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自己縱容趙建國放出鬼差之事，被秦老發現了？
趙開明內心尋思。
也是，秦老可以和未來的自己對話。
發現「劇情線」脫離了原先的軌道也可以理解。
不過。
他好像沒有對自己有惡意。
按照趙開明的推測，秦老雖然看到了楊間的部分未來，選擇在小楊身上下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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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未來也不是一成不變的。
有了趙開明自己這個變數。
秦老估計是想看看會不會多出一個選擇。
既然秦老從一開始就沒有動他，趙開明也不想與之交惡。
於是也對秦老笑著點了點頭，找個位置坐下。
畢竟這位從民國活下來的老古董，在靈異復甦初期，就幫助大夏建立了總部。
並一直在總部坐鎮，充當定海神針。
在限將近時，還讓人將他封印在黃金塑像里。
國戰時拼著最後一口氣，拖著船長一起赴死。
是個令人敬佩的老前輩。
很快，御鬼者們都來得差不多了。
互相之間各有各的不服，互噴的，威脅的，準備動手的，不一而足。
搞得會議室里亂鬨鬨的。
這時。
只見秦老咳嗽一聲。
跺了跺手中的拐杖。
瞬間。
整個會議室被一股龐大的靈異籠罩。
時間倒退三分鐘。
一些愣頭青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
但不少頂尖的御鬼者駭然。
這位平平無奇的老頭竟然有這種實力。
怪不得總部能鎮得住全國各地的御鬼者和御鬼者勢力。
趙開明淡定地笑了笑。
「重啟嘛……」
這個他也會。
雖然趙開明有實力擋住秦老的重啟，但沒必要。
秦老這是在幫總部立威呢。
好震懾這些到場的牛鬼蛇神。
他也沒必要拆台。
接下來秦老便閉上眼睛，一副老態龍鐘的樣子。
將接下來的舞台交給了曹延華。
曹延華滿意地看了一下這些平日裡不服管教的御鬼者們眼中的震驚。
心道：「果然還是秦老給力，這些傢伙們眼高於頂，只有用實力壓服……」
但隨即瞥到底下一臉輕鬆的趙開明。
心中掠過一絲煩躁。
鬼差事件結束後。
他與王小明等人復盤了一下事情的經過，還找楊間詢問過當初在ZS市凱撒大酒店的事情。
根據楊間提供的消息。
那個可以篡改人意識的報紙鬼，被趙開明關押了。
再加上童倩被報紙鬼篡改過意識，給趙建國打過電話。
這很難不讓人想多。
但若說趙開明操縱趙建國放出鬼差的話，他們也沒有證據。
頂多就是個知情不報罷了。
而且秦老也檢查過趙建國，他確實被報紙鬼影響過，但靈異力量已經很淡了。
完全沒有到被人操控，淪為傀儡的地步。
王小明分析，趙開明估計已經駕馭了報紙鬼。
他想要鬼差，但又不好拿。
所以就默認了趙建國的行為。
總部只能吃個啞巴虧。
原本王小明想推薦趙開明做總部的執法隊長，就像原著里楊間在後期那樣。
但出了鬼差這件事。
曹延華對趙開明有些懷疑。
所以沒有同意。
然而不選趙開明的話，又沒有人能夠力壓所有的御鬼者。
不好操作啊。
只能先等等，讓隊長們各自為戰。
等以後有人實力超過趙開明，或者能與之相當了再說。
曹延華首先承認了發生鬼差事件，是趙建國受到厲鬼影響，故意放出來的。
然後肯定了趙開明鎮壓鬼差，解救培訓基地甚至整個大京市的功績。
獎勵他一件總部收藏的靈異物品。
趙開明微微一笑，竟然還有意外之喜。
接下來。
則是隊長計劃名單的公布。
人員有趙開明，李軍，衛景，柳三，李樂平，張隼，沈林，曹洋，何銀兒，王察靈。
沒有入選的人雖然不滿。
但有秦老，還有趙開明這些名聲在外的煞神在場，沒有人敢炸刺。
然而趙開明一臉懵逼。
楊間，楊間呢？
自己這是頂替了楊間的隊長位置？
他有些尷尬。
默默瞥了一眼不遠處的楊間。
內心道，小楊啊，隊長的擔子，哥先幫你挑了。
你再鍛鍊兩年。
你沒能當上，一定是你平時沒有好好抓鬼，沒有耀眼的成績。
不過還有候補隊長。
原著中賊娃子周登，還有楊間的同學劉奇，不都是從候補隊長成為隊長的嘛。
以楊間的天賦，遲早會冒頭的。
「哎，對了，隊長不是有組隊的權力嗎？
我幹嘛不把楊間召進我的隊伍，讓他幫我打工？」
趙開明一邊想著，一邊看會議落幕。
會議結束後。
曹延華和秦老，陪著趙開明前往總部的地庫，取靈異物品。
半路上，秦老跟趙開明說了一句話。
「小伙子，加油干，我們看好你。」
然後閉口不言。
趙開明：「……」
幾個意思？
還有「我們」是幾個意思？
難道說，自己早就被民國這幾個老傢伙慢慢關注了？
趙開明心裡一驚。
但隨即輕鬆下來。
以他的實力，就算洞子來了，也敢說一句：
「你不行，讓楊戩來！」
再說這些民國老登……哦不，老前輩對他似乎沒有惡 意。
於是笑著點了點頭。
「好的，秦老，我有空找你來喝茶。
還有想坐下你的公交車，去墳場啊，小區啊，老宅什麼的串串門。
淘點好東西。」
秦老：「……」
他古怪地看了趙開明一眼，笑呵呵道：
「你倒是會打蛇隨棍上……」
趙開明和秦老仿佛忘年交一樣在閒聊。
只有曹延華，什麼都聽不懂，在兩人旁邊，站如嘍囉。