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現在就過去找你們!」
一聽說我有九成以上的把握解決屍蟲降,隋廣志頓時按捺不住了,恨不得立即就趕過來。
可我卻連忙呵斥道:「慢著,你不能過來!」
「為~為什麼?」
隋廣志有些發懵。
我冷笑說道:「第一你當設局害我老婆,這筆帳咱還沒算呢,我憑啥給你治療?
第二,你說要幫我們,誰知道究竟是真是假?你要是騙我們,故意跑過來當臥底,卻趁機謀害我們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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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隋廣志急了,慌忙解釋說道:「我當初也是受袁星潤脅迫啊,並不是我自己想要針對你和你家人。關於這一點,我以後一定會補償,如何?
至於真假,這還用說?
我還有大好的人生,我不想成為袁星潤那樣啊!他連自己都治不好,怎麼可能治好我,我不想被他控制,也不想像他那樣,只能永遠的縮在陰暗的房間內,永遠見不得光!」
見不得光?
想想他那身陰氣,或許真見不得光,真正的陽光!
雖然知道隋廣志說的是事實,可我依舊冷冷拒絕道:「對不起,我無法相信一個曾經要害我的人!
如果看不到誠意,我是不會幫你。
況且我就算是相信你又怎樣,咱倆非親非故,我憑啥要幫你呢?」
隋廣志不吱聲了,他終於明白了我的意思。
想要獲得我的信任和幫助,就必須拿出點實際的東西出來。
片刻之後,隋廣志這才開口說道:「袁星潤其實並不相信你們今天下午所說的事情,他已經安排我這兩天發動國內一切關係和資源,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找到他的後代。
如果確認消息屬實還好,如果消息是假的,他肯定會瘋狂報復,你們必死無疑!
今天之所以同意你們離開,不是因為他真的畏懼軍方,而是為了騰出時間,方便調查而已!」
我呵呵冷笑一聲,「你好歹也是大集團的董事長,難道你以為如此簡單的事情,我會看不出來嗎?」
隋廣志自己也知道這個消息吸引不了人,當即又說道:「這些年,袁星潤通過黑白兩道,利用各種不正當手段積累了大量的財富,因為擔心哪天出事,所以將這筆錢就交給我操作,反覆洗白後,全部存儲在新加坡星展銀行。
這筆錢累計加起來約有三億美元,只要你願意出手相救,這筆財富我可以全部轉到你的名下!」
3億美元?
二十億人民幣啊!
不得不承認,在聽到這個數字後,我心頭火熱,呼吸都冒著熱氣。
但很快就冷靜下來,現在不是要錢的時候,錢再好也有命拿、有命花才行。
「錢的事情我們以後再談!」
見他繞來繞去,我直截了當的說道:「隋廣志,你應該清楚,如果袁星潤不死,你我都不會好過。就算是我現在幫你解開了屍蟲降,你也無法真正安度餘生,他一樣可以再用其它方法控制你,或者直接殺了你。」
電話那頭陷入了沉默,很顯然隋廣志還在糾結、權衡,也可能只是單純的害怕。
知道他現在別無選擇,所以我並不著急,有足夠的耐心等待。
片刻之後,隋廣志這才艱難開口說道:「不是我不想動手,而是我根本殺不了他!袁星潤這人十分的小心謹慎,就像今天,那大廳看似只有我們幾個人,但實際周圍藏有好幾個持槍保鏢。
他在素林府這個地方能夠站穩腳跟,靠的不僅僅是他那一身邪術,還有足夠的小心謹慎和狠辣。
不僅僅是我,還有其他那些幫他做事的人,平時根本無法靠近他的身邊,就算是靠近,也會有保鏢在旁邊或者暗中窺伺,一旦我有異動,死的肯定先是我們!
如果不是他讓我跟國內聯繫,尋找他的子孫後代的線索,我根本不敢給你打這個電話!在他這莊園內,我們做的所有事情,都在他的監視之下!」
雖然之前就有所猜測,但是聽隋廣志這麼一說,我才見識到袁星潤居然如此的難纏和狡詐。
只是如此一來,想要鼓動隋廣志去殺袁星潤是不現實了。
難道說真的只有鬥法這一條路嗎?
陳海蘭忽然提醒說道:「袁星潤無論是施法還是防禦,都需要一些特殊法器和物品,尤其是真正的鬥法,法器極為關鍵。
既然直接動手不行,可以找機會設法破壞那些法器和材料,如此一來袁星潤也就不足為懼!到時無論是——嗯?不對,來了!」
陳海蘭話說一半,神色突變,左手的令牌猛然向法壇上的紙人壓了過去。
剛才還靜止不動的紙人,不知道何時,居然不停的晃動、震顫起來。
這種場面我也是第一次見,瞬間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你的事,回頭再說!」
見到袁星潤再次攻擊,我也不敢怠慢,根本顧不上隋廣志的死活,立馬掛斷了電話。
「黑帝靈書,天蓬寶符。
令行風火,山傾木枯……急急如北陰玄天酆都郁絕大帝律令。」
陳海蘭迅速進入狀態,手持法劍,腳踏罡步,法印不停變換,口中念誦北帝咒語。
那紙人顫抖更加厲害,居然有股神奇的力量,似乎是想要掀翻身上的令牌。
「北帝有令,執掌酆冥。
六宮神將,拘鎖邪靈。
妖魂厲魄,蠱魅陰精。
聞吾名號,化散無形。
若敢作祟,鐵獄嚴刑。」
或許是第一次與人鬥法,也可能是消耗太大,陳海蘭臉上瞬間布滿了的汗水,隱隱有些吃力的模樣,艱難念誦法咒,掐靈官指按在令牌上,而令牌又壓在了紙人身上。
剛才還顫抖不止紙人,如遭重擊,忽然平靜了下來。
陳海蘭擦了把汗,喘著粗氣說道:「這袁星潤果然不簡單啊,他這次直接下了靈降。
這種降頭術,是以嬰靈、怨靈、動物精怪等為根基,降頭師以血祭方式或獻祭壽命飼養祭煉,施法時可以強行將靈體降到活人身上,壓制其魂魄。
不過他這次著了你的道了,如今這怨靈被囚禁在這紙人里,主動權在我們的手中。
這種飼養靈體的降頭術,一旦反噬將會極為可怕,估計他一時半會再也翻不出風浪。
只要我們能夠消滅這怨靈,袁星潤就是不死也會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