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的走廊里安安靜靜的。
陳二狗拉著冷寒霜的手,推開了主臥的大門。
屋裡沒開大燈。
陳二狗隨手按開了床頭的睡眠燈。
昏黃柔和的燈光灑在寬大的雙人床上。
冷寒霜站在地毯上,兩隻腳丫子不安分地蹭著。
她身上那件寬大的男款T恤被光一照,透出底下曼妙的曲線。
「你那兩個紅顏知己,嘴皮子真利索。」
冷寒霜小聲嘟囔了一句。
她這語氣里透著一股子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酸味。
陳二狗樂呵呵地拉著她走到床邊。
「嫂子和翠花姐都是刀子嘴豆腐心。」
「她們那是怕你臉皮薄,故意逗你玩呢。」
陳二狗雙手搭在冷寒霜的肩膀上,輕輕往下按。
「來,趴下。」
「俺給你把那鍋毒湯的藥力化開。」
冷寒霜順勢趴在柔軟的席夢思床墊上。
她扭過頭,沒好氣地白了陳二狗一眼。
「誰熬毒湯了?」
「我可是嚴格按照藥方上的比例抓的藥。」
那件寬大的T恤隨著她的動作往上卷了一截。
兩條白生生的大長腿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陳二狗眼前。
陳二狗搓了搓兩隻寬厚的大手。
他直接把手掌貼在了冷寒霜那纖細的後腰上。
「哎呀……」
冷寒霜輕呼了一聲。
「你手怎麼這麼燙?」
她把臉埋進鬆軟的枕頭裡,連脖子根都紅透了。
「俺練的可是純陽的功法,身上能不熱嗎?」
陳二狗的大拇指按住她脊柱兩側的穴位,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
「你們這些練武的,平時繃得太緊了。」
「這肌肉硬得跟石頭似的。」
「要是不揉開,你剛才喝的那些藥效全得憋在肚子裡。」
隨著陳二狗的動作,一股溫熱的氣流順著他的手掌鑽進冷寒霜的身體裡。
那股子因為在樓下搶風頭失敗的鬱悶勁兒,也跟著消散得乾乾淨淨。
冷寒霜閉上眼睛,舒服地發出了一聲輕微的鼻音。
「陳二狗。」
她悶悶地喊了一聲。
「咋了鄰居?」
陳二狗的手掌順著她的脊背一路往上,滑到了那兩道線條優美的蝴蝶骨上。
「我做飯是不是真的很難吃?」
冷寒霜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子罕見的挫敗感。
「我切那些藥材切了整整一個小時。」
「連那些肉塊,我都是用劍法切成一樣大小的方形。」
陳二狗聽完,胸腔震動,忍不住笑出了聲。
「做飯哪是比誰切得整齊啊?」
「這玩意得講究火候,跟你們煉丹是一個道理。」
「你把那些苦樹根子全扔進去一頓亂燉,都快熬幹了。」
「那味道,村口的野狗聞了都得繞道走。」
冷寒霜氣得一把揪住床單。
「那你剛才還全都喝光了?」
「因為那是俺家鄰居專門給俺熬的啊。」
陳二狗低下頭,嘴唇幾乎貼到了她的耳朵上。
「別說是苦藥湯。」
「就算你真給俺端一碗鶴頂紅,俺也連眉頭都不皺一下地喝下去。」
冷寒霜的身子猛地僵住了。
她心裡那塊最柔軟的地方,被這句話狠狠地撞了一下。
她翻了個身,仰面看著陳二狗。
那件寬大的T恤徹底亂了套。
「你這人,就是嘴上會騙人。」
冷寒霜那雙平日裡冷清的眸子,此刻水汪汪的。
「難怪那麼多女人都死心塌地跟著你。」
陳二狗咧嘴一笑,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
「俺是個老實本分的鄉下人,從來不說瞎話。」
「鄰居,你這身上越來越燙了。」
「是那十全大補湯起作用了,還是……」
陳二狗壓低聲音,壞笑了一聲。
「還是你想俺了?」
冷寒霜咬著紅潤的下嘴唇,直接伸出兩條胳膊勾住了陳二狗的脖子。
「你廢話真多。」
她用力往下一拉。
陳二狗順勢倒了下去。
床頭的睡眠燈被碰得晃了兩下,直接掉在了地毯上。
屋子裡的光線變得更加昏暗曖昧。
安靜的臥室里,很快就響起了令人臉紅心跳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