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宴可能就是閒的。
以前的她就是個工作狂魔,對權力和事業具有極度的渴望和野心,所以才會將身體搞垮了,給自己搞出了怪毛病。
如今藉助治療的機會,徹底放鬆下來之後,反而是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人生的意義在哪兒了。
也可能是因為她沒有其她什麼朋友,也沒啥人可以隨意的聊天,所以看到我不在,就會給我打電話,除了電話之外,還給我發了不少信息,什麼亂七八糟的都有。
看似是在問一些很正經的問題,但實際上都是一些很無聊的內容,純屬沒話找話說。
在我趕到酒店給她針灸的時候,沈清宴舒展著身子,看著我問道:「你昨天沒回酒店嗎,去見你女朋友了?」
「是啊,來香港好幾天了還沒見一面呢,昨天下午正好有時間,就過去看看!其實你這邊真的不用再扎針了,我並不是因為要去看女朋友,才耽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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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人做事,喜歡萬無一失,來都來了,自然是要徹底根治。」
沈清宴執拗的堅持,消停了片刻後,忽然又問道:「扎針人的話,對女人生育有沒有什麼影響?」
「……」
我有些無語,這都是什麼問題啊?
但還是回答說道:「針灸相較於喝中藥、吃西藥,要安全多了,只要不是在懷孕期間針一些特殊穴道,對生育是沒有影響的。」
沈清宴歪著腦袋,還想再問什麼問題,我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顯然今天的電話魔咒,一直沒有消失。
「您是?」
電話號碼我並不認識,但對方一直打,應該是在找我。
接通之後,對面立馬傳來爽朗的聲音,說道:「張大師,還記得我不,田正偉啊!」
「哦,您好啊田總!」
我說聲音有些耳熟呢,只是田正偉突然找我幹啥?
對面哈哈笑了一聲,解釋說道:「這兩天我準備把車子給您運送過去,結果卻發現香港的車子是右舵,就算送您您在內地無法正常使用。
所以我就自作主張,給您換了一輛保時捷 918 Spyder,正符合您這年輕帥氣的身份和氣質,車子已經從深圳託運往南京,您注意查收一下啊!」
「!」
我有些驚訝,那天的事情我並未放在心上,卻沒有想到他居然當真了。
只是車子什麼的,我確實沒有太大的需求和渴望,我平時無非就是學校、醫院、文始道醫館以及家裡幾個地方來回跑,上班代個步而已。
又不是那些喜歡炸街的富二代,開著超跑四處浪,帶美女出去耍,要這種車真的沒有必要。
用我媽的話來說,一點都不實用,過年回家想帶點年貨都沒地兒。
反倒是陸硯寧送我的那輛奔馳,我一直開的非常好,並沒有想要換車的想法。
所以我立馬推辭說道:「田總,不必如此,那天就是開個玩笑,大家交個朋友而已!」
「就是因為交朋友,所以我才當做一件事來辦嘛~車子已經託運,您準備接收就行!我這兩天有點事,等我忙完,如果您還在香港,我請您喝茶!」
田正偉挺會來事的,話也說的好聽。
只是掛斷電話之後,我拿著手機,心中實在有些無語。
今天真的就像是邪門了一樣,打電話一個個過來,然後所有人都將自己的想法和意志強加於我,根本不給我反對的機會。
難不成是因為這兩天隨手指點的人太多,遭到反噬了?
我也是有些犯嘀咕,但靈覺上似乎沒有什麼異常,我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只是這兩天經歷的事情確實有些多,有別人的事,也有自己的事情,確實好好梳理一下了。
……
下午的時候,李勝賢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是想要約我晚上見見,一起喝個茶,但是被我拒絕了。
一來我晚上真的有約,二來他只說喝茶,就意味著他並未下定決心,還是想要求我來幫忙解決問題。
可問題是,他這種生意,我是真的不敢碰,也不能碰。
真要是出手幫他淨化那些文物上的氣息,這不是在做好事,而是在給自己積累業障!
犯法暫且不說,單單挖墳盜墓這種事情,就已經是缺德帶冒煙,容易生兒子沒屁眼了。
也是李勝賢福德厚,要是換了個人,恐怕早就出事了。
既然他自己不願意做決定,我自然也不會去趟別人的因果,扛別人的罪孽。
……
「張老師住在哪裡?」
裴瑾瑜如約而至,依舊一如既往的優雅嫵媚,與我握手時,臉上帶著笑意,桃花眼就瞬間綻放萬眾風情。
我這還沒開口呢,林文慶就說道:「他住在瑰麗大酒店,你還沒有定房間嗎?要不你也住那邊吧,回頭送你們也方便?。」
裴瑾瑜立馬點頭說道:「好啊,那就瑰麗大酒店!」
我:「……」
其實自從上次在南京治療後她不告而別,我和她之間基本就沒有再私下交流過,之後她來南京參加培訓班,也只是正常的打了個招呼。
但我知道,這或許是最好的狀態。
如果不是我特麼多事,建議林文慶向裴瑾瑜請教,或許我和她之間的關係,可能會這麼一直的冷淡下去,時間慢慢的會沖淡一切。
可裴瑾瑜突然到來,還帶著極大的熱情,住進了與我相同的酒店,瞬間讓我頭皮一麻,隱約有種不好的感覺。
晚上用餐的時候,林文慶還不知道自己幹了一件蠢事,呱呱不停的說著要參加電視節目,以及創業的事情。
他的意思呢,是我們三人出錢共同成立一家公司,他和我兩人利用自己人脈和人氣做推廣,裴瑾瑜呢精通市場和管理,所以公司經營的事情,就交給裴瑾瑜來負責等等。
我根本就沒啥心思要搞這些,就算是真搞,投資的問題不大,但問題是我並不想更多的和裴瑾瑜摻和在一起啊。
上次在南京的時候,裴瑾瑜的一些表現,以及陸硯寧的提醒,已經讓我意識到,裴瑾瑜似乎是對我有了不該有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