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太陽公公都曬屁股了。
陳二狗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這一覺睡得,那叫一個踏實。
他伸了個懶腰,渾身的骨頭節都在響。
低頭一看。
懷裡還縮著個人。
冷寒霜像只小貓一樣,蜷縮在他懷裡。
那一頭烏黑的長髮亂糟糟地散在枕頭上。
此時的她。
身上蓋著那條薄薄的蠶絲被。
露出半個圓潤的肩膀,上面還留著幾個曖昧的紅印子。
那是昨晚「種地」留下的記號。
陳二狗看著這一幕,心裡那個美啊。
他忍不住伸出手,在那光滑的脊背上輕輕摸了一把。
「嗯……」
冷寒霜皺了皺眉頭,發出一聲不滿的哼哼。
她眼睛都沒睜,本能地往陳二狗懷裡鑽了鑽。
「別鬧……」
「腰都要斷了……」
聲音沙啞慵懶,透著一股子事後的疲憊。
陳二狗嘿嘿一樂。
他看了看牆上的掛鍾。
好傢夥。
都快十點了。
「鄰居,太陽曬屁股嘍。」
陳二狗捏住了她的鼻子。
「再不起床,那早飯都要變成午飯了。」
「嫂子她們肯定都笑話你了。」
一提到嫂子。
冷寒霜那雙眼睛猛地睜開了。
她像是受了驚的兔子,一下子從床上彈了起來。
「幾點了?!」
「十點了。」
「啊!!」
冷寒霜慘叫一聲,抓起被子就把自己裹成了個蠶寶寶。
「完了完了!」
「都怪你!」
「我這第一次……第一次留宿,就睡到這個時候。」
「她們肯定以為我是個懶婆娘!」
她在被子裡急得直蹬腿。
「怕啥?」
陳二狗靠在床頭,一臉的無所謂。
「這說明咱們昨晚『工作』認真。」
「嫂子她們都是過來人,懂。」
「你還說!」
一個枕頭直接飛了過來,砸在陳二狗的臉上。
冷寒霜紅著臉,裹著被子開始滿床找衣服。
「我衣服呢?」
「昨天那件T恤呢?」
陳二狗指了指地毯上的那一團破布。
「好像……大概……是被撕壞了吧?」
冷寒霜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
那件可憐的白色T恤,已經變成了兩半。
上面的扣子更是蹦得滿地都是。
「陳二狗!!」
冷寒霜咬牙切齒地瞪著他。
「你是屬狗的嗎?」
「那是衣服,不是骨頭!」
「你讓我怎麼穿出去?!」
陳二狗撓了撓頭,一臉的無辜。
「那會兒不是太著急了嘛。」
「沒事沒事。」
陳二狗跳下床,光著膀子走到衣櫃前。
他在裡面翻騰了半天。
最後找出來一件他自己的大襯衫。
「穿這個。」
「這襯衫大,能當裙子穿。」
「正好遮住。」
冷寒霜沒辦法,只能恨恨地接過那件襯衫。
她在被窩裡窸窸窣窣地穿好。
剛一下床。
「嘶……」
冷寒霜腿一軟,差點沒跪在地上。
「怎麼了?」
陳二狗趕緊扶住她。
「腿軟……」
冷寒霜扶著腰,一臉的幽怨。
「都賴你那什麼《龍王訣》。」
「折騰死人了。」
陳二狗一把將她橫抱起來。
「行了,別抱怨了。」
「俺抱你下去。」
「這可是VIP待遇。」
兩人就這麼一路下了樓。
剛走到樓梯口。
一股子飯香味就飄了上來。
餐廳里。
張巧芬正在擺盤子,王翠花正坐在桌邊喝豆漿。
看到陳二狗抱著冷寒霜下來。
這兩個女人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喲。」
王翠花放下杯子,陰陽怪氣地調侃道。
「咱們這冷女俠,終於捨得下山了?」
「我看這路都走不動了吧?」
「二狗,你也是。」
「不知道憐香惜玉啊?」
「人家是練武的,也不能這麼往死里用啊。」
冷寒霜把頭埋在陳二狗懷裡,根本沒臉見人。
陳二狗倒是臉皮厚。
他把冷寒霜放在椅子上,自己也拉開椅子坐下。
「翠花姐,食不言寢不語。」
「吃飯,吃飯。」
張巧芬端著一盤熱氣騰騰的包子走了過來。
她看著冷寒霜那身上寬大的男士襯衫,還有脖子上若隱若現的紅印。
眼裡閃過一絲溫柔。
「寒霜啊,多吃點。」
張巧芬把一碗紅棗小米粥放在冷寒霜面前。
「補氣血的。」
「昨晚……辛苦了。」
這話一出。
冷寒霜更是恨不得把頭塞進粥碗裡。
「謝謝……謝謝嫂子。」
她小聲說道,聲音抖得厲害。
陳二狗抓起一個大肉包子,一口咬掉一半。
「嫂子,今天有啥安排沒?」
「要是沒事,俺帶你們去看看那個要開診所的地方?」
「昨天那個姓孫的送了一千萬。」
「咱們得趕緊花出去。」
「不然放在卡里,俺總覺得燙手。」
王翠花一聽正事,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
「地方我看好了。」
「就在市中心的步行街。」
「原本是個美容院,老闆跑路了。」
「裝修都是現成的,稍微改改就能用。」
「就是租金有點貴。」
陳二狗大手一揮。
「貴怕啥?」
「咱們現在不差錢。」
「買下來!」
「全款!」
「也讓咱們冷女俠去剪個彩。」
「好歹也是咱們家的股東不是?」
冷寒霜抬起頭,嘴邊還沾著一粒米。
「我也要去?」
「我不懂做生意。」
「我不去。」
陳二狗伸手幫她把那粒米拿掉,直接塞進自己嘴裡。
「必須去。」
「你可是咱們家的門面擔當。」
「而且。」
陳二狗看了一眼她那兩條在襯衫下若隱若現的大長腿。
「你要是往門口一站。」
「那些男病人,不得擠破頭往裡鑽?」
「那叫什麼來著?」
「美女效應!」
「滾!!」
三個女人異口同聲地罵道。
陳二狗則是嘿嘿一樂,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