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鳴聽到陳二狗這句大言不慚的勒索,老臉氣得發紫。
他在天門身居高位幾十年。
就算是省城的一把手見了他,也得客客氣氣地奉上好茶。
「黃口小兒,你找死!」
白鶴鳴怒極反笑,乾枯的手爪握得咔咔直響。
「打斷了我孫兒的手腳,還敢找老夫要五十個億?」
「老夫今天就把你扒皮抽筋,讓你知道什麼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趴在血泊里的白子軒扯著嗓子嚎叫。
「爺爺,別跟他廢話!」
「他會咱們天門失傳的《龍王訣》,千萬別讓他跑了!」
這話一出,站在白鶴鳴身後的四大護法全都變了臉色。
四個中年壯漢齊刷刷往前踏出一步。
大理石地面硬生生被踩出四個深坑。
四股強悍無匹的氣息直接封鎖了包廂的所有退路。
這四個人,全都是暗勁巔峰的頂級高手。
距離宗師境界只有一層窗戶紙的距離。
四人聯手,甚至能在真正的宗師手底下過上幾十招。
冷寒霜被這四股氣勢壓得喘不過氣來。
她原本紅潤的臉蛋變得煞白,連握劍的手都在發抖。
王翠花和張巧芬更是直接癱坐在椅子上,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了。
這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威壓。
陳二狗卻像個沒事人一樣,伸手在盤子裡捏起一顆花生米丟進嘴裡。
嘎嘣嘎嘣。
嚼花生的聲音在這劍拔弩張的環境裡顯得格外刺耳。
「四條老狗叫喚得挺歡實。」
陳二狗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茅台。
他空出左手,看似隨意地在半空中畫了個半圓。
一股溫熱醇厚的真氣直接把三個大美女護在中間。
冷寒霜只覺得身上一輕,那種泰山壓頂的窒息感當場消失得乾乾淨淨。
她滿臉駭然地看著陳二狗寬闊的背影。
隨手一揮就能化解四大護法的聯手威壓。
這傢伙的底線到底在哪裡?
「小子,死到臨頭還在裝神弄鬼!」
四大護法中領頭的一個光頭壯漢怒喝出聲。
「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天門的四象殺陣!」
光頭壯漢抽出腰間的兩把鑌鐵峨眉刺,率先發難。
另外三人配合得天衣無縫,分別從左右和後方包抄過來。
四個人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殺陣。
刀光劍影直接把陳二狗的退路全部鎖死。
包廂里的真皮沙發被外泄的劍氣切得粉碎。
漫天飛舞的飛絮里,殺機四伏。
張巧芬嚇得閉上了眼睛。
王翠花更是驚呼出聲。
「二狗小心!」
陳二狗連看都沒看那漫天的刀光劍影。
他伸手從桌子上拿起一根還沒用過的竹筷子。
「什麼狗屁四象殺陣。」
「在俺村里,這叫四條野狗搶屎吃。」
陳二狗手腕一抖。
那根普普通通的竹筷子被灌注了純陽真氣,直接硬得堪比神兵利器。
他坐在椅子上,上半身甚至都沒晃動一下。
手裡的筷子化作一道火紅色的流光。
「叮!叮!叮!叮!」
連續四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響起。
火星四濺。
光頭壯漢手裡的鑌鐵峨眉刺直接被削成了兩截。
另外三個護法的兵器也全部脫手飛出,砸在牆上砸出一個個大坑。
還沒等他們四個人反應過來。
陳二狗反手就是一巴掌隔空抽出。
強悍的純陽真氣化作一個巨大的無形巴掌。
「啪!」
這四個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直接被抽得倒飛出去。
四個人整整齊齊地撞在走廊的承重牆上。
牆體龜裂。
四大護法狂噴鮮血,胸前的肋骨全斷,像四灘爛泥一樣滑落在地。
只用了一招。
名震省城的四大護法,團滅。
包廂里只剩下直升機螺旋槳的轟鳴聲。
白子軒張大了嘴巴,連喊疼都忘了。
他引以為傲的四大護法,連人家一根筷子都沒接住?
這到底是個什麼神仙?
白鶴鳴的老臉抽搐了兩下。
他死死盯著陳二狗手裡那根完好無損的竹筷子。
「內氣外放,凝氣成兵!」
白鶴鳴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小子居然真的把《龍王訣》練到了這種地步!」
白鶴鳴眼裡的震驚很快就被極其貪婪的欲望所取代。
《龍王訣》啊!
那可是天門歷代門主做夢都想得到的無上功法!
傳聞只要練成《龍王訣》,就能突破大宗師的桎梏,達到傳說中陸地神仙的境界!
「好!好得很!」
白鶴鳴大笑出聲,笑聲震得包廂里的玻璃杯紛紛炸裂。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老夫在半步大宗師的境界卡了整整二十年。」
「今天只要拿下你,逼問出《龍王訣》的完整功法,老夫就能一步登天!」
白鶴鳴一把扯掉身上的復古長袍。
露出底下乾癟卻充滿爆炸性力量的肌肉。
他乾枯的雙手用力一搓。
一股極其恐怖的冰寒之氣從他體內噴涌而出。
這股寒氣比剛才白子軒釋放的要強悍十倍不止。
包廂里的牆壁上直接結出了一層厚厚的白霜。
連空氣中的水分都被凍成了冰渣子,簌簌地往下掉。
「陳二狗!」
「老夫今天就讓你領教一下,半步大宗師的真正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