦節。
不管如何,他必須想辦法從醫院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