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兩步,將她放到床上,吻印在她的唇上。
她順勢糾纏,兩人熱烈擁吻。
他的吻從她的臉頰,落到脖頸,繼續往下走。
蘇甜的呼吸急促,薄唇微啟,發出呢喃……
熟悉的一切,刺激著男人的欲望,手不知不覺摸向她的裙擺。
裙子褪去,雪白皮膚在曖昧房燈下,發出誘人的光。
女人的呼吸起伏著,帶動著胸前的美景,黑髮如瀑,亂在耳畔。
臉頰添上兩片惹眼的紅雲,目光羞羞的呆望他。
他起身,目光不離她的嬌嫩的臉,指尖探向自己的襯衣扣子。
不一會兒,衣物落在床邊。
他的手,攏著她纖細的手腕,控在枕邊,十指相扣。
溫存的氣息拂過她脖頸敏感的皮膚,她更加羞澀了。
緊接著。
她閉上雙眸,只見,眼睫毛上染上了細細的霧色。
隨著越來越粗沉的呼吸,消耗著太大的體力。
她的臉色有些發白。
指尖發顫。
她勾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脊背上落下深深的指印。
男人的吻亂了。
他在她的額頭、發頂,胡亂的吻著。
這一刻,他似乎追了很久,等了很久……
這是他的夢,也是回歸現實的目標,他做到了。
他想要……的一切都沒有變。
她的安全感回來了。
突然,她有些躁動,不像以往那麼柔柔弱弱。
他一晃神間,被她推倒。
顧硯沉的後背,砸向雙人床的另一側位置,枕上了另一個枕頭。
這次,輪到蘇甜垂眸看他,靠近。
她額前有一縷長發垂落,遮蓋了那清麗的眉眼。
她抬手,細長的五指穿入長發,向上梳進後腦勺。
她烏黑的大眸子貼上來,甜美的紅唇落在他高挺的鼻樑上。
雖如蜻蜓點水般,卻也足夠讓顧硯沉的內心波濤洶湧。
「顧硯沉!」她低啞的聲音有些含混,帶著曖昧的迷濛。
「我要你!」
她的紅唇落下上,帶著這些天心底的思念,以及此刻的無比感恩,與激動。
顧硯沉知道,他的女人成長了。
她不再扭捏,大大方方的,想做就做。
她凍了。
顧硯沉的手臂緊縮,激動的抱著她。
兩人吻很默契,彼此索要的很熱烈。
房內的動盪,……愈演愈烈。
在靜謐的夜色下, ……喋喋不休。
她……,調皮中,肆無忌憚。
叫他的心軟得一塌糊塗,願意把一切都卸下來,全都給她。
*
天蒙蒙亮時,伽南城還籠罩在一層薄薄的晨霧中。
這座罪惡之城,在破曉時分難得顯出一絲寧靜,但這份寧靜很快被急促的腳步聲打破。
黎庒敲響顧硯沉房門時,額頭上沁著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老闆,出事了。」
門從裡面打開,顧硯沉已經穿戴整齊。
深藍色的襯衫一絲不苟,只有領口微微敞開,透出一絲不常見的疲憊。
他身後的床上,蘇甜裹著一件男士的白色襯衫,臉色有些蒼白,眼神機警的朝他們望來。
「說。」顧硯沉的聲音低沉而冷靜。
「昨晚,警局發生了大規模交火。」
黎庒壓低聲音,「據說是兩股勢力為了爭奪一批貨,直接從警局內部開戰。死不少人,警局大樓都被炸掉了一半。現在全城戒嚴,原定護送我們出境的警力……來不了了。」
蘇甜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抓住了身旁的被單。
顧硯沉側過頭,輕聲安撫著,「別怕,我有安排。」
他回過頭,緊著雙眸對黎庒說,「清點我們所有的人員,用車隊,現在,立刻出發。」
「都準備好了,車隊在樓下等待。」黎庒點頭,「我們的人加上僱傭兵,一共八輛車,二十八個人。武器彈藥充足,足夠應付一場中等規模的衝突。」
顧硯沉微微點頭:「十分鐘後出發。走B路線,直接去機場。」
「是。」
黎庒轉身離開,腳步聲在走廊里迅速遠去。
顧硯沉重新關上門。
蘇甜下床,走到到身邊,「一定是寧妄乾的吧?」
蘇甜的聲音有些發顫,「我們真的能離開嗎?」
顧硯沉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相信我。我答應過要帶你回家,就一定會做到。
他的聲音平靜而篤定,像一劑強心針注入蘇甜心裡。
她含淚點點頭,微微怔了一下。
希望昨晚的快樂不是最後一次。
她做了個深呼吸,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我不怕。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去哪裡都不怕。」
顧硯沉眼中閃過一絲溫柔,但很快被銳利取代。
他鬆開蘇甜,走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向外望去。
街道上空蕩蕩的,只有幾個早起的攤販在收拾攤位。
但顧硯沉敏銳地注意到,對面樓頂上有反光一閃而過——是望遠鏡。
「我們被監視了。」他放下窗簾說。
蘇甜心裡顫抖,但仍克制著心裡的恐慌,「意料之中,寧妄不好對付,硬碰硬我們不是對手。」
顧硯沉點點頭,相信蘇甜對寧妄做出的判斷。
*
十分鐘後,車隊悄無聲息地駛出會所。
八輛黑色越野車排成一列,在晨霧中如同一條沉默的黑龍。
顧硯沉和蘇甜也坐了進去,前頭有黎庒開車,參在車隊的正中間。
黎庒一邊開車,一邊表情警惕的觀察著車外的情況。
「老闆,後面有尾巴。」他轉過頭,「他們沒在城裡動手,大概是不想擾亂居民,想在出城後,找個更好的時機埋伏。」
顧硯沉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昨晚在警局搞出那麼大動靜,拖住官方力量,他們肯定也需要休整,喘口氣。」
蘇甜的心一直沉甸甸的,「那等他們休整過來,是不是……」
「別擔心。」顧硯沉握住她的手,「讓他們歇會兒,先跟一段路吧。」
車隊駛上通往機場的筆直大道,這是伽南城唯一一條達到國際標準的公路。
筆直寬闊,平時車流如織。
但此刻,大道上空蕩蕩的,只有他們的車隊在疾馳。
這種反常的寂靜讓所有人都繃緊了神經。
果然,在距離機場還有十五公里處,前方出現了路障。
不是官方的檢查站,而是用廢棄車輛和沙袋堆起來的臨時關卡。
二十多個手持自動步槍的男人站在路障後,眼神兇狠,一看就是當地的非法武裝。
「停車!」頭車內僱傭兵指揮官對著司機低吼,同時按下通訊鍵,「全體注意,前方有埋伏,一級戒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