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之符到手的那一刻,林宵沒有欣喜若狂,因為他知道,能不能帶走雷霆之符是一個問題。
雷尊會讓他帶走雷霆之符嗎?
雷尊在考量,這可是雷界的鎮界之寶,能不能讓林宵帶走?
雖說是鎮界之寶,可是雷尊掌控不了雷霆之符,這個鎮界之寶只是擺設。
考量了一會,雷尊做出一個決定,雷尊向林宵恭賀:「林宵,恭喜你得到雷霆之符。」
見雷尊這麼說,雷傾顏暗鬆一口氣,要是雷尊對林宵動手的話,最為難的人是她。
「多謝雷尊。」林宵也不想與雷界交惡。
「你可以帶走雷霆之符,但你要給我一些承諾,你以後若是參悟出雷霆之符的奧義,要分享給我們雷界。」雷尊也不是白白讓林宵帶走雷霆之符的。
「沒問題。」林宵答應了。
「你可以在我們雷界多留幾天,不必急著走。」雷尊都想讓林宵加入雷界了,可是林宵是諸天聯盟的人,他不能強迫林宵。
拜別雷尊之後,林宵和雷傾顏飛走了,回到雷傾顏的道場內。
雷傾顏心中有點小感動,林宵竟然讓她一起研究?
雷電之魂重新出現,懸浮在林宵面前。
「你是一種雷靈?」林宵覺得,雷電之魂跟以往雷劫中出現的雷靈很相似,只是他疑惑的是,雷電之魂為何沒有境界?
「算是吧,不過我跟那些雷靈有一些不同,我可以獨立存在。」
「這張雷霆之符,究竟有什麼作用?」林宵讓雷電之魂給他解釋清楚。
「有兩個大作用,第一個作用是,你將來可以融合雷霆之符,用來衝擊祖境!」
林宵和雷傾顏聽後,都不能平靜了。
「我將來若是融合雷霆之符,豈不是要把你一起融合了?」
「沒錯。」雷電之魂如實承認,它好像無懼生死一樣。
「第二個作用是什麼?」雷傾顏好奇無比。
「可以將雷霆之符打造成一件祖器,我以後是祖器的器靈。」雷電之魂繼續說道。
「能不能將雷霆之符,融入一件絕品道器中?」林宵拿出修羅伏天圖,他一直想把修羅伏天圖打造成祖器。
雷電之魂搖搖頭:「不合適,你的這件絕品道器摻雜的永恆材料太多了,力量也很多,不是純粹的雷電屬性。」
林宵覺得有道理,就放棄這個想法。
「你為什麼不能修煉?」林宵又問一個問題。
「雷霆之符不是有主之物之前,我無法依靠雷霆之符去吸收外界的力量。」雷電之魂說出一個原因,它雖然是雷霆之符的魂靈,可是操控不了雷霆之符。
「原來如此,你從今天開始,就可以修煉了。」
「多謝主人。」雷電之魂對林宵拜謝。
林宵花了幾天時間研究雷霆之符,只參悟出一些東西,他現在境界不夠,有些東西是參悟不出來的。
雷傾顏知道林宵要離開雷界了,讓林宵別研究雷霆之符了,她要兌現上次的承諾,讓林宵走邪門歪道。
林宵心中火熱起來,迅速把雷霆之符收入修羅伏天圖內,連同雷電之魂也收進去。
雷傾顏很主動,身上的變異神雷化作一條條雷鞭,對著林宵纏繞過去。
林宵釋放出自己的變異神雷,與雷傾顏的變異神雷纏繞到一起,兩種力量互相纏繞,融合成一體。
修羅伏天圖內,熒心一直在修煉,不清楚林宵在做什麼。
她發現,林宵最近不給她看外面的畫面了。
「林宵是不是在瞞著我,做一些不想讓我知道的事情?」熒心對林宵可是很了解的,猜到了幾分。
「主人,你能看到外面的情況,林宵最近在幹什麼,幫我看一下。」
大獄天裝作沒聽見,眼睛都沒睜開。
「主人,我求求你了!」熒心念頭不通達,非常難受。
大獄天還是沒反應。
林宵體驗完雷傾顏的邪門歪道之後,又教雷傾顏一種玩法:「傾顏,你的神魂受損了,我幫你修復神魂。」
「怎麼修復?」雷傾顏大為不解。
「那本黃色玉書上,不是有三十六種神交秘術嗎?」
雷傾顏雖然看過那些秘術,可她不知道神交秘術還有這種效果?
「這也行?」
「當然行。」林宵很有經驗。
兩人的神魂飛了出來,在半空中交融。
雷傾顏體驗到,不一樣的滋味了。
沉浸在快樂中時,雷傾顏發現林宵沒騙她,她的神魂全部修復了,神魂之力還得到壯大幾倍。
「林宵,你的身體就是一個無窮寶藏。」
「你知道就好。」
十五日過後,雷傾顏的力量增長了很多,這十五日時間,堪比苦修上百年。
雷傾顏最大的驚喜是,她的體質好像要迎來某種蛻變了。
林宵對待自己的女人從來不會吝嗇,他拿出一道鴻蒙紫氣:「傾顏,這是我身上的最後一道鴻蒙紫氣。」
雷傾顏感動得一塌糊塗::「林宵,我現在不光是對你動情了,還想為你去賣命。」
「不至於為我去賣命。」林宵將鴻蒙紫氣打入雷傾顏體內,讓她好好修煉,早日成為雷界最強者。
在雷傾顏的不舍中,林宵離開了雷界。
他現在要找一個地方,讓噬帝蟲出來渡劫。
有了雷霆之符後,噬帝蟲渡至天大劫的把握就增加兩成。
在星空中,林宵飛了十幾天時間,找到了一顆荒涼的星球。
他到達這顆荒涼星球上,把噬帝蟲放出來。
熒心也出來了,她出來之後,板著一張臉。
林宵早就想好怎麼哄熒心了:「熒心,我最近準備謀劃一件大事,這件大事跟你有關。」
熒心本來不想跟林宵說話的,可是忍不住了:「什麼大事?」
「我想把貓女騙出來,讓你找機會鎮壓貓女。」
「什麼時候實施?」熒心一聽就興奮起來。
「快了。」林宵沒說具體的時間。
「越快越好!」
「你的事,對我來說是頭等大事,任何的事,都比不上你的事情重要。」
林宵三言兩語,就把熒心哄好了。
永恆之棺內,大獄天無奈的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