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人喝的酒和內地不大一樣,不是什麼茅台五糧液,也不是夢之藍國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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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來是我英語不好,二來我不喜歡喝酒,所以對酒也沒啥研究,昨天也沒咋注意,就感覺喝的時候味道怪怪的,感覺也還行,,應該是某種洋酒吧,沒有想到後勁這麼大。
當時感覺還算清醒,但突然之間就斷片了。
宴席是什麼時候結束的,我是怎麼回到酒店的,居然一點都不知道。
等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就穿了一件褲衩,躺在酒店的大床上。
腦袋懵懵,倒也沒有宿醉的難受。
去衛生間洗把臉,稍微清醒了一些,這才抓起手機看了一下,發現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五點鐘!
這酒還是有點厲害啊!
雖然距離天亮還有一些時間,但這時再睡肯定是睡不著了,起來活動吧又太早。
我乾脆直接拉開窗簾,面朝下方稍稍有些黑魆魆的維多利亞港灣,以及天地相交處微微泛白的晨曦,開始盤膝修煉。
這兩年來,除非有事耽擱,關於修煉這件事,我從來不會偷懶。
以前冬天天冷,我還喜歡偷懶,賴在被窩裡不想起,但自從修行之後,我就嚴格自律,這一直是我非常自豪的地方。
而提及修行方面,就不得不說高老道爺傳授的抓小人和胎息經,對我來說,幫助真的是太大了,簡直完美契合了我特點。
尤其是最近修行的胎息經,也是修行、感悟,收穫和成長越多——
胎息胎息,胎是聖胎,乃真神所結,息是真息,乃內外呼吸氣停,真息無息所成。
只此二字,已明確指出神之與氣,互相對待,互為其根。
神屬陰,喻之為汞;氣屬陽,喻之為鉛,此是本身之陰陽。
神是性,氣是命,性不離命,命不離性,二者是二合一,即是性命雙修。
這胎息經對於命有餘而性不足的我來說,簡直就像是量身定做的修行功法。
每次胎息入定,以命入性,陰陽共濟,逐漸心神安住不動,生出定力,達到胎從伏氣中結,也就是道家所說的內丹。
我之所以最近修行速度如此之快,應該就是這胎息經的功勞!
陳致虛祖師在《金丹大要》中說,「是皆不外神氣精三物,是以三物相感,順則成人,逆則生丹。
何為順?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故虛化神,神化氣,氣化精,精化形,形乃成人。
何謂逆?萬物含三,三歸二,二歸一,知此道者怡神守形,養形煉精,積精化氣,鍊氣合神,煉神還虛,金丹乃成。」
有了昨天的經歷後,我也在內視自己現在修行的境界,應該是處於鍊氣化神的階段。
高老道爺應該就是發現了這一點,所以才傳授我胎息經,讓我堅持「伏氣忘形」,以實現一神獨耀!
……
兩個小時後,日頭漸足,收功起身。
整個人神清氣爽,神足氣完,感覺狀態非常之好。
看看時間還早,我又去洗了個澡,只是找衣服穿的時候,才發現昨天穿的衣服居然不在房間。
「……?」
從行李箱又扒拉出一套衣服穿上,這才給林文慶打了個電話,詢問昨天的情況。
「張老師,你沒事吧?之前只說你不能喝,沒想到酒量這麼淺啊!」
我也有些不好意思,說道:「確實不太能喝,而且那個酒我也是第一次喝,沒想到後勁這麼大!對了,昨天誰把我送回來的?」
「我叫的的士,本想送你回去,但沈總說跟你住在一起,昨天是她陪你一起回去的!」
沈清宴?
我嘴角抽了抽,心中有些古怪。
我這衣服不會是她給我扒下來的吧,我擦,被看光了?
後面林文慶又說了啥,我都沒怎麼注意聽,隨口應付了兩句後,就掛斷電話,立馬給沈清宴發了條信息。
「沈姐,起床了嗎?」
「起了,你過來吧!」
沈清宴的信息立馬就回了過來。
「你先坐著,稍等一下,我待會就好!」
沈清宴幫我打開房門,招呼了一句後,轉身回到陽台上,舒展身體,開始練起了瑜伽。
從動作看得出來,她練習這個應該有一段時間了,許多高難度的動作,都非常的標準,而且輕易就做了出來,整套動作都非常的絲滑,整個人就像是可以揉捏的麵團一樣。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很難想像一個平時喜歡穿各種小西裝,偏商務、知性風格打扮的人,居然會有如此柔韌的身體素質。
我也沒有多廢話,直接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欣賞她做瑜伽。
因為穿瑜伽服的緣故,在她做各種動作之時,身體的曲線畢露,呈現出非常柔美的衝擊力,非常具有觀賞效果。
不覺間半個小時過去,沈清宴渾身汗漬的結束動作,從陽台上走了過來,見我一直盯著她,問道:「好看嗎?」
「好看,動作也很標準!」
我是真心讚賞,確實非常好看。
瑜伽的服飾和一些特殊的動作,本身就具有一定的誘惑性,尤其是一位身材非常好,長相又漂亮的女生展示,確實很吸引人。
但我真的只是單純的欣賞,所以回答的也非常坦然。
「你昨天喝多了,衣服上都是味道,我讓客房拿去乾洗了,你回頭可以找客房要!」
沈清宴盯著我看了一眼,然後扭頭進入了盥洗室,同時丟下了一句話,「我先去洗個澡,待會你直接幫我針灸吧,針完再一起吃早餐。」
「……」
看她腰肢擺動,從我的面前走過,我頓時有些無語。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我看過身體,還是說我的錯覺,總感覺她在我面前,似乎比之前放開了許多。
搖了搖頭,甩去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趁著她去洗澡的空閒,又扒拉了兩下手機,查看了裡面的信息。
任志平發消息,漢升藥業的人正在和他對接,預計在周五簽約儀式,目前會場已經定好了,漢升集團定的瑰麗大酒店,媒體正在邀約過程中。
另外一條,是夏星苒昨天晚上發的信息,說她昨天晚上已經抵達香港了,想約我今天見見,或許是見我一直沒有回覆吧,後面又發了一個卡通人物問號。
我連忙回復,說是昨天有事耽擱了,讓她今天方便,可以隨時過來找我。
可隨後看到林文慶剛才電話結束後,給我發的一條信息,我又撓了撓頭。
林文慶發的信息是一個地址,我才想起來,他剛才似乎在和我說,封成義有意請他幫忙,邀請我下午到他的診所去坐坐。
封成義,那個同行嗎?
我隱約有些印象了,但是這個印象似乎不怎麼好啊。
但考慮到林文慶和封成義是朋友,而且剛才我也沒有拒絕,現在說不去也不好。
想了一下,只好又給夏星苒發了個信息,告訴她如果方便,可以上午或中午來找我,下午時間不太方便。
這次夏星苒回的很快,說是上午十點左右會趕過來。
處理完這些信息,我最後才點開與陸硯寧的會話,沒啥特殊的事情,就是簡單的問候。
看到她發給我一張夜景照片,我立馬跑到陽台,背對著窗戶,舉起手機——
朝陽、港灣,以及穿梭的遊輪,以及屏幕中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