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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 郡王如果現在求我的話,還來得及。

2026-07-26 02:37:29 作者: 喧譁上等
  是陳景昂!

  姜瑟瑟早就該猜到了,既能在酒樓雅間裡預設暗道,又能在紅豆和護衛的眼皮子底下把她悄無聲息地帶走,能在揚州地界上做到這一點的,又和他們打過照面的,除了陳景昂沒有別人。

  姜瑟瑟閉上眼睛,在心裡罵了一句髒話。

  陳景昂緩步踱到姜瑟瑟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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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在渡口處,他就幻想過此女該是何等絕色,才會讓謝君衡那般。

  此刻近在咫尺,才發現這位宸嘉郡主比他預想的還要美上十倍。

  黑布遮住了她的雙眼,卻遮不住那張臉,額角瑩潤,鼻樑秀挺,唇不點而朱,她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瑩光,襯得那條蒙眼的黑布愈發刺眼。

  陳景昂下意識地伸出手,想去摘那條黑布,手指觸到布料的邊緣卻忽然停住了。

  眼前這個女人,是謝玦的女人,光是這個身份,便足以讓他激起一陣興奮不已的戰慄。

  陳景昂收回手,就這樣居高臨下地端詳著姜瑟瑟蒙眼的面容。

  黑布遮住了那雙據說能勾魂的桃花眼,反讓她臉上其餘的部分愈發突出,飽滿的唇微微抿著,帶著幾分倔強,頸側白皙的肌膚,隱約能看見極細的青色血管。

  他見過那麼多女人,沒有一個能和她相比。

  只是可惜,這樣的美人,卻嫁了個不解風情的謝君衡。

  「郡王此舉,是何用意?」姜瑟瑟的聲音出乎意料地平穩,帶著一絲被冒犯的冷意,絲毫沒有被劫持的慌亂。

  這反應讓陳景昂微微挑眉。

  腳步聲又靠近了些,姜瑟瑟能感覺到他帶著審視和玩味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用意?」陳景昂笑道:「不過是聽聞妹妹即將離開揚州,心中甚為不舍。想找個清淨地方,與妹妹敘敘舊,稍後自會……完璧歸趙。」

  陳景昂刻意加重了最後四個字,其中隱含的猥褻之意讓姜瑟瑟的心沉到了谷底。

  幕僚的話在陳景昂腦中迴響——名節比性命還重,她絕不敢聲張!


  姜瑟瑟努力鎮定道:「敘舊?你這也不是待客之道呀。」

  「難道郡王就只敢對著一個動彈不得的木頭人自說自話不成?」

  激將法誰都知道,但不是每個人都受得了被激的。

  陳景昂好歹也是個郡王,那點驕傲還是有的。

  以往被他弄上手的,當然也不是像對姜瑟瑟這樣的。

  被他弄上手的女子,大多又哭又鬧,尋死覓活的,陳景昂也不是那等溫柔小意的人,自然用了些手段。

  可他既然要把姜瑟瑟完璧歸趙,自然是不能弄傷她的。

  但此刻聽了姜瑟瑟這句帶著點激將,也帶著點故作姿態的話,陳景昂頓時眯了眯眼。

  萬一她乖乖的,並不鬧呢?

  也許是謝君衡,沒有滿足她?

  陳景昂確實不喜歡對著一個毫無反應的木頭人,他自負地認為,再烈的馬,只要找准了韁繩,總能馴服。

  更何況,這是在揚州,是他的地盤,在他的別院深處。

  一個不會武功的弱女子,就算解開了穴道,又能跑到哪裡去?

  他身邊有頂尖的暗衛,門外層層守衛,她插翅難飛。

  解開穴道,不過是讓這場敘舊更有趣些罷了。

  陳景昂帶著幾分玩味和施捨般的寬容,「也罷,既是待客,自然要有待客的禮數。」

  說完拍了拍手。

  姜瑟瑟身後,一個暗衛無聲出現,兩根手指精準地在她後頸和肩胛處一點。

  姜瑟瑟只覺得身體一松,那令人窒息的僵麻感如潮水般退去。

  姜瑟瑟第一反應就是拉下蒙著眼睛的黑布。

  眼前驟然一亮,光線刺得姜瑟瑟眼睛瞬間湧上生理性的淚水,但姜瑟瑟強忍著沒有閉眼,反而努力睜大,迅速環顧四周!

  映入眼帘的是一處庭院。

  而正前方幾步之外,陳景昂穿著一身錦袍,正呆愣愣地看著她。

  先前隔著布帛,雖然看不見她的眼睛,也知道是個絕色。


  可沒成想,這樣一張濃艷妖媚的臉龐,卻偏偏生了一雙澄澈透亮,乾淨得不見半分塵俗濁氣的眼睛。

  艷色皮相與清透眼目撞在一起,生出奇異的反差。

  別有味道。

  陳景昂怔怔站在原地,一時忘了言語,先前籌謀好的說辭盡數堵在喉頭。

  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臉上,心底掀起一陣難以遏制的躁動。

  突然,就不想完璧歸趙了。

  陳景昂喉間微微滾動,半晌才回過神,語氣不自覺少了幾分原先的壓迫,多了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小心討好:「難怪……難怪謝君衡將你看得那樣緊。」

  姜瑟瑟的目光看似怯怯地掃過陳景昂,一邊抬手輕輕撫過鬢髮,好像在擔心方才一番折騰將髮髻弄亂。指尖遊走之間,不動聲色,悄然拔下一根尖細的簪子,穩穩握於掌心,藏入袖中。

  陳景昂並未察覺她的小動作。

  一雙眼睛只顧盯著姜瑟瑟的臉了。

  陳景昂朝著姜瑟瑟走了兩步,目光在她臉上流連,帶著毫不掩飾的占有欲,輕聲細語地道:「妹妹不是嫌方才不夠禮數麼?現在,我們可以好好敘敘舊了吧?」

  他步步逼近,姜瑟瑟則在他目光的壓迫下,看似慌亂地又往後退了一小步。

  姜瑟瑟背抵上了身後冰涼的假山石,退無可退。

  這是一處極精巧的庭院,四面迴廊環繞,假山疊石錯落有致,幾株西府海棠正值花期,花瓣在午後微風中簌簌落下。

  若不是被擄來的,她大概會贊一句這院子確實雅致。

  陳景昂看著她被自己逼到假山角落的模樣,滿意地笑了。

  他喜歡這種感覺。

  獵物無處可逃,只能任他宰割。

  陳景昂緩緩伸出手,想要去觸碰那張令他神魂顛倒的臉,聲音低啞而帶著幾分壓抑不住的興奮:「好妹妹,你知道嗎,哥哥我見過的女人不少,可從來沒有一個像你這樣,讓哥哥只看一眼便念念不忘。別怕,哥哥不會傷你,只要你乖乖配合,稍後便送你回去。你若掙紮起來傷了自己,哥哥反倒心疼。」

  姜瑟瑟頭一次對哥哥兩個字生出了心裡陰影。

  眼看著陳景昂的手指即將觸到她的臉頰,姜瑟瑟忽然飛快抬手,簪子狠狠划過陳景昂的手背,一道細長的血痕瞬間綻開,血珠順著指尖滾落。

  陳景昂吃痛,猛地縮回手捂著手背,惱怒和不可置信交織在那雙細長的眼睛裡。

  「你——賤人!」

  陳景昂抬手便要朝她臉上扇去,姜瑟瑟卻靈巧地往旁邊一躲,讓陳景昂的巴掌落了個空,隨即微微一笑道:「郡王如果現在求我的話,還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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