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力層層遞增,與凌天心中的猜測分毫不差。
試煉擂台的機制簡單粗暴,根據斬殺虛影的進度,不斷提升虛影的實力。
凌天靜靜佇立原地,神色平靜,眼底卻已然生出戒備。
這座秘境試煉,恐怕沒有那麼簡單,有可能就是一處陷阱。
凌天一路走來,經歷諸多秘境生死,見識到了諸多詭異手段。
恐怕這座秘境的主人並未真正身死,創立這處秘境的原因,就是為了篩選符合條件的天驕,為了奪舍重生。
想通這關鍵一點,凌天非但沒有畏懼退縮,反而眼底燃起濃濃的戰意。
他可是擁有鎮魂碑,這鎮魂碑專門鎮壓世間一切神魂鬼物。
只要幕後神秘強者,神魂修為沒有達到碾壓他的地步,膽敢妄圖侵入他的識海、奪舍他的肉身,最終的結局只會是被鎮魂碑鎮壓,淪為他淬鍊神魂的絕佳養料。
心中有了把握,凌天不再留手,打算快速結束試煉,逼出幕後黑手的蹤跡。
這次凌天不再刻意壓制自身實力,直接爆發八成實力。
腳下雷霆閃爍,驚雷閃瞬間催動,身形化作一道模糊殘影,速度快到極致,瞬間跨越數十丈,出現在煉虛初期虛影身前。
依舊是簡單粗暴的一拳,朝著身前那道煉虛虛影砸落。
煉虛初期的虛影實力遠超化神巔峰,不過,在凌天眼中依舊不堪一擊,軀體瞬間崩碎消散。
接下來的時間,擂台試煉進入白熱化。
擊潰一尊煉虛初期虛影,立刻便會出現兩尊同階虛影。
斬殺兩尊之後,隨即誕生煉虛中期敵手。
凌天身法如風,拳勢如龍,輾轉騰挪於擂台之上,無論虛影實力強弱,皆是一拳擊潰,從無例外。
一刻鐘時間,無數煉虛境虛影接連誕生、覆滅,擂台靈光不斷炸裂,轟鳴之聲不絕於耳。
煉虛初期、中期、後期、巔峰,層層關卡盡數被凌天輕鬆突破。
直至最後,擂台虛空烏雲匯聚,靈光暴漲,一尊氣息浩瀚厚重的虛影緩緩成型。
合體中期!
面對遠超之前所有敵手的合體中期虛影,凌天依舊從容淡定。
驚雷閃身法爆發,身形瞬息而至,他凝聚全身戰力的絕殺一拳轟然轟出。
狂暴的力量瞬間炸裂,裹挾著碾壓一切的威勢,狠狠落在虛影身上。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合體中期的試煉虛影身軀劇烈震顫,隨後寸寸瓦解,徹底消散在天地之間。
擂台之上,終於恢復寂靜。
漫天波動盡數平息,虛空再無半點靈光涌動,足足一刻鐘過去,再也沒有新的虛影幻化誕生。
顯然,這座演武擂台的試煉極限,便是合體中期層次,已然被凌天攻破。
凌天負手佇立擂台中央,眸光深邃,掃視著死寂的擂台,心中思緒萬千。
擂台試煉終結,可秘境的真正危機,才剛剛開始浮現。
他清楚地感知到,自他擊潰最後一尊合體中期虛影后,整片秘境的虛空深處,悄然多出了一道隱晦、貪婪、陰戾的窺探氣息。
那氣息隱匿極深,若不仔細感知根本無從察覺,顯然是這處秘境幕後存在,被他的戰力與天賦驚動。
與此同時,秘境大殿中,所有殘存的魔族修士,盡數遭遇了詭異變故。
這群僥倖通過幻境考驗、參悟功法的魔修,本以為即將獲得機緣,殊不知早已淪為秘境的棋子與祭品。
秘境幕後的強者,早已定下萬全規則,這座秘境本就是為奪舍天驕所鑄,尋常修士的肉身神魂毫無利用價值。
如今尋到了凌天這等萬年不遇的絕世肉身,其餘所有闖入秘境的魔修,便再無留存的必要。
冥冥之中,古老的禁制瞬間啟動,整座第二層大殿被龐大的禁法之力籠罩,無形的禁錮之力瞬間鎖住所有魔修身軀。
魅姬一眾魔修驚慌失措,拼命催動體內魔力,施展秘術想要掙脫禁錮,卻是徒勞無功。
他們的神魂被禁錮,丹田封印,逐漸失去自我意識,淪為任由秘境操控的傀儡。
解決完其他一眾魔修,掃清一切變數,幕後潛藏的強者,開始專心布局,算計凌天這尊絕世天驕。
擂台試煉徹底終結,整片試煉空間驟然劇烈震顫。
漫天靈光匯聚成一道璀璨的傳送光門,懸浮在擂台正上空。
光門之內雲霧繚繞,空間波動極強,連接著秘境更深的未知區域。
凌天抬頭望向光門,神色平靜,心中戒備絲毫不減。
他清楚知曉,擂台試煉的結束,並非機緣的開端,而是真正殺局的起始。
幕後黑手已然盯上了他的肉身,接下來的第三層秘境,必然危機四伏,處處是針對他的絕殺陷阱。
沒有過多遲疑,凌天身形一動,徑直踏入傳送光門之中。
一陣空間拉扯力籠罩周身,短短瞬息之間,身形便完成跨域傳送,穩穩落在秘境第三層。
相較於前兩層廣袤的秘境空間,第三層的範圍狹小很多,僅有數里方圓,天地靈氣與魔氣更為精純濃郁,氛圍卻愈發死寂壓抑。
整片區域空空蕩蕩,唯有正中央佇立著一座數十丈高的古老宮殿。
宮殿通體由暗金色神石構築而成,雕樑畫棟,紋路古樸大氣,雖歷經萬古歲月,依舊熠熠生輝,散發著厚重蒼茫的上古氣息。
最引人注目的是,宮殿的大門完全敞開,沒有任何禁制遮擋,殿內寶光沖天。
一道道精純霸道的寶物威壓四散開來,籠罩整片第三層空間,光是外泄的氣息,便足以判斷殿內藏有諸多絕世奇珍。
尋常修士見到這般滿地機緣的景象,必然狂喜不已,迫不及待沖入殿中奪寶。
但是,凌天佇立原地,腳步未動,眼底滿是凝重與警惕。
越是看似毫無防備的機緣,越是暗藏致命殺機。
這座宮殿太過詭異,敞開大門任由人闖入,寶氣外露勾人心神。
偏偏整體氣息陰冷森寒,帶著一股無形的吞噬禁錮之力,讓他神魂隱隱發顫,生出強烈的不祥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