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胖看著那些評論。
覺得網友越來越懂江辰了。
他給郝英俊發了條消息：
」集團十萬億了，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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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你什麼反應？」
」沒反應。」
」你越來越像江神了。」
」被同化的。」
」你以前不這樣。」
」以前我還沒在南海人工島上待夠時間。」
」待夠了就變成這樣了？」
」待夠了就知道，跟江神比，啥都不是大事。」
」十萬億也不是大事？」
」對江神來說，不是。」
」對你呢？」
」對我來說，也不是了。」
」你被同化得挺徹底。」
」在江神手底下幹活，要麼被同化，要麼被卷死。」
」你選了被同化。」
」我選了活著。」
」那現在你說話越來越像李默了。」
」李默說話越來越像江神。」
」那你是李默2.0？」
」我是江神周邊產品。」
」你對自己定位很清楚。」
」在江神手底下幹活，定位不清楚的都捲走了。」
陳小胖笑了一聲。
又看了一眼熱搜。
排名還在往上竄。
他切到另一個界面。
凌霄殿物資系統。
今天的出入庫記錄還沒核對完。
他嘆了口氣，收起手機。
」十萬億跟我沒關係。」
」我的世界只有庫存編號。」
他自言自語了兩句，拿起掃碼槍繼續幹活。
但心裡還是爽。
雖然跟他沒關係。
但就是爽。
室友的集團十萬億。
他覺得比自己的事還開心。
雖然他也沒有什麼自己的事。
他核完了一行編號。
抬頭看了一眼窗外那顆藍星。
藍星上的錢跟他沒關係。
凌霄殿的編號跟他有關係。
這個認知讓他覺得自己很踏實。
雖然這種踏實多少帶點自我安慰。
可很踏實就對了。
哈哈哈真爽啊！
……
與此同時。
唐若曦在集團總部辦公室里。
她面前的電腦屏幕上也是那張財務報表。
她看了一眼數字。
然後端起奶茶喝了一口。
奶茶是江辰送過來的。
他路過她辦公室的時候隨手放的。
連門都沒進。
放下就走了。
唐若曦看著那杯奶茶。
又看了一眼報表上的十萬億。
她搖了搖頭。
」十萬億。」
」送杯奶茶就走了。」
」連個表情都沒有。」
她拿起手機給江辰發了條消息：
」集團破十萬億了。」
江辰過了半分鐘回：
」知道了。」
」你就不說點啥？」
」說啥？」
」比如，挺好的？」
」挺好的。」
唐若曦看著那三個字。
嘴角翹了一下。
她覺得江辰這個人。
說」挺好的」的時候，跟別人中彩票一樣激動。
但實際上他內心毫無波瀾。
她把奶茶喝完，把杯子放在桌角。
然後打開工作郵箱繼續處理文件。
十萬億。
對她來說也只是一個數字。
該幹嘛幹嘛。
她的工作是把江辰不想管的事都管好。
包括十萬億。
以及十萬億帶來的一切後續。
財務總監敲門進來。
」唐總，十萬億的資產需要做重新配置。」
」我知道，方案呢？」
」方案在這。」
唐若曦翻了翻那份方案。
」研發投入再增加兩成。」
」已經是五成了，再加兩成？」
」江總說過，錢夠用就行，技術不能停。」
」但他不知道破十萬億了。」
」他知道。」
」他說什麼了？」
」他說這個不用報。」
財務總監愣了一下。
」那……」
」按他說的辦。不用報的他不關心，需要報的我們報給他就行。」
」什麼需要報？」
」跟技術有關的。」
」跟錢有關的呢？」
」報給我。」
財務總監出去了。
唐若曦看著門關上。
然後拿起那份方案翻了翻。
研發投入五成。
再加兩成就是七成。
七成的利潤砸進研發。
換別的公司，股東會掀桌子。
但江辰的公司不會。
因為他沒有股東。
他是唯一的股東。
他想怎麼花就怎麼花。
十萬億的資產，七成砸進研發。
剩三成夠不夠？
夠了。
因為他本人不花錢。
他吃食堂的紅燒肉。
去圖書館刷書。
不買衣服。
不開豪車。
連辦公室都是蹭研究院的。
所以十萬億對他來說，真的只是一個數字。
唐若曦把方案放下。
在」研發投入再增加兩成」旁邊畫了個勾。
然後簽了自己的名字。
她知道江辰不會看這份方案。
但她也知道，如果江辰看了，他會說一個字。
」行。」
跟技術有關的事，他永遠只有一個字。
行。
唐若曦關上門，靠在椅背上。
看了一眼窗外。
然後拿起手機。
給江辰又發了條消息：
」奶茶喝完了，下次多放糖。」
江辰過了幾分鐘回：
」行。」
她看著那個」行」字，笑了一下。
十萬億。
他連看都不看。
但奶茶少放糖的事他記得。
因為他上次說過太甜了。
這個人。
該關心的不關心。
不該關心的偏偏記得。
她覺得這才是真正的凡爾賽。
不是刻意裝淡泊。
是真的淡泊到骨子裡。
……
與此同時。
研究院實驗室。
江辰掛了老趙的電話之後，就忘了這事。
十萬億。
三個字。
在他腦子裡存了不到五秒就被新實驗數據覆蓋了。
大唐在耳邊響起。
【boss，集團資產已突破十萬億，根據大唐評估，您個人持股價值約……】
」這個也不用報。」
【……】
大唐沉默了。
它本來想說的是，boss個人資產已經超過全球任何人。
但boss說不用報。
那就不用報。
【好的，已關閉資產提醒。】
」嗯。」
江辰繼續看數據。
過了幾秒。
大唐又響了一下。
【boss，提醒您，今天下午三號實驗室有一批新材料出爐。】
」幾點？」
」下午兩點。」
」行。」
這個他關心。
跟技術有關的，一個字都不漏。
至於十萬億什麼的。
不重要。
錢夠用就行。
技術不能停。
他這句話說過很多次了。
說到做到。
他身後那塊白板上寫滿了公式和草圖。
沒有一筆跟錢有關。
全都是技術。
那個十萬億的集團，是他搞技術的副產物。
副產物大到富可敵球。
他本人連看都不看一眼。
給跪了。
……這場發布會不是江辰要開的。
是葉老點名讓他去的。
」江辰，這次新技術發布會你出面。」
」我？」
」你。」
」能不能不去？」
」不能。」
江辰沉默了一下。
」那我去。」
葉老難得讓江辰出席公開活動。
因為這次發布會要公布的東西太多了。
磁懸浮網絡升級、新一代能源模塊、民用新材料三樣一起發。
每一樣單獨拎出來都夠上一次頭條。
放一起發，葉老覺得得讓江辰自己來。
」你不用說太多，說幾句就行。」
」幾句？」
」兩三句。」
」行。」
江辰答應了。
但他答應的時候，表情跟答應去食堂吃飯差不多。
老趙在旁邊聽了，嗓子又緊了一下。
他覺得讓江辰出席發布會，比讓他修十座太空電梯還難。
修電梯他樂意。
出席發布會他不樂意。
但他還是答應了。
因為葉老開口了。
葉老說的話，江辰不反駁。
不是因為怕。
是因為信任。
葉老讓他去，那他就去。
至於說什麼。
到時候看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